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天氣晴朗的日子,可宋小蝶的心情卻陰霾得無以復(fù)加。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宋小蝶戴著新配的眼鏡,徹底告別了馬賽克的日子,整個世界倍清晰。而且戴著眼鏡的蕭恩顯得更秀氣了,氣質(zhì)更好了。
宋小蝶打著傘拖著沉重的步伐,向車站方向走去。
“小恩,打起精神來嘛,”美美躲在傘底下,側(cè)著腦袋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對宋小蝶說道:“今天是你恢復(fù)好身體,正式上學(xué)的第一天哦!加油!”
宋小蝶著美美興奮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雖說這個年紀讀書是最正常不過的事,可是考試什么的真的不是宋小蝶的本事。況且上課這種枯燥無味的生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雖然宋小蝶立心改過自新從頭做人,可要她乖乖呆在課室認真聽課,還不如直接讓她在大街上裸奔來的容易……
宋小蝶看了看站牌,9路車,十五分鐘一班。
那還得等好長時間啊,無聊死了。宋小蝶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一游戲廳。
所謂狗改不了吃屎,說的就是宋小蝶這種的,前腳還說好好做人改過自新,后腳就已經(jīng)踏入了游戲廳玩得不亦樂乎。
“小恩!都過了十五分鐘了呢!”美美在旁邊催促著。
“嗯嗯,那就下一班車好了,”宋小蝶賴皮笑著說:“沒辦法呀,反正還是要等嘿嘿……”
美美只好無奈地坐在宋小蝶旁邊:“這東西有什么好玩的?平時也不見小恩喜歡玩這種東西呀?!?br/>
“你那是沒見識過我的厲害,我可是通關(guān)大神呢!”宋小蝶不停地搖著游戲機的控桿:“這叫做一入游戲深似海,迷上了就出不來了?!?br/>
“是么?”美美認真地盯著游戲屏幕,雙手纏住宋小蝶的腰靠了過去。美美全身軟軟的,讓宋小蝶不禁全身一陣酥麻。
宋小蝶不禁全身發(fā)燙臉紅了起來。
靠!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男生的正常生理反應(yīng)?天?。∵@好像不是我的靈魂能控制得了的?。?br/>
媽的,一不留神分心就輸了。宋小蝶站了起來,拿起書包:“走吧,上學(xué)去?!?br/>
“等一下!”美美氣得在后面直跺腳:“還有傘呢!”
宋小蝶灰溜溜地回頭拿起傘,嘻皮笑臉地說道:“嘿嘿不好意思,忘了。”
美美是依附在傘里才能跟著宋小蝶出來,不然在烈日底下她早就魂飛魄散了。所以她把傘看得比啥都重要。
“哼!小恩根本就沒把人家放在眼里!氣死我啦!”美美使勁跺著地板泄憤。
雖然美美現(xiàn)在是清純玉女,不再是倒吊鬼的樣子,可跺腳的毛病終究是改不了。只要一任性跺腳,氣質(zhì)就大減,實在是可惜了一美人胚子。
走出游戲廳,正好一輛9路車靠站,宋小蝶飛快地奔上車,往投幣區(qū)扔了六塊錢。
美美一上車看到前排有位子,兩個眼睛閃亮閃亮的,一屁股癱在椅子上大喊累死累活的。
這妹子比主人架勢還大了,這什么世道啊,真是世態(tài)炎涼啊。
司機看了看宋小蝶:“幾個人?”
“兩個啊?!彼涡〉摽诙?。說罷她馬上想起美美那家伙不是人,別人看不到……
車上的人紛紛用奇怪的目光投向宋小蝶。
“呵呵,我還有一個朋友后面呢……”宋小蝶慌忙圓場。
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蹬上了車,是一個陽光俊朗的少年。
少年目測一米八,身穿淺藍色運動衣,腳踏休閑帆布鞋。少年理了一頭清新短發(fā),小麥色皮膚在陽光照射下顯得光彩奪目——帥叼了!
宋小蝶剛才只不過胡說一通,沒想到那么巧,還真有人上車。
“啊,他上來了,我已經(jīng)幫他給錢了啊,兩個人呢呵呵……”宋小蝶指著俊朗少年對司機說道:“司機開車吧!”
于是車子繼續(xù)前行著。
俊朗少年莫名其妙地看著宋小蝶,直徑走到美美的位子上停了下來。
美美一時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宋小蝶連忙拉住了少年:“等等,這個位置已經(jīng)有人了的?!?br/>
少年還是一直盯著美美的位置看,美美讓盯得全身發(fā)毛:“小恩,他盯得我好怕,嗚嗚?!?br/>
宋小蝶把傘放在美美的位子上:“你還是到后面的座位上吧?!?br/>
少年瞇著眼看了看宋小蝶,轉(zhuǎn)身跨步走到了車最后排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車上的人向他們投向奇怪的目光。也難怪,之前宋小蝶說他們是朋友,結(jié)果上車之后相互之間又冷言冷語的。
宋小蝶納悶了,這帥哥也太酷了點吧!好歹我也給你付了三塊錢呀喂!
車上悶熱得很,宋小蝶有公交車巴士恐懼癥,從小最怕坐這種客車了,她打開車窗透透氣。
“剛剛那個人,他好像能看見我……”美美靠近了宋小蝶的耳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他一直盯著我看,好像要吃了我的樣子!好可怕啊!”
“不是吧?”沒想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人能看見美美,宋小蝶低頭捂住嘴巴小聲說道。
“感覺他能看到我,又好像不能,”美美撓著頭疑惑地說:“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他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
這時司機突然一個緊急剎車,車上人仰馬翻的,宋小蝶一時沒抓穩(wěn)扶手差點倒下。
“怎么回事?。俊避嚿系某丝图娂娪懻撻_來。
一根鐵棍子抵住車門,硬生生地把門撬開,隨即上來了七八個衣著另類的小伙子。
帶頭的小伙梳著一油光可鑒的飛機頭,耳朵打了一行耳釘,嘴上叼著煙,雙腳踏著拖鞋,腰間還有一個老虎紋身,看來是個江湖小混混。
飛機頭一上車利索地把車上的攝像頭一棍子打飛,他把棍子插在腰間,掏了掏褲兜,攤開雙手:“哎呀,不好意思沒帶錢,司機就行行好載我們一程吧!”
司機馬上意識到事情不好了。
飛機頭拿起棍子在司機面前甩了甩,擱在司機的腦袋上:“不準停車,一直開去梅子嶺。要是你敢報警或者開去公安局,我馬上要你腦袋成漿糊!”
“啊!”車上的人慌張地大叫了起來。同行的爆炸頭舉起鐵棍往車底一砸:“吵什么吵!全部不許動!誰叫打誰,棍子不長眼睛的啊!”
站在后面的獨眼男拿出一個大大的紅白藍置物袋:“大家放心,我們只求財不求命,只要你們乖乖把值錢的東西放在這里,我們保準你們一路平安,度過一個令人難忘而又愉快的旅程,呵呵……”
原來是沿路截車打劫的。宋小蝶想起以前自己也曾經(jīng)干過類似的行當(dāng),可她從來不會對公交車司機下手,首先是她有公交車恐懼癥,一上車就暈車吐個半死不活的,一會劫車不成還得勞煩人家送醫(yī)院了。再是畢竟人家司機就一打工的,出來謀生也不容易。
過去宋小蝶專門看準開寶馬奧迪的官家子弟下手劫車,至于銷贓什么的就是黑市的事了,干一回得的錢可以足夠她使上一頭半個月了。但是對于這種想要發(fā)財卻又沒膽量,只敢劫持無辜市民的歹徒,宋小蝶心里只覺得不屑。
車上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司機只好默默地開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