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然無事。
起碼對夏越來說是安然無事,她開始還以為自己跟邵凌暉有了那么激烈的吻后會有些變化,但事實上并沒有。
邵凌暉回去后就去洗了一個澡,然后又進了自己的書房。
夏越叫自然是在等他洗完澡進了書房后也快速地洗完了澡,然后她戴在眼罩躺到自己那一邊一動不動。
不到十分鐘她就進入了夢鄉(xiāng),連邵凌暉什么時候從書房出來,睡下,她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七點鐘準時醒了。
邵凌暉還在睡。
她起來用完衛(wèi)生間刷牙洗臉換衣服化妝,在給邵凌暉準備上班的衣服時邵凌暉才從床上爬起來。
“幾點了?”他問她。
“還不到八點,今天周一你手機行程一欄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備注,你俱樂部有周一開例會的習慣嗎?”
“有,下午三點。”
“哦,那我備注一下?!毕脑綆退岩路诺酱采希缓竽贸鍪謾C開始備注。
“早餐是在家里吃還是在去公司的路上吃?”
“我沒有在外面吃早餐的習慣?!?br/>
“好,知道了,常昆幾點過來?”
“他八點一刻會在外面等我。”
“好的,知道了?!毕脑接肿隽擞涗?。
邵凌暉看著她,不知為何他覺得夏越這種貼身式的秘書服務讓他心情很愉悅。
果然男人都喜歡帝王式的享受。
要不……
“你會刮胡子嗎?”
?。?br/>
衛(wèi)生間里,邵凌暉坐在馬桶上嘴唇周圍打著泡沫安靜地微仰著臉。
夏越則拿著刮胡刀嚴陣以待。
“你不要動?!彼嵝阉?。
邵凌暉點點頭。
“那我開始了?!?br/>
邵凌暉這次只是動了一下眼皮。
夏越的手在邵凌暉臉上比劃了幾下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順著胡子長的方向開始刮。
第一下刮的還算成功,胡須水順利地刮下來了,但胡茬似乎還在。
夏越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有些頭疼地皺起了眉,“你胡茬好像有點硬!”
邵凌暉不能說話,只能拍一下她的腰讓她繼續(xù)。
“這次我使勁點?!毕脑教崃诵?,微微蹲下身開始進行第二次操作。
這次效果要好一些。
“我好像掌握住了技巧。”她有些高興。
第三下,失手了。
夏越握著刮胡刀看著邵凌暉嘴角滲出的血,臉色嚇得慘白。
邵凌暉起身在鏡子前查看了一下傷口,然后又坐下來安慰她,“沒事,傷口不大,繼續(xù)?!?br/>
“還是你來吧?!毕脑嚼^邵凌暉的手把刮胡刀給他,“我怕再失手你的臉就花了?!?br/>
“我這么帥氣的臉,花幾刀更性感?!?br/>
這種鼓勵很感人,但是也沒有這個必要吧。
“邵凌暉,你為什么要堅持我來幫你刮?!?br/>
“我想一百萬花得值得?!?br/>
果然,感人的背后是殘酷的現(xiàn)實。
夏越心想她就不應該有所期待,她拿回刮胡刀再次彎下腰。
接下來夏越心無旁騖,邵凌暉也不再說話,只是他的目光所及只能是夏越那張湊近的臉。
胡子刮完,邵凌暉也了解了一件事情,夏越皮膚很好,沒有斑點也沒有毛孔粗大的問題,水潤水潤的像剝了殼的雞蛋。
洗完臉后他偷偷地拿起了夏越放在洗漱臺上的爽膚水,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心。
他擦了一些,嗯,還香香的。
于是,他拿過自己的手機把昨天的三萬三千二百六打到了夏越的銀行卡上,留言,用一下你的水。
臥室里的夏越收到銀行短信,看著留言用一下你的水半天回不神來。
什么水,口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