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等萬等的光點終于到了。
然而,想象中的各種先天法寶并沒有。
有的只是貫徹天地的凡俗兵器。
這是三把毫無法力波動的巨型武器,仿佛是泰坦的用品,上頂天,下入海,一眼望不到邊。
一把長槍,一把長戟,一把長棍。
所謂“長”有多長,反正云山洋是看不到頂端和尾端。
這確實是寶貝,可惜,沒人拿得起來的寶貝。
就是拿得起來,那也不堪重用。
三把武器落下之時,澆灌了云山洋整整一身的海水,這,才是讓他惱怒的一面。
尼瑪啊,旁邊還有個蘿莉看著呢!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等的“寶貝?”小蘿莉捂著肚子狂笑,“姐姐我算是漲了見識了,這種寶貝絕對是天下少有啊?!?br/>
“哈哈,哈哈哈。”
“別笑,你一個小屁孩懂個籃子?!?br/>
云山洋面子上掛不住,這天道總的來說就是一個坑,一個超級大坑。
三十萬功德點承諾它是兌現了,可這接下來送自己回去,和許諾的寶貝完完全全就是忽悠。
“你給我這么大的武器,叫本系統(tǒng)大人怎么用?”云山洋內心無疑是崩潰的。
他感覺,系統(tǒng)和天道比起來要遜色不少,有一種天生的等階壓制。
不行,不是這樣的,系統(tǒng)可是無敵的存在,所有位面到處浪,天道只能安居一隅,我還是最厲害的。
云山洋安慰著自己,但他很清楚,這里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還很低階,生命等級雖然高,能量等級卻很低。
面對這種高層次的大佬毫無還手之力。
“那個,你還要不要這些武器啦?”小蘿莉看著其中一把金光閃閃的長棍,“這么亮,送給我好不好?”
“不好!”
云山洋一口回絕,就是一些凡兵,我也能給它整出利用價值。
他著手收取這三把巨型武器,然而,這三把武器太大,超出了他的一次性兌換范疇。
“這得有多大???”云山洋只覺球體膨脹,一種名為惆悵的情緒充斥。
“你一個球又沒有手,這三把武器就送我了好不好嘛,”小蘿莉嘻嘻撒嬌,“要不然,你就送我那根棍子,金光閃閃的那根
“不送!”
云山洋氣急,努力想辦法把這幾根大東西打包帶走。
在這個不正常的世界之內,你的任何私有財產都不能暴露。
否則,很可能一轉眼就被某個大能給帶走了。
這不是夸大其詞,這就是事實。
所以,一片震動中
看著面前一手一根遮天巨型武器的小蘿莉,云山洋感覺額頭的冷汗狂冒。
他不清楚這武器有多大,但是,海底的又一次地震充分說明了事實。
“你看,我就要這兩把,銀色的和金色的大棒棒!”
小蘿莉笑著,很是高興。
“這樣,我的后宮又能充實許多了?!?br/>
“可惜,”小蘿莉惆悵的看著最后一把長槍,“我只有兩只手
“不要!”
云山洋急了,爆發(fā)出無與倫比的速度,擋在小蘿莉面前,“你給我住手,這是我的,都放下,懂嗎,都放下!”
“哎呀,你這人怎么這么小氣?。俊毙√}莉氣鼓鼓的,接著,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我先走啦拜拜!”
閃爍間,擎天巨器以及蘿莉統(tǒng)統(tǒng)消失。
不要,我的寶貝,云山洋心痛啊,你怎么能明搶!
原地,便只剩下了云山洋以及一桿長槍。
這一定是袖里乾坤之術!
絕對!
云山洋敢肯定,不然那么大的武器消失一定會有痕跡。
不說驚天動地,海水起碼得翻騰幾次吧。
忽然,云山洋發(fā)現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作為一個系統(tǒng),貌似沒有空間背包之類的東西。
他都是還原成任務點,然后再由任務點兌換完成取出。
這種方法限制很大,太大的東西他兌換不了,太高級的東西那也無法。
“是時候,去找找傳說中的地仙之祖了,或者去斜月三星洞?”云山洋思考著,學點道家神通也是不錯的。
神通是個好東西啊,只是,涉及的太廣闊,一般不言傳,一般不身教,而且,你可能還學不懂。
這是一個世界的根本運行規(guī)則。
云山洋望了望四周,蘿莉已經卷著兩根大東西跑了,留下一把黑紅發(fā)亮的長槍。
其實,就是這一根,他都難以拿起。
“轟隆??!”
海水震動,翻滾無常,一桿接連天地的長槍漸漸拔高。
長槍上布滿了條紋,只是不知是何紋路,仿佛是一副畫,卻又像是胡亂的涂鴉。
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就是,紋路很自然,看來鍛造這把武器的大能藝術思維比較正常。
海水翻滾,接著,長槍終于被抬離出海,浮在空中。
這是一桿十分巨大的長槍,起碼萬丈長寬,一點動靜都能使天地變色,風云潰蕩。
而在這桿長槍的尾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縫隙中,正有一顆光球吃力的抬著。
云山洋就是挪也得把這根長槍收起來,媽蛋,他還就不信了。
東勝神州,地大物博,萬物滋生,天材地寶不計其數,乃是整個大世界最為繁華之地。
據說,從未有人走遍過東勝神州。
而在東勝神州東海之邊,則有一些島嶼陳立。
這些島嶼上住著不少的平民散修。
這一天,一座面積幾百平方公里,名為豐雷島的島嶼上,一片喜氣洋洋。
有反虛大修士的董家舉辦女兒的成年禮,邀請八方來客,五湖四海的散修。
而且,據說還要為自己的女兒尋找一名夫君。
這可是大好事,只要誰家被董家千金看上了,那可就一飛沖天,飛黃騰達了?。?br/>
“大家吃好喝好啊,今天是小女的成年禮,承蒙大家捧場,我董浩謝謝大家了!”
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敬酒,四四方方的大院子內布滿了酒席。
“誒,董兄你客氣了,誰不知道董兄你實力不淺,又有這么漂亮的女兒,我們想不來都不行啊,哈哈?!?br/>
“對啊,對啊,聽說董兄你今天還要為令千金選一位良婿?”
“好像是這樣,”人們舉杯慶賀,同時,把自己身邊的一些年輕男子拉出來。
“誒,董兄你看,這是我的小兒子,今年十六,正是成婚大好年齡,董兄看看怎么樣?”
董兄瞥了一眼這孩子,搖了搖頭,“方兄,雖然你少爺年齡已到,可是,這實力還是略顯低微啊?!?br/>
“啊,看來還是算了。”
方姓中年人惱怒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叫你平時多修煉你不聽,現在還在煉精期徘徊,你說,我要你這個兒子何用?”
“方兄不必動怒,”有胡子花白的中年人到來,身后跟著一名五大三粗的壯年,光頭,雙目兇橫。
“這是我犬子,董兄,你看看,練氣期修為,天資卓越,而且,剛好成年!”
就他還剛好成年?董浩搖了搖頭,“這孩子千里不錯,可不能如此早談論婚事,糟蹋了。”
不得不說,這人確實天資卓絕,可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董浩不可能把女兒嫁給他。
“哼,”光頭青年看了董浩一眼,轉頭離去,說也不說一聲就撤了宴席。
哎呀,你看我這孩子胡子花白的男人打著哈哈,跟著跑了。
接下來,散修們接二連三的推薦自己的所謂犬子,可不是相貌不過關就是性格,資質等難以為繼。
“唉,”董浩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身后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兒。
這就是今天的主角,董七。
董七生來不凡,落地也不哭也不鬧,天資更是超凡,有一名散修而來的老道士說過,這一生必定登得九重天。
那意思,就是能成仙了。
可是,這說是這么說,卻接連十四年修為都沒有動靜,昨天才堪堪步入煉精期。
董浩也就認了,當那個老道士看錯,也就想找一門親事,給自己女兒找個后盾。
可沒想到,這些后輩都如此不堪,而董七更是不愿意。
“爹啊,我都說了我不要相親,人家才十四啊,這在現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什么現代不現代,為父聽都沒聽說過?!?br/>
董浩嘆氣,“女兒,我知道這一批人不和你心意,放心,這宴席我繼續(xù)辦下去,一天兩天,十天半年,直到為你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為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