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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性愛爽小說 如果說慕容世武才踏進(jìn)老皇

    如果說慕容世武才踏進(jìn)老皇帝的寢宮的時候老皇帝心中只是有些緊張,他會過來一定沒有什么好事,到現(xiàn)在也的確如老皇帝所猜測的那樣,自己最后的一步棋沒處可下了。

    慕容世武的話就仿佛給老皇帝判了死刑,讓他說的那一個瞬間老皇帝差點沒有站穩(wěn)直接倒了下去,他的腦子一下子就充血了,眼前直接變成了一片黑暗,他強撐著沒有倒下去了。

    “好了,如果你只是想來打擊我的話,那么你的目的達(dá)成了,所以請回吧,我這把老骨頭也無所求了,只希望你念及手足之情對你的哥哥手下留情?!?br/>
    背對著慕容世武,老皇帝很是無奈的說了一句,這一句話也夾帶著老皇帝的請求之意,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不能夠再壞了,南江的天也要變了。

    “放心,我一定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br/>
    慕容世武挑釁地說了一下,到了這種境界了還想要保慕容世文的周的嗎?慕容世武不屑一顧的笑了笑,既然老皇帝這樣說了,那他一定不會讓慕容世文好過。

    南江的天牢之內(nèi)。

    一個披頭散發(fā)的男人被人拷住了手腳吊在牢房的中央,他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到處都是被皮鞭抽過的傷口,前一次的傷痕還沒有痊愈,下一次的新傷就又覆蓋到了這上邊兒。

    如果沒有人提醒的話可能大家都不知道這個凄慘的犯人是誰,只會覺得這人肯定犯了什么大罪吧,不然怎么會被關(guān)押在南江防衛(wèi)最最嚴(yán)密的天字號牢房呢?

    而這個體無完膚的人就是慕容世文了,他自打被關(guān)押進(jìn)牢房之后就沒有受到過什么好的待遇,牢房里看管犯人的官員想要討好他們的新皇帝,所以對這個新犯人下手狠毒。

    他們這些充滿銅臭味的人只知道他們的新皇帝肯定不喜歡他的這個胞弟,所以折磨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吧,除此之外,這些處于最底層的人好不容易見著一個身份特殊的犯人了就想在他身上出出氣。

    所以慕容世文這幾天的牢獄生活簡直就是在地獄里一般,好在他盡可能的讓自己表現(xiàn)的不那么的害怕,那些人玩膩了也就不想在動他了讓他能夠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是光是前幾天累積在自己身上的傷痕就讓慕容世文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了,他從小到大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也虧得自己從小也有習(xí)武,不然可能早就扛不住了。

    我慕容世文這一輩子就要葬送在這個陰暗的地方了嗎?慕容世文虛著眼睛迷惘地看著四周黑洞洞的一切,他如此想著,心中的希望隨著時間的流逝也開始變得小了起來。

    慕容世武在這幾天都沒有去天牢看看他這個哥哥,因為他從自己的手下那里得知了這家伙不太好過,既然不太好過他就放心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去做可沒功夫去探望他。

    這個最重要的事情嘛就當(dāng)屬南江的發(fā)展了,慕容世武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到底要不要對北淵發(fā)動戰(zhàn)爭。

    雖然只用了幾日的光影,慕容世武卻已經(jīng)把南江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打理妥當(dāng)了,這也得得益于他之前辛辛苦苦做的準(zhǔn)備,待得他謀反成功之后只有一些零散的事情需要自己去處理。

    所以現(xiàn)在南江的情況對他來說比較穩(wěn)定,他完有余力去對北淵發(fā)動戰(zhàn)爭,但這并不是一件小事兒,他也不能輕易就自己下了決定。

    每當(dāng)遇見這種事情的時候慕容世武都會有召集自己的智囊團(tuán)來共同商討,畢竟眾人的智慧比他一個人的智慧要高很多,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因為南江的皇宮慕容世武還沒有了解透徹,斷然在皇宮內(nèi)部召見自己的智囊團(tuán)不太妥當(dāng),所以他就親自出了一趟皇宮,他還沒有因為自己當(dāng)了皇帝而迷了眼睛。

    在南江皇城的某一家酒樓內(nèi)部,慕容世武身姿妖嬈地側(cè)躺在床榻之上,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他在北淵的酒樓就那么被獨孤絕給毀了讓他現(xiàn)在都還有些生氣呢。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么多美女在北淵開了一家青樓就這樣沒了,他能不氣嗎?今日他前去的這家酒樓和在北淵的那家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連名字都很是相似。

    南江的這個酒樓慕容世武給它命名叫做尋香樓,顧名思義,當(dāng)然就是來尋歡作樂的好去處了,他唯有在這種場合中才感覺自己呆的最自在。

    慕容世武就那么躺著,乍一看宛如一個美艷的女子,和尹千雪第一次見他的場景是如此的雷同。

    那些智囊團(tuán)的成員在得到慕容世武的通知之后也都陸陸續(xù)續(xù)地趕到了這里,他們輕車駕熟地直接走到了慕容世武所在的房間,然后恭敬地坐了下來。

    “今日我叫你們前來是想要探討關(guān)于出兵北淵的事情,我最近腦袋里總是有這么一個想法若隱若現(xiàn)的,也不知道該不該這樣做。”

    慕容世武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個絕美的女人跪在他的身后給她揉著肩膀,他最近幾日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一直都沒個結(jié)果。

    “咱們現(xiàn)在就出兵會不會太魯莽了,南江的天才剛剛變,政局也不是特別的穩(wěn)定,貿(mào)然出兵可能會大傷南江的元氣?!?br/>
    一個留著八撇胡子的中年人中肯地說著,他屬于比較保守的那一派,他不是特別推薦慕容世武就這樣貿(mào)然的出兵,自己的情況都還沒有穩(wěn)定就心急著想要去吃別人鍋里的東西。

    “話可不能這么說,皇上現(xiàn)在手握重兵,咱們在北淵的皇宮里也有接應(yīng),現(xiàn)在正是北淵放松警惕的時候,咱們?nèi)绻F(xiàn)在出兵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搶占先機?!?br/>
    和八撇胡子相對立的是比較激進(jìn)的一派,從慕容世武平日里的作風(fēng)就能夠看得出他還是比較傾向于這些人的,這一方的人見保守派那樣說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于是乎,以慕容世武為中心,他的左右兩邊兒就形成了兩個派別,一方覺得他應(yīng)該出兵,畢竟出其不意才能夠攻其不備嘛,然而另一方則覺得現(xiàn)在出兵太過于莽撞了萬萬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