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木軒那家伙的未婚妻?”男人用鼻子在小寒身上嗅了嗅,一臉的陶醉。
小寒不敢有一絲妄動。她咽著口水,說,“是啊?!彼睦锵耄矍斑@個人到底是不是人?難道是妖怪么?襲擊艾落的恐怕就是他吧?等等……他怎么知道我是木軒的未婚妻?
“不錯,不錯。果然有幾分姿色?!蹦腥它c了點頭,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將捏住小寒脖子上的手松開。小寒松了一口氣,看起來這個人并沒有什么惡意,但很快她就全身一震。因為那只手剛剛離開小寒的脖頸,便向下移動,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身體都帶進(jìn)了懷里。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小寒身上只穿著睡衣,而且又是一件吊帶衫,所以那雪白的溝壑便被擠了出來。男人探頭又深深地嗅了下。
“沒有殺掉那個女人有些可惜,但似乎還有意外收獲?!彼中χ瑢⑿『频乖诹舜采?。
“你……你干什么?放開我?!”小寒驚慌失措的想要掙扎,但那個男子忽然張嘴對著她的脖子狠狠地咬了去。尖銳的牙齒立刻沒入了她的脖頸,小寒原本努力掙扎的身形忽然僵住了。隨后她的視線漸漸失去了焦距。
沒有過多久,那人便收回了自己的牙齒,而小寒的眼中也漸漸有了焦距。她的臉突然變得很紅,與此同時,她的鼻翼里發(fā)出一聲火熱的輕哼。她的身軀開始下意識的扭動了起來。這個時候天漸漸地亮了。那個男人轉(zhuǎn)頭看了窗外一眼,再冷笑著伸出手捏了捏小寒的臉蛋,“原本想吸干你的鮮血,但我想這種情況并不是木軒想看到的。那家伙……哈哈哈。你好好享受吧,晚上,我再過來!”
也不見有什么動作,他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整個房間里只剩下小寒一個人躺在床上,不斷扭動著身軀,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自己撕開了。似乎不甘承受某種痛苦,她的額頭已經(jīng)冒出了許多細(xì)小的汗珠。努力的從床上爬起來,但剛站起身,雙腿一軟她險些就摔倒在了地上。她感覺現(xiàn)在全身上下就像被火燒的一樣,一種原始的**幾乎要將她的意識給吞噬占領(lǐng)。用盡全身力氣,她終于爬進(jìn)了浴室。
半晌,她終于出浴室出來了,出來的時候頭發(fā)濕漉漉的,臉色也沒有之前那如鮮血般的紅暈了。她微微喘著氣,心里想,那個人到底想做什么?他似乎對自己并沒有惡意。正想要打電話給木軒問一問,但還沒走兩步,一股熱流再次從小肚子上升騰起,融進(jìn)了全身的血液之中,原始的**再次從心底升起。這時候哪里還顧得上打電話給木軒,她深深地咬著嘴唇,再次搖搖晃晃地爬進(jìn)了浴室。
艾落回到房間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坐在床上,艾落一直在思索著晚上的事。事情發(fā)生的太詭異了,那道黑影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觸碰到了某種原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沉思著低下腦袋,地上的一件小東西卻引起了艾落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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