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之前他們那充滿火藥味的樣子,絕對不會是喝茶聊天那么友好的
話說,琴瑟的性子是越來越不淡定了,之前居然有想要跟一個王爺干架的欲望!
“小果,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為他做三件事?”身后的聲音,憂心忡忡的問。
雙臂緩緩的環(huán)上前方人纖細(xì)的腰肢,琴瑟將臉深深的埋入她充滿了處子芬芳的脖頸間,手下的力道越發(fā)攥緊:“我不想你跟他有太多的牽扯小果”
于果目光平視著前方的浮云白霧,漸漸的放松身體,任由身后的人將她的纖腰勒緊,嵌入他的懷里。
番江鎮(zhèn),是天祁國遠(yuǎn)近聞名的花城,至于為什么要稱呼它為花城,并不是因為城中的花朵繁多,而是因為它是整個天祁國所有的地方城市里,花街柳巷最多的地方。
番江鎮(zhèn)最出名的不是它的地方美食,也不是它獨(dú)特的風(fēng)景奇觀,而是它林立著的各式各樣的青樓妓院,仿佛整個城市都籠罩著緋紅色的氣息。
在這里,尋花問柳是最常見的事,也是最普遍的事,番江鎮(zhèn)可以說是屬于男人們的天堂,專屬于男人的世界,是每個男人的心中最向往的神圣之地。
在這里,幾乎每天都會有各式各樣的美人,站在她身處妓院的專屬敞篷馬車?yán)?,或手持樂器,或身穿著漂亮的羅裳翩翩起舞,光明正大的勾引街邊那些男人們直勾勾緊盯的眼睛,將這喧鬧的集市染得更加喧嘩吵鬧,所以,番江鎮(zhèn)可以說是個異常繁華的城市。
在這里,妓院不再淫穢不堪,妓院也可以若茶樓般高雅,因為這里時興追捧青樓妓子,每個男人的心目中都向往著一個女神,她或是這家閣里的頭牌,又或是那家苑里的最美。
當(dāng)每年一度的全城花魁大賽來臨,這些閣里的頭牌便會紛紛使出渾身解數(shù),恨不得能直接脫光了站在舞臺上大跳特跳,只要能多吸引一些人氣就行。
花魁大賽的最高魁首,不僅將是整個天祁國爭相搶奪的第一女神,那身價更是直線飆漲,甚至一夜都要上百萬的白銀!
而于果他們來的也巧,正好趕上番江鎮(zhèn)每年一度的花魁大賽。
掃了眼身旁的琴瑟,于果笑容突然變得邪惡:“既然趕上了,那咱們也去開開眼界吧?!?br/>
只看她那染著曖昧的眼神,琴瑟就已猜到她打著什么主意,然而,他的唇上卻始終含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哪怕于果直接將他賣到小倌館里他都沒意見。
說笑間,周圍突然響起一陣喧嘩,原來是花魁大賽即將開始了。
人群推攘著,直往同一個方向涌著,于果忙好奇的跟去,只見她右手牽著葉小晨,左手被琴瑟緊緊的握著。
沒走幾步,便見一輛輛馬車從路的那頭緩緩的駛來,馬車是露天的,只有腳下一個踏板和四周的圍欄,裝飾的一輛比一輛華麗。
而最華麗驚艷的,還是其上的美人們,各種各樣,花枝招展的直讓人看的目不暇接,這個還沒看夠,下一輛馬車便載著另一個風(fēng)姿絕色的美人駛了出來。
那場面,當(dāng)真是極具震撼的美人盛宴。
每一輛馬車前都會貼著一張木牌,道明車上的美人是哪一個樓里,叫什么花名,見此,于果嘆息的搖了搖頭。
“怎么了?”琴瑟只大概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見于果搖頭他奇怪的出聲問道。
于果不看他,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馬車上的美人們。
指著馬車上正寫著青樓名字的木牌,于果煞有其事的說道:“人類啊,果然是聰明的生物,這不就是最原始的廣告么?”
廣告是什么意思琴瑟不明白,卻還是順著她的手看去,轉(zhuǎn)而笑了。
于果伸頭轉(zhuǎn)到琴瑟的臉前,壞笑著挑眉:“美么?”
盯著她的臉,琴瑟神色溫柔:“美,很美?!?br/>
于果一愣,卻在見他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時,才恍然明白他說的是誰,當(dāng)即臉色微微一紅,吶吶的轉(zhuǎn)開臉。
沒想到清純的小琴瑟也會哄人了,她這樣想著。
小小的葉小晨就站在他兩的身邊,天真的大眼睛一會看看琴瑟,一會看看于果,一會又看看馬車上的美人們,就像明白了什么般,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身子笑的連眼睛都瞇到了一起。
正在這時,周圍的人聲漸漸消失,仿佛看到了什么呆愣住了似得。
于果順著他們的眼神望去,見路的那頭緩緩的駛出一輛裝飾異常華麗的馬車,而那馬車上,正舞動著一個紅色的人影。
站在于果的角度,她還看不清那人長著什么樣子,只能看見那飛舞著的紅色綢帶,隨著她的動作間,飛起令人驚艷的弧度。
她旋轉(zhuǎn)著跳起,身體輕盈的甚至離馬車足有半米的距離,在觀眾的驚呼間,她又穩(wěn)穩(wěn)的落回,紅色綢帶也緩緩的降下,服帖在她的身側(cè)。
隨著綢帶的降下,于果這才看清了她的樣子,只見她臉上帶著一張金色的鏤花面具,只有一雙丹鳳眼閃爍著魅惑的光。
不知在什么時候,她手上多了一把暗紅色的琵琶,纖細(xì)的玉手撥弄間,一串悅耳的聲音流轉(zhuǎn)而出。
她扭起隱約暴露在空氣中的蛇腰,嘴角含著放蕩勾人的笑,微揚(yáng)首,胸前春光大泄,而她卻仿佛很喜歡自己暴露出春光時,人們那直勾勾盯著的眼饞模樣,竟大方的展開左手臂,笑看著人們大吞口水。
“記住哦我叫紅裳”若蠱惑的聲音,自她血染的紅唇中飄出,惹起震天的吶喊。
“紅裳!紅裳!”
“紅裳!紅裳!”
“紅裳!紅裳!”
看她那惑人的樣子,不知怎的于果總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下意識的轉(zhuǎn)臉看向琴瑟,卻望進(jìn)一雙含著笑容的眼里。
想到之前的事,于果的臉又紅了,當(dāng)即趕緊轉(zhuǎn)開眼,嘴上卻嘟囔著:“總是看著我做什么,那么多美女不看”
見她羞澀的模樣,琴瑟眼里的笑意更深,淡淡卻異常認(rèn)真的說著:“她們都沒小果好看。”
于果的臉更紅了,眼中不由得蕩漾起一陣漣漪:“你怎么也學(xué)了那些哄人的話。”
這下琴瑟終于不再說那些煽情的話,而只是捏了捏掌心中的手,神色溫柔。
紅裳的馬車幽幽駛來,就在快要靠近于果他們時,帶著深意的丹鳳眼卻突然掃向路邊的于果,原本含著魅惑的笑容也緩緩的化成一抹莫名的笑,那笑里有著兩分嘲諷,兩分的挑釁,兩分的不屑。
傻愣愣的望著那漸漸遠(yuǎn)去的紅色背影,于果頂著滿頭的霧水,異常納悶的問著琴瑟:“她認(rèn)識我?”
見琴瑟不說話,于果又問道:“要么,我認(rèn)識她?”
“噗嗤”一聲,葉小晨噴笑出聲,清脆的說道:“姨姨認(rèn)不認(rèn)識那個女人難道自己都不知道的嗎?”
拍了拍又開始短路的腦袋,于果突然失了去看花魁大賽的欲望:“走吧,找個地休息吧,我沒心情看了?!?br/>
琴瑟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輕應(yīng)一聲,抬腳就要帶著她往相反的地方去找客棧投宿。
“等等。”于果拉住了琴瑟,在后者不解的神色里,掃了眼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美人群,試探性的問道:“你想不想去看?若是想我”
話還沒說完,琴瑟拉著她調(diào)頭就走。
見他那緊繃著的俊臉,于果無奈的低嘆一聲,不想去看就不去看唄,她還不是因為顧忌著他的想法才問一問的,至于生氣嘛,再說男人不都好那一口么?唉,不識好人心吶不識好人心
一路無言,直到進(jìn)入一家客棧沉寂的近乎詭異的氣氛這才被打破。
“老板,開三間上房?!鼻偕舶畎畹恼f著,便從懷里掏出了一錠銀子。
柜臺后面的人在掃了眼面前的銀錠子后,抱歉的賠著笑臉:“不好意思各位客官,這幾天因為花魁大賽,很多客棧都擠爆了,我們這里也只有一間房了,您看”
“啪”的一聲,于果無奈的捂上了臉,不由得在心下嘀咕著:怎么什么事都被她遇上了。
一間房,怎么睡?這是他們此刻面臨的問題。
“算了,一間就一間吧,琴瑟,你趕緊付錢吧,免得到時候連一間房都沒了。”于果說著。
花魁大賽的盛況她之前已經(jīng)看的很清楚了,即使現(xiàn)在去找其他的客棧,情況恐怕也不會比這家好到哪里去
付了錢,跟著店小二走進(jìn)那唯一的一間地字號的房。
來番江鎮(zhèn)看花魁大賽的絕不會是窮人,既然都是有錢人,那就不可能會住地字號的房間,所以好房間都被搶光了,就還剩這間最差的。
不過說是最差的,其實也只不過是里面的裝潢和設(shè)備不是很齊全很好而已,倒還是挺干凈的。
只有一張床,而且還不大,只夠睡一個人的,于果只好多要了兩床被子,準(zhǔn)備打地鋪。
葉小晨還小,她總不能讓他睡在冰涼的地上吧,她和琴瑟都已經(jīng)成人了,這點(diǎn)冷也不會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