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無悔靜靜的看著岳東來,直到岳東來的笑聲停止后,云無悔才淡淡的說道:“你是一個商人,應(yīng)該很清楚凡是都有條件,都要講利益,否則,白干的事誰會去干。你是我的父親沒錯,可是這么多年沒有你,我一樣長這么大,那現(xiàn)在你又出現(xiàn)了,會帶給我什么好處?如果沒好處,我何必要管一個人叫爹?”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你在和你的父親說話,這不是在談判,你明白嗎?”岳東來有些怒意的說道,沒想到想了這么多年,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在和自己談條件。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這么多年我和娘過的很苦,可是你不在。而現(xiàn)在你出現(xiàn)了,口口聲聲說要償還,怎么償還?只是更好一些的生活嗎?我不需要,沒有你,我和娘一樣會活的很好?!痹茻o悔搖搖頭,看著發(fā)怒的岳東來,心中清楚,他不是真的在發(fā)怒,只是一種談話的技巧而已,所以云無悔并不害怕也不著急。
“好,好,好!果然是我岳東來的兒子,天生就會談判,像我,真像當(dāng)年的我?!痹罇|來連說三聲好,點點頭,再次審視云無悔,在心中把云無悔的位置稍稍提高了一些。
“你說說你的條件吧,既然要談,咱們就放開了談?!痹罇|來恢復(fù)了威嚴(yán),把云無悔當(dāng)成客戶一樣對待。
云無悔搖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先說說你能拿出什么樣的條件吧,如果可以,我心甘情愿的叫你父親,完完全全的原諒你,而且還可以改名叫岳無悔?!?br/>
云無悔的話再一次令岳東來感到詫異,岳東來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十七歲的年輕人竟然如此沉穩(wěn)老練,不提條件,竟直接拋出如此‘誘’人的籌碼。
岳東來滿意的點點頭,平靜的說道:“如果你真的可以做到像你說的這樣,我可以對外宣布,你就是我的長子,擁有金鑫拍賣行的繼承權(quán),其他的權(quán)利和福利與其他兄弟相同,如何?”此時,岳東來已經(jīng)沒有了和云無悔繼續(xù)談判的心思,岳東來在心里已經(jīng)完全的認(rèn)可了云無悔的頭腦和實力,有這樣的兒子,確實令岳東來十分滿意與自豪。
“第一順位繼承權(quán)。”云無悔的語氣十分堅定。
“呵呵,無悔,你好像有點過分吧,到現(xiàn)在我還沒有確定繼承權(quán)的順序,不可能一找到你,就把你確定為第一順位繼承人,你讓你的其他兄弟怎么想?現(xiàn)在還太早,等你的兄弟們都成年之后再說吧?!痹罇|來搖搖頭,拒絕了云無悔的要求。
“那我要你對外宣布落櫻即將出世的孩子是你的嫡系孫子,落櫻是岳家少‘奶’‘奶’?!痹茻o悔淡淡的說道。云無悔使出一招以退為進(jìn),表面想得到第一順位繼承權(quán),實際上只是想取得更多的利益。
“哈哈哈,好,可以,落櫻這丫頭我很喜歡,等你十八歲之后,就讓你們正式成婚,讓落櫻成為岳家少‘奶’‘奶’?!痹罇|來哈哈大笑,他對云無悔越看越滿意。
云無悔點點頭,沒有再提其他的要求,云無悔知道,必須適可而止,提多了就物極必反了,有些得不償失。
“好了,既然都談完了,現(xiàn)在該叫我一聲父親了吧。我可是等了十七年啊。”岳東來笑著說道,他這句話說的確是真心,他確實等了十七年了。
“父親?!痹茻o悔恭敬的叫道。其實,云無悔何嘗不是等了十七年,從小便不知道父親是誰,有沒有父親的云無悔從來不敢奢望今生還能叫一聲父親。
“好,好,無悔,從今往后你就叫岳無悔吧。是我岳東來的長子,明天帶你去西昌城金鑫拍賣行轉(zhuǎn)轉(zhuǎn),讓他們認(rèn)識一下岳家大少爺?!痹罇|來欣慰的說道,雖然剛才云無悔與他仿佛陌生人般在談判,但畢竟血濃于水,自己的兒子終究是自己的兒子,這是無法改變的。
“好的,父親,那我過去看看落櫻。”云無悔站起身,向岳東來告辭,離開了岳東來的書房。
云無悔回到云落櫻的房間,把結(jié)果告訴了云落櫻,事情的經(jīng)過卻沒有和云落櫻提。云落櫻聽到云無悔的話,心中高興,但表情上卻看似毫不在乎的說道:“哥,其實我不在乎那么多,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br/>
云無悔輕輕摟住云落櫻,在她耳邊說道:“我既然答應(yīng)照顧你一輩子,我就要給你一個更好的生活,也給咱們的孩子一個更好的未來?!?br/>
云無悔摟著云落櫻又說了一會話,便離開房間開始了修煉?,F(xiàn)在云無悔感覺到提升實力還是最重要的,不管是爭奪繼承權(quán),還是保護(hù)家人,沒有實力只會像之前那樣被人追殺的如喪家之犬一般亡命逃跑。
進(jìn)入修煉室,云無悔立刻靜下心來,盤膝坐下,閉上眼睛,迅速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慢慢的,云無悔的氣海內(nèi)黑白雙‘色’斗氣開始逐漸加速旋轉(zhuǎn),然后按照指定的運行路線圍繞云無悔的經(jīng)脈開始奔涌向前。云無悔體內(nèi)黑‘色’的斗氣逐漸增多,白‘色’的斗氣慢慢轉(zhuǎn)化為黑‘色’,云無悔只要將全部的白‘色’斗氣轉(zhuǎn)化為黑‘色’,再將所有的黑‘色’斗氣轉(zhuǎn)化為白‘色’,云無悔就將晉級到下一個級別。此時,云無悔的身上慢慢散發(fā)出無形的氣質(zhì),邪魅卻不邪惡。
直到晚上云無悔才慢慢睜開雙眼,銳利的眼神中透‘露’著邪魅的光芒,云無悔深吸一口氣,漸漸收斂了眼神中的光芒,最終變得平淡無奇。然而,云無悔不經(jīng)意間的微笑,卻依然顯‘露’出他邪魅的氣質(zhì)。
感受了一下體內(nèi)澎湃的斗氣,云無悔心中計劃著,明天應(yīng)該再去練練斗技,這么久沒有練過,都生疏了。
想了一會,云無悔站起身走出修煉室,向著餐廳走去。吃飯時,云慧英看著云無悔與岳東來不時聊著天,臉上‘露’出欣慰的微笑,盼了這么多年,終于盼到一家團(tuán)圓。
云無憂看著云無悔的樣子,仿佛見到陌生人一般,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哥哥嗎,已經(jīng)整整四天都沒有和自己說過話了,難道關(guān)心云落櫻都忘記自己了嗎。云無憂看著其他三人愉快的聊著天,吃著飯,突然感覺自己仿佛就是多余的人,自己就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晚飯后,云無憂落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感嘆著,爹,娘,你們?yōu)槭裁床粊碚易约毫?,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到你們的身邊,我好想你們。
(第二更,小艾今天的三江推薦又沒有成功,不過沒有關(guān)系,小艾每周都申請,就不相信一次也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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