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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全裸日比 隊長他坐在那有半

    “隊長,他坐在那有半個小時了吧,等這么久也不知道等的是誰。”季平小聲地對魏風說。

    魏風漫不經(jīng)心地往左前方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位身材消瘦的青年,板寸頭,穿著黑色短袖,桌上只點了一杯咖啡,他左手拿著手機,不時地打開手機看一眼,右手偶爾捏捏鼻頭,腳不停地抖動著。

    他外號叫石頭,是蝎子的得力干將,主要負責漁人碼頭這一帶夜店的毒品供應。

    魏風接到線人的消息,今天下午三點蝎子會在這間咖啡館與石頭碰面。

    魏風看了看手表,離三點還差一分鐘,他端起杯子喝完了咖啡。

    “隊長,你說蝎子真的會出現(xiàn)嗎?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來了,來了,有人靠近了?!奔酒诫p眼不眨地盯著石頭那桌。

    魏風看過去,只見一個背著雙肩包穿著黑色無袖連衣裙,衣服上面醒目的阿迪達斯的標志,頭上扎著馬尾戴著印花棒球帽的小姑娘坐在了石頭的對面,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她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銀色項鏈。

    石頭看見蘇其其來了眼睛一亮,立馬端正身子,輕聲問道:“錢帶來了嗎?”

    蘇其其看了他一眼,反問他:“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要先看看東西?!?br/>
    “好,沒問題?!笔^打開手機,給蘇其其發(fā)了一張照片,然后示意蘇其其看看手機。

    蘇其其掏出手機,打開信息。照片是隔窗拍的,這應該是一間甜品屋,因為桌子上擺著抹茶蛋糕和巧克力冰淇淋,還有兩杯奶茶,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照片中還有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和一個胖胖的小男孩,女人剛好指著窗外對小男孩說著什么,小男孩臉上滿是開心的表情。

    蘇其其盯著照片中的女人,她和母親一模一樣,只不過母親是直發(fā),還要年輕很多,她卻是長長的卷發(fā),將頭發(fā)都撥至右邊,顯得成熟而溫婉。如果母親現(xiàn)在還活著,應該也是像她一樣,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

    蘇其其不知道照片中的女人是不是她的母親,她想起外公去世的前一天興高采烈地對她說:“其其,我找到你媽媽了,她還活著,我明天帶你去找她......”可惜,外公當時沒說去哪里找她,緊接著第二天外公就去世了。外公平時身體很健康,每天還能去打高爾夫球,怎么會突然死于心肌梗塞,還是在去找母親之前去世的,這里面肯定有貓膩,或許就跟母親有關,或許是有人不想外公找到母親。醫(yī)生說外公死于心肌梗塞,但是她不信......

    蘇其其想到這里眼眸一暗,心臟突然針扎似的一痛。她按住心口,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抬起頭冷靜地問道:“這是在哪里拍的?”

    石頭看她這樣才放下心來:“說好了,這次只給你照片,你給我一萬?!?br/>
    蘇其其從背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石頭立馬拿過來,打開信封用手指撥了撥里面的鈔票,確認數(shù)目對上以后把信封放進了腰包里。沒想到老大真沒騙我,這小丫頭果然有錢,而且這么想知道照片里的女人在哪里。

    “告訴我照片里的女人在哪里,我再給你一萬?!碧K其其平靜地看著石頭。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你不知道她在哪?那你拿什么跟我交易?你要是敢隨便說個地址騙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碧K其其惡狠狠地說。

    “雖然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但是我知道每個周六她都會去這間咖啡屋,而且我知道這間咖啡屋在哪里?!?br/>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這間咖啡屋的地址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真有一間這樣的咖啡屋,我又怎么知道是不是她經(jīng)常去的那間,不行,我必須見到她本人?!碧K其其開始冷靜地思考這個問題。

    “我可以帶你去咖啡屋,但是見到人以后價錢要雙倍?!笔^在想價錢有點高,這個小丫頭會不會退怯,她看起來還是個初中生,這么小哪有那么多錢,石頭有點后悔價錢出太高了。

    “好,我答應你,但是必須見到人以后才給錢。”蘇其其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今天是周五了,明天早上九點我們還是在這里匯合,然后去咖啡屋。”

    “好。”蘇其其利落地起身,拿上背包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隊長,我們已經(jīng)拍下他們交易的證據(jù)了,那信封里肯定是毒資。要不要現(xiàn)在就抓人?蝎子都要走了。”季平著急地想起身追人。

    魏風出聲阻止他:“不用著急,恐怕那個小姑娘不是蝎子,他們沒有交易毒品,應該是其他的東西。據(jù)我所知蝎子是個中年男人,你跟上小姑娘,想法在她身上放個追蹤器?!?br/>
    “是,隊長。”季平立馬離開跟了上去。

    “莫安,石頭出來了,你跟著他,等季平回來你們兩個輪流監(jiān)視。”魏風對著耳機又吩咐了幾句,“其他人都撤了吧?!闭f完也離開了咖啡館。

    半個小時以后,季平打來電話:“隊長,我把追蹤器放進那小姑娘的背包里了。你說那姑娘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背的雙肩包還是今年LV最新款,手上戴的是浪琴的鉆表,家里肯定很有錢,不應該賣毒品啊,她又不缺錢。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么......”

    魏風有點疑惑這個平凡的下屬怎么突然對這些名牌這么熟悉了,“季平你什么時候開始研究這些女人用的名牌了?”

    “哎......我才不會研究女人用的東西呢。隊長你不知道,還不是莫安每天都在我耳邊說這些,我不想認識也不行啊?!毕氲竭@,季平就一陣頭疼,仿佛耳邊又傳來了莫安那嘰嘰喳喳的魔音。季平甩了甩頭,繼續(xù)說:“不過那小姑娘脖子上的項鏈挺普通的,真是不搭??!”

    魏風回想起蘇其其剛進來時的情景,她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鏈,銀色的鏈子,吊墜是個黑色圓環(huán),圓環(huán)里面有個六芒星,看起來像鐵質(zhì)的。墜在黑色的裙子上,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跟她的穿著打扮相比,項鏈太普通了。

    “行了,你去找莫安吧,24小時輪流監(jiān)視石頭,有發(fā)現(xiàn)及時通知我。”

    “是,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