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依舊是波濤洶涌,咆哮不停,一個又一個漩渦也接連出現(xiàn)。
而站在湖底的洛洛和林九天,一下子也沒有適應過來,就不停的在搖晃著。
本來開開心心的,打算搜尋蟾蜍大王所遺留的奇珍異寶的,可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就讓洛洛花容失色。
“怎么會這樣???那蟾蜍不是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嗎?難道它還有別的幫手?無罪,我們先出去看看吧,千萬別被埋在這里了!”
洛洛一臉擔心的征求著林九天的意見。
“嗯,放心吧,有我呢!不要驚慌,你先上去吧,如果沒什么異常的話,你就先將你布置的那個籠罩湖面上空的陣法給撤掉。我再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這蟾蜍大王,到底把寶貝藏在哪里!”
林九天心中想的根本就不是蟾蜍大王的什么奇珍異寶,而是急不可耐的想看看,這湖底會不會還有化形草的存在。
這個變態(tài)囂張的蟾蜍大王,就是吞食了一株通天玲瓏草才會化形成功。
十萬年才能成熟的通天玲瓏化形草,是極其珍稀極其逆天的靈草。
現(xiàn)在的九元天域,估計也就妖族的大本營才可能有化形草的存在,并且也只有那些擁有神獸血脈的未成年的頂級妖獸才有資格吞食通天玲瓏草提前化形。
其實,自從林九天將金童和玉女收為寵獸之后,一直就沒有忘記金童有關(guān)通天玲瓏草的嬉笑之語,可奈何連株幼苗也沒有看見過。
現(xiàn)在有這樣的機會,林九天當然不會輕易的放棄。
至于成熟的通天玲瓏化形草,林九天當然不想奢望,可是這不妨礙林九天尋找化形草幼苗的期望,因為哪怕是能找到一株幼苗,林九天都會笑得合不上嘴巴的。
當然這一點點的希望,也要有天上掉餡餅的運氣才行。
隨著湖底還在不停的晃動,剛剛有點適應的洛洛本來還想陪著林九天一起尋找,可是一聽到林九天說陣法的事情,立馬臉上紅通通的,不敢再看林九天了。
“什么不是故意看見我沒穿衣服的樣子???羞死人了,原來從我開始布置陣法,你就開始看了。那不就是說,我身上的每一處美妙的地方,都被無罪你看得一清二楚了嗎?你這小壞蛋,還裝樣,讓我怎么好意思啊!”
越想越害羞,于是洛洛直接就摸著通紅的臉蛋,順水推舟的放棄了陪伴林九天繼續(xù)尋找,快速的往湖面游去。
“金童玉女,你們趕快出來幫忙找找吧,這種化形草如果存在,應該會對你們有相當大的誘惑之力,你們感應一下,看看有沒有化形草存在?!?br/>
在洛洛剛剛浮上湖面的時候,林九天就迫不及待的將金童和玉女從冰系鼎足空間放了出來。
可是,僅僅十息不到的時間,整個湖底陡然又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一瞬間,林九天就被轉(zhuǎn)的頭暈眼花起來。
于是林九天不得不想到了放棄尋找,可他還沒來得及召喚金童和玉女回來,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腦中一頓,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不過,腦海中卻在同一瞬間,清晰的留下了金童和玉女興奮異常的聲音:
“九天哥哥,快來啊,我們感應到通天玲瓏化形草了,就在湖底那個巨大的漩渦下面,那里有一個掩蔽的通道。在通道的深處,有化形草的存在,并且還有可能是已經(jīng)成熟了的化形草。哈哈,實在是太好了。我現(xiàn)在終于相信,九天哥哥就是一個被天上的餡餅看中的,擁有大運氣的能人啊。”
..........
“啊動天哥哥,這怎么回事???你跑哪里去了啊?這不會又是一場夢吧?”
母暴龍滿臉春色的,氣喘吁吁的夸張的叫喚著原大掌柜。
“咦,怎么回事?。俊?br/>
“嗯?還沒有到秘境試煉結(jié)束的時間啊,怎么就出來了?”
“啊,我的靈草??!我花費了好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才將那只筑基中期巔峰的妖獸引開??!老天啊,你怎么能這樣??!這株靈草,可是煉制結(jié)金丹所需的主靈草中的一株啊,救救我吧,我不行了!”
一連串的驚訝和郁悶的吼叫,也將昏昏噩噩,不知身在何處的林九天拉回了現(xiàn)實。
此時,賀蘭宗所有進入試煉秘境沒有隕落的修士,都在此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宗內(nèi)的秘境傳送廣場之上。
而負責此次秘境試煉的金丹后期修士南宮布義,顯然還不知道秘境試煉已經(jīng)提前結(jié)束,所以廣場之上,一片鬧哄哄的,無人管束。
..........
賀蘭宗,外宗峽谷外圍的那個秘境傳送法陣之前。
同樣有著許許多多的修士,摸不著頭腦的大吼大叫著。
“啊,那個混蛋已經(jīng)將我的,那三百年份的靈草接過去了,可是還沒有給我妖獸材料啊!”
“啊,我的妖獸材料和靈草已經(jīng)交給你了,趕快把那法器給我!”
又一個修士拉著其中一個滿臉無辜的修士吼叫道。
“你!你!我剛剛已經(jīng)將煉制好的法器,放在你面前的石臺之上了,你自己沒來得及收起來,關(guān)我什么事啊?沒有,就是沒有,要有,你自己再進秘境去??!我沒空和你啰嗦!”
另一個被要債的修士,也急吼吼的反駁起來。
“你,你,哼,走著瞧,你不把東西還我,我找我?guī)煾荡蛏夏銈兊淖陂T,哼!”
“你,你,你無理取鬧,你愛咋咋的,我隨時奉陪,哼,什么玩意?還威脅!”
頓時,一群修士,一個一個都不淡定了。
當然,還是有修士如無其事的站在一旁,看著廣場之上上演的一處處好戲。
“啊,好香啊!好大的兩個肉饅頭啊!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真是失誤啊?!?br/>
原大掌柜一臉不舍的回味著,時不時的還把手指放在了鼻孔下面,一個勁兒的嗅著。
仔仔細細的聞了一遍又一遍,回味了一次又一次,陡然,原大掌柜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然后,只見一個虛幻的殘影還留在原地,而原大掌柜的,已經(jīng)急吼吼的朝著魂天坊方向,急速的飛奔而去。
這讓旁邊,一直在欣賞他傻笑的修士們,無一不是一愣一愣的。
剛剛還一臉淫蕩的笑意,可一眨眼,那笑意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并且人也消失得沒影兒了。
這讓旁邊的修士,還不得不,再次佩服起了他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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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無罪,你在秘境之中有沒有看到你旭日乾坤師兄他們???”
遲遲而來的南宮布義,在看到毫發(fā)無傷的林九天,卻沒看到旭日乾坤的時候,臉色立馬陰沉沉的黑的可怕。
“旭日乾坤師兄嗎?見過,當然見過啊,不只是我見過啊,母暴龍,哦不不不,是呼延師姐也見過啊,我們大約是在秘境之中的八個月前吧,那個時候見過他們,對,就是那個時候!”
林九天沒有一絲猶豫的就回答了出來,并且回答的時候,還搖頭晃腦的掐著手指,在算時間。
“哦,你們見過?那是在秘境之中的什么地方見到的?哼,醉智圣,你趕快去宗門擺放弟子本命精血牌的地方,將你大師兄的本命精血牌取過來,我倒要看看,是哪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暗害了你大師兄!”
南宮布義咬牙切齒的哼道,然后直接取出了一張傳音玉符,不知道弄了些什么字里面,而他的那雙陰寒詭異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林九天分毫。
“啟稟師叔,我在秘境之中的時候,在那交易山峰上也見過旭日乾坤師兄,也就是秘境之中的六個多月之前吧,旭日乾坤師兄和好多修士換了好多的靈草,好像是說,要換回來換取宗門貢獻。嗯,對了,當時,我還看到醉師兄和旭日乾坤師兄聊了好長時間呢!”
歐陽晶晶不知道南宮布義想干什么,可是看到他不懷好意的盯著林九天不放,就如無其事的湊了幾句,然后還一臉焦急的對著林九天關(guān)切的詢問起來.
“無罪,那次我們被那十個蒙面人圍攻之后,你去哪里了?不是說好去交易山峰找我的嗎?害得人家都擔心死了,那個旭日乾坤師兄還纏了我半天,問你在哪里的呢!”
“呵呵,沒事。你們逃走之后,我受了很重的傷,逃掉之后,我就一直躲在一個山洞里療傷,這不,剛剛復原!本想著去尋找靈草來著,可哪曾想就莫名其妙的出來了。唉,真可惜?。∥揖谷贿B一株像樣的上百年份的靈草都沒采摘到,我換不到宗門貢獻,我拿什么換取丹藥修煉???真是好郁悶啊!”
林九天裝模作樣的和歐陽晶晶嘆著氣,臉上也散發(fā)著濃濃的后悔不甘之意。
其實他的心中早就笑開了花,這種情況他早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
因此,面對南宮布義的刁難詢問,林九天一點也沒有露出破綻,而是在不停的為金童和玉女祈禱著。
由于突如其來的變故,林九天對于沒能把金童和玉女收回來,心中很是堵得慌。
不過,旋即之間,也為金童和玉女能夠找到化形草而高興起來。
ps:哼哼,鋼镚啊兄弟,就一個就好了呀!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九天愛死你們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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