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蔭一起在望夷島,放心吧,暫時是安全的?!?br/>
姬云舞回答道。
“林蔭?”張山記起在帝都是挺李肆提起過這個名字,好像是個美女茶來著。
“林蔭是我一手帶大的,跟我半個孩子一樣,她雖然性格有些孤僻,不相信任何人,但不是天生的,和李肆在性格上正好互補?!奔г莆璧?。
“什么意思?”張山不解。
姬云舞笑了笑,“沒什么意思,說說其他事吧?!?br/>
“什么事?”張山問。
“叫聲小姨來聽聽唄?”姬云舞微笑道。
“……”張山尷尬一笑,“叫不出來?!?br/>
姬云舞不滿撇了撇嘴,“叫不出來也好,我現(xiàn)在是天羅大統(tǒng)領(lǐng),負責(zé)調(diào)配月秦古國所有殺手,代號三水,記住了嗎?”
“你想做什么?”張山疑惑。
她無緣無故告訴自己這些,顯然是有了什么安排。
姬云舞翹起二郎腿,淡淡說道:“公子胡蘇有令,不讓你和若妃再有見面的機會,所以張鼎山這只僵尸已經(jīng)不能出現(xiàn)在若妃活動范圍內(nèi)了。我查過,除了昨晚月妃入府的時機,你沒有其他機會潛入公子府,也就是說,你在公子府里待了整整一晚上加一個白天?!?br/>
“這段時間,沒少干壞事吧?”
她笑容壞壞的看著張山。
壞事?
張山想了想,還真沒干,只是道心不小心崩了而已。
不過,公子胡蘇下此命令,是什么意思?
猜到自己妃子和別人有情愫滋生了?
然后還心甘情愿戴帽子?
這心可真大啊!
“不說算了?!奔г莆枋栈匾暰€,笑道:“誰讓我是你小姨呢,他們不讓你們見面,我偏偏讓你們時時刻刻都見著面。”
“你有辦法?”張山欣喜道。
要是能待在李若水身邊,自然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另外還有比留在公子府探聽機密更能了解月秦古國秘密的法子嗎?
顯然沒有。
“開玩笑,你小姨雖然我還挺年輕貌美的吧,但也是跟了徐市快二十年的老人了,這點辦法還是有的?!奔г莆杳嗣ダ虾圹E的臉蛋,堅定強調(diào)道:“對,年輕貌美。”
“小姨,那這事就拜托你了。”張山嘿嘿笑道,終于肯嘴甜喊上一聲了。
結(jié)果姬云舞當即眼一蹬,給了他一個響栗,“誰是你姨,叫大統(tǒng)領(lǐng),或者三水也行。”
“……”
女人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剛才還自稱是姨呢,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巴結(jié)一下她,結(jié)果她又變卦了!
唉……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姬云舞沉聲問道:“何事?”
“大統(tǒng)領(lǐng),月妃召見。”天羅殺手道。
“知道了?!?br/>
姬云舞迅速變了臉色,帶上面具和連衣帽,又成了那個無影之人。
“待在這兒,別亂動,等我回來?!?br/>
話落,這位本應(yīng)美艷,卻不露容顏,不露身材的天羅大統(tǒng)領(lǐng),一閃而逝。
……
月妃殿。
“參見月妃?!奔г莆枋┒Y道。
月妃蹦蹦跳跳的連忙走過去攙扶起姬云舞,笑嘻嘻道:“大統(tǒng)領(lǐng),快起來?!?br/>
姬云舞有些不明就里,“不知娘娘召見屬下有何事?”
月妃把她拉到桌子旁桌下,她受寵若驚道:“月妃有事直言即可?!?br/>
月妃挑了挑眉,“那好吧,那我真直說了哦。”
姬云舞像木頭人一樣點了點頭。
月妃說道:“我想了想,月秦古國呢這么危險,還有刺客,像大統(tǒng)領(lǐng)這么忙得人,肯定不能每時每刻都在保護我吧?!?br/>
“我會派人……”姬云舞還沒說完,月妃直接伸手打斷,并且接過話道:“大統(tǒng)領(lǐng),你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太明白我的心意了,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派個人保護我吧。”
“呃……”姬云舞云里霧里的點了點頭,月妃這是在鬧哪一出?巴特爾
“呃什么呃,人我都已經(jīng)挑好了,就你剛抓不久的那個刺客吧,他既然能潛入公子府,定是有大本事的?!痹洛鷪远ǖ馈?br/>
“月妃,這不妥吧,他畢竟是刺客?!奔г莆璧馈?br/>
“就是因為他是刺客我才想要他保護我的,你想啊,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是刺客,自然了解刺客一般怎么刺殺人,這樣他就能更好的保護我了呀。再說了,以你大統(tǒng)領(lǐng)的本事,想要馴服一只小僵尸,威逼利誘一下,應(yīng)該不是難事吧?”月妃真誠地望著姬云舞。
后者嘴角暗暗抽搐。
月妃的意思,完全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剛?cè)敫?,若是自己現(xiàn)在就違背了她的意愿,公子胡蘇那邊不好交代。
把張山給她倒也無所謂,只是她為什么這么堅持要讓一個來意不明的此刻保護自己?
難道她也跟自己那小侄兒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想到這里,姬云舞面具下的臉龐不禁浮現(xiàn)出笑容。
不愧是張家后人,不愧是他的兒子,一樣的令女孩著迷。
姬云舞思忖片刻,問了個無關(guān)緊要的問題:“月妃娘娘,我能否問一下你的全名?”
“這有何不可?!痹洛鷿M臉笑意道:“鄧星月。”
姬云舞點了點頭,“屬下告辭?!?br/>
“那我根你說的事呢?”月妃問道。
“月妃放心,晚些時候,人自會到。”
說完,姬云舞便離開了月妃殿。
月妃嘴角輕輕勾起,輕聲呢喃道:“世間與我相似之人,唯你而已?!?br/>
……
天羅中樞。
影子推門而入后,便放下連衣帽,摘下覆面鐵甲,一臉疑惑的望向已經(jīng)穿好衣服卻姿勢怪異的小侄兒。
此刻張山就像一只蛆,緩緩向前蠕動。
“你在干嘛?”姬云舞問道。
張山回頭一看,白眼道:“我還能干嘛?我沒力氣,我想去床上躺著行不行?”
姬云舞不禁笑了笑,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把他抱上了床,然后坐在床邊說道:“迷人醉的藥效對你沒那么厲害,應(yīng)該再過一兩個小時就能行動自如了?!?br/>
張山一臉無奈,問道:“我的事你安排得怎么樣了?”
“有點小意外?!奔г莆柘肓讼?,問道:“你認不認識月妃?”
張山搖了搖頭,“不認識啊?!?br/>
“那鄧星月呢?”姬云舞又問道。
“鄧星月?”張山努力回想,“名字是個好名字,但我應(yīng)該不認識?!?br/>
“那就奇了怪了,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既然不認識,那你為什么這么搶手?”姬云舞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
“到底怎么了?”張山問道。
姬云舞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我本來是想把你安排到若妃身邊當影衛(wèi)的,但是被月妃截了個胡,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反正就是點名讓你親自保護她?!?br/>
“那你拒絕啊?!睆埳降?。
他可不想和那什么月妃扯上關(guān)系,只要若妃就夠了,呸,什么若妃,是李若水?!拔以囘^了,不太行,她畢竟是公子新納的妃子,還暖和著呢,和她唱反調(diào),那不是找不自在嗎!”姬云舞道。
“所以你就答應(yīng)把你這么英明神武的侄兒送給她了?”張山心態(tài)又崩了。
“英名神武?”姬云舞轉(zhuǎn)頭瞥了他一眼,視線有些飄忽。
似乎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某人的影子。
她眼波流轉(zhuǎn),似乎往事重重浮現(xiàn)。
她嘴角噙笑,似乎在回憶里美好。
“大統(tǒng)領(lǐng)?”張山在她眼前招了招手。
她回神后,瞪眼道:“干嘛?叫小姨。”
“……”張山再也不想和姬云舞這樣的小姨聊天了。
“小……小姨,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張山猶豫道。
“既然知道冒昧,那你還問?”姬云舞沒好氣道。
張山尷尬而不失禮貌地一笑,問道:“小姨,你該不會是喜歡過我爸吧?”
“有這么明顯嗎?”姬云舞臉蛋瞬間紅了,雖然才四十歲上下,但還是一顆少女心啊。
張山很不客氣的點了點頭。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猜測,那么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是事實了。
老爸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啊,娶了咱嗎,還讓咱小姨惦記了半輩子。
兒子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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