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看來外面的戰(zhàn)斗并不簡單吶,這股靈壓的味道可不一般,”市丸調侃著夜都,“夜都隊長你不擔心自己部下嗎?”
“這有什么可擔心的,”夜都站起身,似乎當下的利愛斯瑟才是值得他注意的事情,“如果他死了,說明他并不配做一個神選者,也不配被神選中。”
“即使那是你以前的部下嗎?還真是夠絕情的。”市丸依舊是那招牌式的笑容。
夜都看著藍染幾人,突然的放聲大笑,“哪里哪里,比起惣右介,我還差的遠呢。說到絕情這方面,我可是要多跟惣右介學學呢?!?br/>
“注意你的言辭!”東仙厲聲喝道,手里的刀出鞘了半分。
“你還真是會開玩笑,夜都?!彼{染不以為意的說著,“我雖然給十刃下的命令禁止他們離開寢宮,不過這種情況下一定會有人不聽我的命令的?!彼{染看向手冢,“我們應該繼續(xù)吧?!?br/>
“夠了,你們真是無聊?!笔众!扒小绷艘宦?,“我認栽了。”
“哦?”藍染貌似沒想到手冢會這么回答,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手冢攤著手并不在意藍染怎么想,“我說我認栽了,我會把這幾個人全帶回去,并且再不干擾你,無論你做什么,是去送死還是怎樣,都和我沒關系。以后也會聽你的擺布,你滿意了吧。”
“你這樣想的嗎?”藍染再次確認。
手冢倚在靈匣的一邊,似乎覺得藍染就會答應,“當然?!?br/>
藍染倒是很意外他會這么說,“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怎么不會?”手冢嘴角咧起,“我可是你的代理,你不會輕易讓我死的。因為我們可是一類人啊?!?br/>
“你還真會拿捏我的心思啊,”藍染端詳著靈匣中的手冢,許久之后露出一絲微笑,“感覺你比第一次相見時精明了許多。”
“或許吧,”手冢迎著藍染的目光,仍舊是一臉的桀驁不馴,“不過我要告訴你,直到現在,直到十年后,百年后,我還是想殺掉你。這種挫敗感會刻骨銘心,你遲早會死在我手上?!?br/>
東仙上前一步,“藍染大人,你真的要放了他?沒了他做王鍵,我們是到不了靈王宮的?!?br/>
“有什么不好,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王鍵的話我還有別的辦法,他都承認是我的代理了可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彼{染輕笑一聲,“烏爾奇奧拉,下去吧,帶著法蜜莉安?!?br/>
烏爾奇奧拉早就放下了手里的刀,只是另一只手還緊緊的拽著仙羽的手腕?!笆牵{染大人。”他稍微的行個禮,就拉起仙羽離開。
仙羽并沒有反抗,只是回頭望著手冢,眼神里盡是說不明的味道。
“你好像很在意他?!睘鯛柶鎶W拉正拖著仙羽走著,突然冒出了一句。
“他不光救了我,還帶我回到了這里?!毕捎鸹貞鵀鯛柶鎶W拉的話,她能感覺到烏爾奇奧拉很是在意。
烏爾奇奧拉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仙羽的表情,“是嗎?!?br/>
仙羽沉默了許久并未答話,反倒是烏爾奇奧拉突然停了下來,“剛才,沒弄疼你吧。”
仙羽依舊默不作聲,似乎這就是她的回答。
被沉默裹挾的烏爾奇奧拉突然轉身,抱住了仙羽?!皩Σ黄?,我知道你現在不是法蜜莉安,我也不知道你經歷了怎樣的痛苦。但造成這樣的一切,全是因為我的疏忽,我作為一個兄長并不稱職,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你能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光,我還以為不存在了……”
仙羽的表情略微有些木然,但是眼角卻流下了淚水,“你并沒有做錯什么。”
烏爾奇奧拉正欲再說些什么,一個人影出現在遠處,在他們從虛夜宮中出來的方向。烏爾奇奧拉果斷的放開仙羽,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冷聲問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遠處一個白色身影漸漸走近,看外形就是夜都身邊那個僅剩的穿著白色風衣的人。那個人走到烏爾奇奧拉兩人的不遠處,緩緩摘掉兜帽。一道怪異的金色獨眼面具戴在對方的臉上遮擋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對方的面容。腦后還盤著黑色的頭發(fā),一根白色的玉簪插在上面,看樣子是一個女性。
烏爾奇奧拉抽出腰間的刀,指著對方。“我記得好像不準你們神選者和我們私下接觸吧,你有什么目的?”
“我沒有惡意,破面?!币粋€女聲隔著面具傳了出來,聽聲音應該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我來這里只是單純地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br/>
烏爾奇奧拉緊緊盯著她,“說。”
對方慢慢摘掉面具,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如果不算那只眼睛的話。她有一只眼瞳是紅色的,血一樣的紅。白衣女子伸出手擋住那只怪眼,“我的這只眼睛看不見現世的事物,但卻能看見將死之人的未來和死法?!?br/>
“你什么意思?!睘鯛柶鎶W拉仿佛感覺到了什么,臉色很陰沉。
“我可以看到你們幾乎所有人的未來,除了藍染,我都看得到?!睂Ψ椒畔率郑媚侵还之惖难鄱⒅鵀鯛柶鎶W拉。
“你到底想說什么,”烏爾奇奧拉冷冷的問道。
“你會死在一個長著黃色短發(fā)的男性死神手里?!睂Ψ秸Z出驚人,似乎真的看透了天機,“無論如何,你都會死在他的手里,未來已經不容改變了?!?br/>
烏爾奇奧拉皺著眉收回了刀,他明白這個女人說的是什么,這么看來她還是有點本事的?!拔椰F在還不能死,我會先殺掉他?!?br/>
“先殺掉他?或許是個好辦法,”對方的怪眼突然閃出了紅光,像一團紅色的火焰。“但是我說過,未來已經不容改變了?!?br/>
“藍染大人知道這樣的結果嗎?”烏爾奇奧拉急忙追問。面前女人說出的話真假難辨,不過他真正在意的是高高在上的那位大人的想法。
白衣女子戴上了面具,“我只告訴了你們。從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那些破面和虛不曾擁有的感情,這種感情更近于人類,讓我想起了一些美好的事,我也只是不想讓你死的不明不白?!?br/>
“那她呢,”烏爾奇奧拉好像并不在乎自己,讓出身后的仙羽。
“放心吧,我看不到她的未來?!迸拥囊环挷恢呛檬菈?,“我只能看見將死之人的未來,她的未來還是一片虛無?!?br/>
“是嗎,那就足夠了。”烏爾奇奧拉轉身拉著仙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不會讓別人知道這些事的?!闭f罷拉著離開了。
女子緩緩地戴上兜帽,“擁有和人類一樣情感的破面啊,這是我們惟一一次的見面,祝你們好運,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