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收聽的到嗎?收到請回答?!蓖鯘稍陧f俊子房子的附近租了一個房間,此時帶著耳麥盯著屏幕,密切的注視小白跟黃波兩個人的一舉一動。
本來要在韋俊子房子附近租套房子是很難的,人家住的可是處長樓,也許整個小區(qū)中最小級別就是處長了,能在這里住的個個不缺錢不缺勢,誰會閑的沒事把房子租出去。要是買就更不可能了,普通人就算是有錢也買不進來,處長都是要面子的,怎么能跟普通人做鄰居呢。
而王澤他們很幸運,這不剛刮過一陣“反貪風(fēng)暴”,抓了一批人,恰好就有一套韋俊子附近的房子被充了公。也不知道小白用了什么手段,沖反貪局某個官員走了后門,暫時占用了幾天房子!
“那么大聲干什么啊,想震死我?。 闭驹诜孔娱T口的小白不滿的重塞了一下耳麥。
“我就想試試通訊設(shè)備行不行?”王澤訕笑一聲接著發(fā)號施令?!拔?,畫面動一動,讓我觀察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這才到那啊,這只是大門口,還沒進去呢,有什么觀察的!”雖然嘴上抱怨著,小白還是擺了擺鼻子上架著的攝像眼鏡!
處長樓果然是處長樓,各個獨門獨院,還有一個小小的花園。復(fù)古的風(fēng)格,古色古香!這要在世面上估價怎么也得百萬來著!
“真他媽的奢侈,這蓋房子的錢要是給了我,我買多少套單身公寓啊!”王澤盯著屏幕感嘆道。
“有知識沒見識!”小白哼了一聲,無情的嘲笑道:“這叫做固有財富多勞多得,責(zé)任越大分配越多,符合社會分配定律!你眼紅不來的!”
“什么分配定律啊,狗屁!”站在小白旁邊,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的黃波終于忍不住了:“什么多勞多得,我看是權(quán)勢換取利益!財富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里而已!”
“幼稚!”在辯論上小白從不服輸,“財富創(chuàng)造者為什么腦力工作者要多于苦力工作者呢?權(quán)勢換取利益這句話是沒錯!但是你能讓一個農(nóng)民領(lǐng)導(dǎo)國家嗎?別忘了。羊領(lǐng)導(dǎo)的狼注定是打不過狼領(lǐng)導(dǎo)的羊的!所以說,讓少數(shù)人掌握財富或者分配財富是符合社會規(guī)律的。事實證明在國家沒有到達一定的發(fā)達程度的情況下,強調(diào)絕對的平均分配是不可取的,是幼稚的。是注定要失敗的!”
黃波剛要反駁,“最高指揮”打斷了他們的爭論,“哪那么多廢話,趕快上前敲門去!”
小白聽了他的話,按響了門鈴!
門口的顯示屏亮了。保姆出現(xiàn)在屏幕里,“你好,請問你找誰?”
“哦,我們是物業(yè)的,煤氣管道例行檢查!”小白一邊照臺詞說著一邊向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借來的維修工衣服顯示出來,黃波趁機也湊了過去。
“哦,好的,你們等一下!”保姆掛斷了電話,遙控開了門。
啪。大門口的鐵門自動打開了,小白看了黃波一眼,黃波也看了小白一眼,“進、進吧!看我干什么???”黃波心虛的問道。
“喂,大哥你別緊張好嗎?”小白盯著黃波說的。
“沒、沒有啊,我那緊張了,一點都不緊張??!”黃波死鴨子嘴硬。
“大哥,還不緊張,不緊張能先把你腳抬起來嗎?你踩我腳啦!”
聽了小白的話,黃波后知后覺。趕緊抬起了腳,“對不起啊,沒感覺到!”
小白搬起腳揉了揉,“你一會進去千萬別緊張。按咱們說好的來,你負責(zé)安裝竊聽器,我負責(zé)攝像頭,最主要的你安裝好竊聽器后還得負責(zé)幫助我打掩護,明白沒有?”
“明白!”經(jīng)小白這么一抽科打諢,黃波放松了很多。
“不是。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最高指揮官的權(quán)利!”屏幕這端的王澤通過耳麥抱怨到。
“好好好,讓你過一把領(lǐng)導(dǎo)的癮!那你說吧。”小白無奈的回道。
“嗯!”王澤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揮:“就按小白同志說的那么辦!”
頓時小白跟黃波的頭上一堆烏鴉飄過!
進了大門,保姆早就在屋門口恭候了。“喂,昨天不是剛查的煤氣嗎?怎么今天還查???”雖然把他們迎進了屋,但是保姆還是保持著警惕。
“哦”小白一頓,我靠!忘了提前調(diào)查了!“我們部門不同,檢查的項目不同!就算是國民黨軍還有正規(guī)軍跟雜牌軍呢,你說是不是呢!”
“你可真能貧!”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里說的壞可不是耍流氓,而是指說話風(fēng)趣的人而已。年輕的保姆嫣然一笑,打消了疑慮!
“小紅啊,誰來了?”這家的女主人,韋俊子的妻子殷戴婩穿著睡衣的從二樓順著樓梯緩緩下來,一邊往下走著一邊隨意的問著。順著聲音,黃波抬頭看去,頓時被迷得五迷三道的,這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更要人命的是她還穿著性感、暴露的睡衣,胸前的一片雪白即使從下往上看都能看的清楚。
定力非比常人的小白并沒有被迷惑,看著黃波一臉豬哥的樣,趕緊動了動他示意他往上看,黃波回過神,疑惑道,往上看,看什么?這一看不要緊,什么想法都沒有了,這張臉典型的車禍現(xiàn)場??磥砩咸焓枪降?,有得就有失,殷戴婩真真是個典型,魔鬼的身材車禍的臉龐!這一大臉盤子,黃波頓時沒了興趣,趕緊看向了別方。
“哦,是檢查煤氣的工人!”保姆解釋道。
“哦”這時殷戴婩正好下來跟黃波打了一個照面,頓時眼前一亮,眼神中流露一絲風(fēng)情!她一挺白花花的胸脯,向黃波暗送秋波!少婦大膽的示愛倒是把黃波弄了一個大紅臉。而小保姆則見怪不怪的偷笑了一聲,把臉扭向別的地方。
小白在旁邊一看樂了,看來這個少婦還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本來覺得這個任務(wù)還挺有難度的,這次好了!有戲!他趁機說道:“我們例行檢查一下煤氣管線!”
“哦,查煤氣的??!”殷戴婩盯著黃波離不開眼睛了,“查吧,隨便查。想查那就查那!”
就等你這句話呢,小白趕快拉著黃波走開了。
“那個小紅,拿兩瓶喝的!”殷戴婩打發(fā)完保姆,亦步亦趨的跟在黃波的身后。
“看來計劃有變。這個少婦看上你了,關(guān)鍵時刻你得施展一下美男計了!”小白趴在黃波的耳邊小聲的說完,偷偷掏出了黃波口袋里的竊聽器,接著故意的大聲說給殷戴婩聽,“那什么。你檢查廚房的煤氣,我查臥室的!”
“喂!”黃波對于小白這種拋棄戰(zhàn)友的行為非常不恥,但是為了大局考慮也只能無可奈何!可回頭看看如狼似虎的殷戴婩,心里著實沒底。
臥室里小白手忙腳亂的安裝著攝像頭,這個擔(dān)驚受怕的,生怕保姆突然闖了進來。其實他這個擔(dān)心完全是多余的,這個小紅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在這個家里待著時間長了,見識各種辛密,自然清楚殷戴婩讓自己拿飲料。不過是借口而已,實則就是打發(fā)自己而已,她自然不會自討沒趣!
殷戴婩不知道從哪里端了一杯紅酒,神色迷離的看著黃波背影。黃波裝模作樣的打開櫥柜下面的煤氣,彎下身伸進去頭“檢查”了起來。對于背后火辣辣的目光,黃波如同如刺在背,很不是自在!
實在是裝不下去了,黃波才站起身子,假裝老神道道的說道:“沒問題,一切正常!”
“查完啦!”殷戴婩明知故問道:“渴了吧。喝杯紅酒!”說著把酒杯湊到黃波嘴邊。黃波看著酒杯上鮮紅的唇印,一陣惡寒。“不、不了,我不渴!”
“這酒,不是解渴的”殷戴婩湊到黃波耳邊挑逗道:“這是用來降火的!”看著黃波這個初哥面紅耳赤的樣子。殷戴婩大感有趣,更加激起了她的興趣,她伸出穿絲襪的腳,輕佻的挑逗著黃波的小腿。
感覺到小腿的異樣,一陣酥麻傳來,黃波打了一個冷顫。身為初哥的他差點沒有忍住繳械了。忽然想起王歡,恰似一盆冷水澆到他頭上,澆了一個透心涼,腦子也恢復(fù)了清明,于是趕快后退一步,遠離了這個妖艷的惡魔。他敬而遠之的回到:“我最近也沒有上火,就不用去火了!”
殷戴婩也算是情場老手了,一番手段使出,本以為黃波會拜倒與她的石榴裙下,雖然她長得不好看,可是對自己的身材還是有絕對的自信的,沒想到黃波倒是堅定的主。黃波越是拒絕,越是勾起她的興趣,她還一定要把黃波弄到手了。
殷戴婩剛要再接再厲繼續(xù)引誘黃波的時候,小白及時的出現(xiàn)了,“喂,我這檢查好了,你呢?”
看到小白來解救自己來了,黃波舒了一口氣趕快回答:“好了!”
趁著剛才殷戴婩勾搭黃波的功夫,小白手腳麻利的把其他地方的攝像頭也都安裝上了,安裝完他還一直慶幸,幸虧小保姆沒來。
既然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也沒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黃波跟小白趕快收拾借來的工具,打算走人。
殷戴婩一看今天到口的鮮肉要飛了,自然心里不忿,于是把氣無顧撒在了保姆身上,“你個死小紅,去哪了,你!讓你拿個飲料,怎么還不來??!”
“來了,來了!”躲起來的小紅趕快拿出兩瓶飲料做這樣子趕了過去,一邊往這邊走心里還一邊抱怨,平時總是嫌我拿的早了,今天這是怎么了?
雖然心里有怨氣,但是臉上卻不敢露出分毫,這是她這個小保姆能夠在這個家里長期立足的根本,她笑著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剛才肚子疼上了一個廁所!”
“懶人屎尿多!”殷戴婩笑罵了一句,終于不再拿著不放了。
按說在人家家里安了攝像頭,多少算是不道德行為,心里有愧。但是小白非同常人,心安理得的接過了飲料還道了一聲謝謝,黃波倒沒有他的坦然,忐忑不安的推辭了一番,耐不住盛情難卻也就接了。
沒有得手的殷戴婩略有不甘,臨出門的時候,強行塞給了黃波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的名字,電話,qq號、**,甚至還有她的三圍。她如此大膽的行為,又把黃波弄了一個大紅臉。
出了大門,三個人皆是出了一身的虛汗,看來偷雞摸狗的事情不是那么好做的。(未完待續(xù)。)
ps:對于風(fēng)花雪月辵隹描寫不來,書友們講究著看吧。雖然惡心,但是接著看吧,下一章更是沖擊眼球的情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