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之中,古凡和艾翔嚴(yán)陣以待,而南宮輝卻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身寬體胖的他,不懼戰(zhàn)斗、不懼廝殺,卻異常害怕這種鬼神靈異之事。
“老大,怎么老半天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不能是那個畢清海庸人自擾吧?”南宮輝問道,明顯是在進(jìn)行自我安慰。
古凡看胖子那賤嗖嗖的樣子,沒好氣的道:“你想多了,不可能是庸人自擾,沒聽說嗎,幾個有意接手的下家,都被嚇跑了。”
“老大你就不能欺騙我一下嗎!”南宮輝委屈的道。
就在這時,一陣陰冷的寒風(fēng)忽然襲來,冷不防的讓三人打了個寒顫,身上也直接起了大片的雞皮疙瘩。
“來了,來了……”南宮輝驚恐的喊道。
這的確不是普通的風(fēng),否則根本不足以讓三個強(qiáng)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起初僅僅是有些陰森而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古凡終于感受到一股油然而生的壓迫力了,正如畢清海所描述的那般,好似被惡鬼纏身,整個腦子都會產(chǎn)生回音共鳴,更像是背負(fù)了一座高山,叫人忍不住想要跪下去!
“果然有貓膩?!惫欧惨е?,艱難的道。
就在他說話間,三人耳朵里似乎同時襲來了一陣‘桀桀桀’的冷笑之音,非常刺耳,令得他們捂住耳朵瘋狂的咆哮起來,一度要被折磨至死。
這種作用于精神上面的煎熬,其可怕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古凡的想象,原來并非畢海清等人太過膽小,而是——這種折磨,叫人肝膽俱裂!
一般人在感受到這等可怕之事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都會是盡快逃離,古凡他們也不例外,他們就像是徘徊在鬼門關(guān)前,看著一只只厲鬼從前方飄過,心跳速度快到近乎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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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不能走。
初來北域,若是不能夠以此為根基,逐漸的向外擴(kuò)張勢力和爪牙,那么此行,將會毫無意義。
撐?。?br/>
古凡釋放渾身法則,為自己和身旁兩人生成一個法則保護(hù)罩,但是,那鬼叫之音,竟然是那般的無孔不入,防護(hù)罩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走,找到這股威壓的來源,才有可能徹底的解決。”古凡咬著牙,艱難的道。
三人捂著耳朵,面色猙獰,步履慢如烏龜?shù)嫩橎乔靶?,每一步踏出,都需要耗費(fèi)巨大的精神力,稍有不慎,便會暈厥過去。
但好在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且不說戰(zhàn)斗力,光是忍耐力,便不是普羅大眾能夠比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三人負(fù)重前行,感受著威壓的源頭,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外圍的工人住房區(qū)域,越是靠近此處,他們便越發(fā)的難以自持,甚至已然吐出鮮血。
這種威壓是無形的,但他們吐出的血,卻是真實(shí)存在。
毫無疑問,那股無形力量的根源,就在這一大排工人住房里頭,平日里,這股威壓,朝著四周無限輻射,導(dǎo)致身處農(nóng)莊的人,個個都受到了波及,從而作鳥獸散,如今不剩一人。
“老……老大,好像是這間房,我快要受不了了,里頭就跟有個旋窩似的,要把我吸進(jìn)去?!蹦蠈m輝指著身前的一間房,煎熬的道。
古凡咬咬牙,不疑有他,身子瘋狂的撲了進(jìn)去,直接撞飛房門,身子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周,最終停在一張滿是蟲洞的古樸桌子下方,而南宮輝和艾翔,已經(jīng)體力不支,癱倒在外面,站都站不起來。
砰。
黑暗中,古凡伸出手,重重的抓在桌角邊緣,支撐身子站立而起,他從未這般恐慌過,這種懼怕,乃是從內(nèi)心深處誕生的,并不受自己意愿的控制,導(dǎo)致他渾身都在瑟瑟發(fā)抖。
就是這張桌子,充斥著最為濃郁的威壓,頃刻間,古凡腦子仿佛要炸開一般,瘋狂的咆哮一聲,將桌子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