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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日日射 虞菲一怔我

    虞菲一怔,“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話?你憑什么管我?”

    “你沒有說不的權利!除非……你對得起你自己!”薄景涼冷冽的眼神,幾乎要射穿她,嚇得她本能的一縮,他眸底卻揚起了笑,只是那笑分明是譏諷,“你該慶幸是吐在了我身上,而我既沒興趣拐你,也沒窮得想要賣你,不然……被別的男人生吞活剝了你哭都來不及!”

    聞言,虞菲咬住了下唇,心虛的沒敢還嘴。確實,如果換成其他男人,如果那人正好心術不正,她自己一個人的確危險!

    但是,他是正人君子嗎?

    想起之前在車里和電梯里兩次被他強吻,虞菲小臉漲紅,下意識的將雙手按在胸前,羞窘的問道:“那你前晚把我?guī)У竭@房間來,有沒有……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

    她聲音越來越小,真覺得有些無地自容,真沒想到,推介會上的重逢并不是第一次,原來在前一晚他們就已經(jīng)見過面了,只是她醉得完全不記得,而且她還那么丟人……

    聞言,薄景涼一口煙吐出來,瞇起了雙眸,“唔,你該問的是,你對我做了什么!”

    薄景涼一句平淡無奇的話,卻驚得虞菲彈跳而起,脫口就爭辯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對我干什么了,嗯……我想想,親了,摸了,撲了,還……”薄景涼動作優(yōu)雅的吸一口煙,微仰頭緩緩吐在她臉上,墨眸里漾起邪肆的笑,輕佻的勾起唇角,接著道出兩個字,“睡了。”

    虞菲被他的煙嗆到,更被他的話震到,伸手胡亂的揮散著煙霧,臉色漲紅的道:“你別胡說,我醒來時身上衣服明明是完好的,況且我都醉的一塌糊涂了,怎么可能……可能親你摸你呢?”

    “呵,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的,算了,反正我是男人,被女人非禮了,也少掉不了一塊肉,無所謂了!”薄景涼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薄總,你……”

    “我又沒叫你負責,你這么激動干什么?”

    “薄景涼,你簡直胡說八道!”

    “信不信由你,你衣服完好,不會是做完之后,我再給你穿上的嗎?給女人穿衣服,又不是什么難事!”

    虞菲又羞又氣,論手段心思她果真比不過他,連吵架都比不過,重要的是,她感覺身體沒有異樣的,堅定了這一點,她深吸一口氣,“薄景涼你……”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虞菲要理論的話語被打斷,她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從沙發(fā)上拿起包包翻出了手機,亮起的屏幕上閃爍著來電姓名,薄景涼掃了一眼,重瞳倏然冷厲,夾著煙的雙指也不自覺的收緊。

    虞菲盯著屏幕,微皺起了眉,頓了幾秒鐘,按下了掛斷鍵,扭頭看向薄景涼,“我要走了……”

    才張嘴,沒想到手機又響了,不等虞菲反應,薄景涼一邊擰滅煙蒂,一邊涔冷的道:“接吧,我又沒妨礙你什么?!?br/>
    不知怎么的,虞菲就是不想當著他的面接秦凌恒的電話,可偏偏那人不死心的一直打,好像她不接就不會罷休的樣子,無奈之下,她拿起包,任手機響著,朝他說道:“西裝我放下了,你現(xiàn)在給我寫銀行卡號?!?br/>
    “誰準你走了?”

    薄景涼起身,健臂突然將她一攬,在她發(fā)怔之際,劈手奪走了她的手機,按下接通鍵及擴音器,電話那端,立即便傳來秦凌恒焦急的聲音––

    “菲菲,你怎么不接電話?還在忙工作嗎?我快到麗島酒店了,是你下來,還是我上去接你?”

    對方親昵的稱呼,電話的內(nèi)容,令那只強攬著虞菲肩膀的大手明顯的收緊,虞菲不禁頭皮發(fā)麻,可薄景涼的霸道與自作主張,更令她生氣。她咬牙瞪他,大力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他卻絲毫不松手,且倨傲的下巴指向手機,示意她說話。

    “菲菲!菲菲你在聽嗎?”秦凌恒聽不到回答,語氣更加的急切起來。

    “凌恒,我在,我……我還在工作,你先不要來麗島酒店,我待會兒打給你,好嗎?”虞菲舔了舔唇,呼吸緊張之下,強作鎮(zhèn)定的開口。

    “那也好,我等你電話?!鼻亓韬銢]聽出異常,舒了口氣的應道。

    “嗯,再見?!庇莘瞥洞叫πΓ缓髵鞌?。

    手機又被奪走,“啪!”的一聲摔在了地板上,虞菲驚詫,“薄景涼,你發(fā)什么瘋?你嗚嗚……”

    后面的話,盡數(shù)被淹沒在唇齒間,四片唇相貼,他碾磨的力道極重,她承受不住的猛搖頭,雙手使勁兒的推搡著他,他那高大的身子一俯,將她壓倒在了沙發(fā)上……

    雙手被桎梏在頭頂,雙腿被他的長腿壓著,他沉重的身子覆在她身上,令她完全動彈不得,此刻的薄景涼,兇猛得如野獸般,勾纏著她的舌,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吸吮著,掃過她的每顆貝齒,在她的口中肆意侵掠,毫不溫柔,甚至極其的粗魯……

    她今天穿的是連衣裙,他騰出一只大掌,就那么肆無忌憚的從她衣底探入,隔著胸衣摸了兩下,似乎還覺得不痛快,竟推高了胸衣,揉捏上了她的一只柔軟,而他胯間的火熱,更是隔著薄薄的衣料,堅硬的抵上了她敏感的私密之處……

    他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除了疼痛,虞菲更有種被羞辱的難受,委屈的淚水,在眼中旋轉了幾圈,簌簌的落下,貼合的唇齒間,有股淡淡的咸味突然涌入,薄景涼一震,倏然抬頭,身下的她,哭得傷心而絕望,他緩緩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一瞬不瞬的端詳著他,墨眸中火欲翻滾,嗓音嘶啞著低叱,“哭什么?我們又不是沒做過?矯情……”

    “那是曾經(jīng)!”虞菲用盡全身的力氣朝他吼,“薄景涼,我們離婚都五年了,你沒有資格再對我做那種事!”

    沒有資格……

    四個字,戳到了他的某根神經(jīng),他突然猩紅了雙目,低頭便在她已經(jīng)紅腫不堪的唇瓣上重重一咬,腰腹也同時重重一撞,“秦凌恒有沒有跟你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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