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六叔萬分感謝當初安若說簽合同的事情了。
合同上面寫明了。安若必須對肖寒的腿傷負責。
那么自己不在,照顧肖寒的這件事情自然得落在她的頭上了。
小老頭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安若,那眼神仿佛在控訴負心漢一樣,安若被他看的都有些頭皮發(fā)麻了。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六叔。
“六叔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看到我心里毛毛的。合同上面是寫了,但是……”
但是誰會想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樣的情況。
六叔一副小老頭耍無賴的樣子。
“啥但是呀,合同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寫著,你要對肖寒的傷負責的,我拜托你照顧他也是合情合理的,你不能推脫,畢竟是收錢了,生意人就要講誠信,這可是你說的,如今你這樣言而無信,那就不對了。能不能行吧?!?br/>
是到最后安若只能接下這個爛攤子了,萬分不舍的看著六叔遠走的身影。
千叮嚀萬囑咐,讓六叔要趕緊回來。
六叔只是笑瞇瞇的跟她說一定會很快回來的。
回去之后六叔就麻溜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臉重重的拍了拍肖寒的肩膀。
“小寒,這一次你可得抓緊這個機會呀,這可是我豁出這張老臉替你求來的,你要是這回連媳婦都抓不住,我都瞧不起你。加油?!?br/>
說完就麻溜的走了。
六叔走了之后,整個院子里邊就空蕩蕩的。
整個家里邊就像是沒人生氣一樣,就徒留肖寒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樹下。
他的身影顯得那樣的落寞。
夜色漸濃,夕陽終于耐不住時光的磨礪,一絲絲的消散在了天際。
天空只剩下微弱的亮光。
微風將樹葉吹動。
有些調皮的小葉子不肯乖乖的待在原地,隨著風在飛舞。
肖寒突然轉過頭去。
與安若的眼睛正對上。
眼光相撞。
他的眼神深邃幽暗,流動飛躍,像那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
冰冷卻帶著火熱。
她的眼眸明定燦爛,郁郁如秋水,似流光飛動。
微微帶著些驚訝,還帶著些羞澀。
自己趴在墻頭,被人家撞個正著,安若連忙低下頭去。
男人俊美無雙,皎若月華的臉,就算是看不見她也能知道是怎樣的。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激動的心。
有些懊惱自己現在的舉動。
她怎么就想不開趴在墻上偷看他呢,還被人家抓個正著,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剛準備跳下板凳偷偷溜走呢。
就聽到肖寒那如高山白雪般的聲音傳來。
“六叔都已經走了,你不過來嗎?打算把我扔在院子里是不是。你可是答應他的。”
聲音低沉有些撩人。
安若不想去。
不知道肖寒是不是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加錢?!?br/>
嗯?。。。?!
安若那小巧的耳朵立馬就豎起來了,然后一顆毛茸茸的頭又重新出現在墻頭上。
一雙狡黠的目光看著輪椅上的人。
“加多少?”
這財迷的樣子。
“你說加多少就加多少?!?br/>
反正他的私房錢全部都是媳婦兒的,早給晚給都是一樣的。
六月的天還沒有那么熱,晚上的蚊子也挺多的。
肖寒摸了摸胳膊上的疙瘩。
“你要是再不下來的話,我就要被蚊子吸干了?!?br/>
就這么一會兒,安若的腿上也被咬了幾個包。
下來之后抹了點花露水,拿著鑰匙就過來了。
望著朝他走來的人。
肖寒覺得自己的心里火熱一片。
那一雙黝黑的眼眸中盡是可憐。
“若若,辛苦你了?!?br/>
這一生若若讓安若差點魂飛天外。
有些生氣的看著他。
“我跟你沒有那么熟,不準這么叫我?!?br/>
說著就過去推他的輪椅。
屋子里邊特意的改過,直接就可以推到房間里面去。
只是肖寒一個大男人體重不輕。
想要給他來一個公主抱,那是不可能的。
“你能不能自己到床上去?!?br/>
對上那清澈的眼眸。
安若的心跳快了一下。
肖寒可憐的看著他。
“平常都是六叔幫我的,我自己一個人不行,若若,你幫幫我吧?!?br/>
抬起手就伸向了,安若他的食指特別的修長白嫩好看。
一身襯衫穿在身上,顯得他的身材極為的強勁有力,寬肩窄腰,標準的修狗腰。
安若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某音的視頻。
若是這樣的身材扭起來肯定也讓人血脈膨脹吧。
一股氣血直沖腦海。
趕緊念了兩句清心咒,不能再多想了。
嫌棄的看了肖寒一眼。
“你真麻煩。我現在后悔了,不想給你治了,行不行?”
肖寒燦爛的一笑。
“不行?!?br/>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這會她有些后悔了,自己當初怎么那么貪吃,為了好吃的就把自己給賣了,好像賠本了。
伸手抓住那有些微涼的手掌,將他的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兩人此時離得很近,肖寒身上那淡淡的肥皂味很清新。
即便是離床上再近。兩人拉扯間還是一同倒在了床上,安若臉上的口罩也隨之落了下來。
經過了三個多月的修養(yǎng),她臉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現在還戴著口罩就是因為習慣了。
原主的容貌竟然能被女主嫉妒,自然是不差了。
一張精致的瓜子臉,眉飛入鬢,雙目如星塵淡然。面似芙蓉,肌膚如雪,一頭黑發(fā)撲散而開。
清澈明亮的瞳孔仿佛盛下了一彎星河。
只一眼便讓人挪不開了。
一雙櫻桃小口不點紅,微微的張著。
口罩突然的脫落,讓安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肖寒沒想到迷霧之下的面容是這樣讓人傾心。
更加的慶幸自己的表白。
“你好了??你用的什么藥?怎么這么的神奇?”
原來的疤痕處光滑如絲綢。
白嫩的就像是那剛出鍋的饅頭。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是被傷過的樣子。
這藥未免也太神奇了些。
安若聽到他的話,眉頭微微一皺。
手抵在他那強勁有力的胸口上,掙扎著要起來。
“你放開我?!?br/>
那有力的鐵掌緊緊的箍著盈盈一握的細腰。
一股幽香傳來。。
滿滿的香味讓肖寒失神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