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堂,住這兒還習慣嗎?”,清露走了過來,問道。
李易俯下身子,耳朵放在我嘴邊,聽著。
“習……慣”,我道。這聲感覺越來越小了,差點連我也沒聽出來講什么。
“清露姐,老爺他說習慣。只是老爺這聲兒為何越來越小了,都不如前幾日了?!?,李易道。
“柳堂哥,你可要挺住啊。解藥馬上到?!?,玲兒在一旁擔心的道,還伴有些眼淚。
“柳堂,你可堅持住啊,哥哥他應該到了?!?,清露鼓勵著道。
“玲兒,你……過來……下?!?,我道。
“玲兒姑娘,老爺叫你?!?,李易邊聽邊道。
玲兒急忙走了上前,趴在床上,道:“柳堂哥,我在,什么事,你說?!?br/>
“玲兒,我恐怕堅持不了了,若我走了,你得趕緊找個夫君吧,別委屈了自己?!保矣昧Φ臄D出字道。
玲兒俯下身子聽完后,吃驚的道:“柳堂哥,不,不。你可一定要頂住,解藥馬上就到。玲兒,玲兒誰都不嫁,玲兒只嫁你一個人。柳堂哥,你可堅持住啊?!?br/>
“我……我恐怕不能堅持了?!保矣米詈蟮牧φf道。
“老爺,您可要挺住啊,您可不要拋下我們啊。婉兒嫂還沒到呢,您再堅持堅持。”,春雷紅著眼兒道。
此刻的我已經(jīng)快挺不住了,毒已經(jīng)蔓延到了下半身已經(jīng)全身,若在堅持幾日,恐怕堅持不住了。我只能使勁兒的支撐直到能看見婉兒和蘇風一眼。
婉兒和蘇風已經(jīng)到達的北京城門,而他們卻不知我們已經(jīng)搬出去了。
“這是什么?”,守城的士兵問道
“哦,這是我爹兒的藥,我爹兒現(xiàn)在越來越難受了,得需要這藥水才能解救。求你行行好吧?!保駜嘿u慘的說道。
“后面的人是……”,那士兵又問道。
“哦,那是我弟兒,出去為爹兒尋藥這才受了重傷。你就行行好吧,爹兒現(xiàn)在很需要這藥水?!?,婉兒又賣慘的說道。
“好,進去吧?!保鞘勘鴽]發(fā)現(xiàn)實情就放門了。
“多謝多謝!爹兒這下有救了?!?,婉兒賣著樣子道,然后就牽著兩匹馬往京城那住宅快去走去了。
“婉兒,這些人怎么了?怎么都搬著出去了?”,蘇風趴在馬上問道。
“不知道啊,蘇大哥先別管了,先去救柳堂吧。”,婉兒道。
“好?!?,蘇風趴在馬上回道。
婉兒牽著兩匹馬,快速的往那住宅走去,巴不得馬上就要試試藥水管不管用,畢竟她走時,已經(jīng)看到了我的樣子。
穿過北京的街道,婉兒到了住宅后,推開了門,快速的往樓上跑去,結(jié)果樓上已經(jīng)是空蕩蕩一人都沒有。
“這都去哪兒了?”,婉兒心里念道。
然后又跑下樓來,看了看,過了幾分鐘,在婉兒找不到任何線索后,這時一個黃顏色的紙吸引了婉兒的注意,婉兒好奇的將那黃顏色的紙拿在手上看了看,但她也不識字看不懂。
婉兒跑了出去,手里拿著封信,道:“蘇大哥,這有封信,你讀讀。我不識字兒?!?br/>
蘇鳳接過信后,看了看,幸好蘇風混江湖這么多年還認識幾個字。他讀完后,僅有幾個字不認識而已。
“婉兒,去我的竹屋子。就是上次你和柳堂哥在我那屋里修養(yǎng)的地方。”,蘇風道。
“好,那蘇大哥,我們走吧?!保駜赫f道。
“婉兒,你去吧。我不去了。”,蘇風趴在馬上道。
“為何?蘇大哥?!保駜簡柕?。
蘇風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婉兒,道:“婉兒,扶我進去,我再告訴你?!?br/>
“好?!保駜旱馈?br/>
婉兒扶了蘇風下來,走進了房屋內(nèi)。婉兒將蘇風放在床上后,蘇風這才解釋了一番。
“婉兒,剛才在過城門時,那些士兵明顯是被魏忠賢收買了。你想辦法將這藥弄出去,然后再編個理由出去。我現(xiàn)在身體很好,你放心吧?!?,蘇風道。
“好。那蘇大哥保重。放心吧,這藥水一定能平安送到的。”,婉兒道。
說完,婉兒走了出去。婉兒走了到了離城墻不遠的地方,發(fā)現(xiàn)士兵都在守著北京城的邊上。根本沒什么辦法能將這藥水送出去。
這時,腦子的一個轉(zhuǎn)動,讓她有些清醒了。婉兒將藥水外圍用稻草和泥土抿在藥水瓶上,然后趁那些士兵不注意,一轉(zhuǎn)眼就丟在了城墻外。
婉兒機靈的換了個城門走出去,然后再在剛才的那個地方撿回來。
“還好沒摔壞。”,婉兒拿起了藥瓶道。
“什么人!在那!”,一士兵看到后喊道。
“哦,我這掉東西了?!保駜簷C靈的道。
這才,士兵就不管她了,婉兒往那竹屋子匆匆而去,直到離城門一兩百米時,婉兒急得一路飛奔而去。
。。。
“柳堂!柳堂!解藥來了!”,婉兒跑到竹屋子前喊道。
玲兒、清露、春雷、李易聽到聲后,都整齊的往門外看去。
婉兒走了進來,手里緊緊握著身上覆有些泥土的陶瓷瓶。
“婉兒姑娘,快……快,試一試。柳堂他有些堅持不住了?!?,清露道。
“好。”,婉兒道。
婉兒走到床前,將手里握著的陶瓷瓶,抹了抹去泥土,心里很激動的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陶瓷的瓶塞,見一股紅色的水在瓶里晃動著,還散出了些難聞的氣味兒。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將這陶瓷瓶的口兒,放到了我的嘴里,一股難聞的氣味傳入了我的鼻子里。我頓時有些想吐了起來,但又回了下去。
“老爺,我來幫您?!?,李易將手捏住了我鼻子。
我被強行的灌入了難聞藥水,也不知這藥水有沒有作用。
玲兒、春雷一旁仔細的看著,心里滿是希望。畢竟這藥水從蘇風走了那日起便等了差不多有十日的時間。
而清露看了看后,然后往門邊看去,期望著哥哥的出現(xiàn)。
喝著喝著不知何時我已經(jīng)睡下了,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
“婉兒姐,柳堂哥,他……他怎么了?”,玲兒見我閉上了眼睛后慌忙的問道。
“沒事,柳堂哥,應該只是睡著了。應該是藥起作用了。”,婉兒安慰著玲兒道。
“婉兒姑娘,我哥哥呢?”,清露看了看門外遲遲沒有來的哥哥,問道。
“蘇大哥,他現(xiàn)在在京城。城門有魏忠賢的人再搜查著。蘇大哥路上又遇到點兒事,這才沒有跟來?!保駜旱?。
“哥哥他……他,出事了?”,清露問道。
“清露,你別擔心。蘇大哥現(xiàn)在沒事?!保駜喊参恐?。
“沒事就好。婉兒姑娘,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做些吃的?!?,清露道。
“好。”,婉兒道。
清露走了出去,去做些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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