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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擦得舒服 自從跨年夜看了粟融星的微博之后

    自從跨年夜看了粟融星的微博之后,她就沒有再去看。

    既然知道里面會(huì)有怎樣的內(nèi)容,何必去自尋煩惱?

    出差的第一個(gè)晚上,粟融歸給她發(fā)消息:寶,在干什么?

    她沒回。

    出差的第二個(gè)晚上,粟融歸給她打電話。

    她沒接。

    出差的第三個(gè)晚上,他發(fā)消息來:寶,你要記得,我愛你。

    為什么要這樣?她明明在等他開口說分手。

    第四個(gè)晚上,他還是發(fā)消息:沙子,我愛你。

    第五個(gè)晚上仍然是那句:我愛你。

    她一個(gè)都沒回,他每天堅(jiān)持發(fā),她有些看不懂他了,好像他們在一起這么久,都沒他這幾天說這三個(gè)字頻繁。

    至于第六給晚上……

    采訪提前結(jié)束,第六天她就跟郝仁回去了,沒有告訴任何人,也就不會(huì)有粟融宇來接她。

    到站的時(shí)間是下午五點(diǎn),稿子第二天要發(fā),他倆便回了報(bào)社加班。

    剛邁進(jìn)報(bào)社大廳,便看見粟融星坐在廳內(nèi)的椅子上。

    粟融星看見她也是眼睛一亮。

    “好久不見啊,涂恒沙!郝仁!”她顯然一副好心情的樣子,迎了上來。

    被正面擋住路,涂恒沙無奈地停住腳步,郝仁也停了下來,站在她身邊。

    粟融星明顯有話要跟涂恒沙說,瞪著郝仁,十分不友好,“郝仁,你這么寸步不離涂恒沙,真的好嗎?”

    郝仁無動(dòng)于衷,“你趕緊讓讓,我們還要趕稿!沒時(shí)間跟你磨嘰!”

    粟融星點(diǎn)點(diǎn)頭,“也行!反正是好事,也不打算瞞著你!”說完,她笑容滿面地看著涂恒沙,“涂恒沙,我跟粟融歸快要訂婚了,訂婚宴的時(shí)候你一定要來??!”

    涂恒沙臉都是僵的,這時(shí)候要她說什么,恭喜嗎?她說不出來!可就這么繃著,也挺丟分的不是嗎?

    郝仁在一旁氣著了,“那可要恭喜了!恭喜你可撿著好東西了!別人不要的好東西!”

    說完一把推開粟融星,拉著涂恒沙就走。

    粟融星踉蹌幾步,可也沒惱,反而沖著他倆的背影喊,“涂恒沙,明天晚上在柏季舉辦晚宴!歡迎光臨哦!”

    “混蛋!”郝仁低聲咒罵了一句,直接將她拉進(jìn)了電梯。

    此時(shí)已快七點(diǎn),除去加班的同事,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離開,而他倆在采編平臺,正面與即將下班的粟融歸相遇。

    粟融歸顯然很驚訝,“怎么提前回來了?”

    涂恒沙想說,不提前回來怎么知道你們的好戲呢?沒準(zhǔn)兒明天都成別人未婚夫了,她還在傻傻蒙在鼓里。

    “回來恭喜你??!”她脫口而出。說完馬上后悔了,真特么沒出息,這話里多少酸味兒?。?br/>
    粟融歸眉頭微微一皺,來拉她的手,可是,還沒碰到她,就被郝仁從中橫插一腳,擋在了兩人中間。

    “干什么?”郝仁明顯帶著怒意。

    “我問你干什么呢?”粟融歸明顯沒低了氣焰。

    郝仁冷笑,“手沾了屎,沒洗干凈就想來碰沙子,不可能!”

    手沾了屎這個(gè)比喻,涂恒沙在后面聽著,覺得還真是十分貼切。

    粟融歸冷言,“讓我,我有話跟她說?!?br/>
    “說什么?又想編什么謊言?”郝仁杵在兩人中間,巋然不動(dòng)。

    “與你有關(guān)?”他試圖從郝仁身邊掠過,把涂恒沙拉出來。

    但,只稍稍動(dòng)了動(dòng),手剛剛伸出去,郝仁便按住了他肩膀,并且一記拳頭揮了出去,正中他面門。

    粟融歸怎甘示弱?兩人便在采編平臺大打出手。

    涂恒沙看著地面滴落的血滴,也不知道是誰的,在一旁急得大喊“別打了”,哪里管用?她去拉郝仁,可兩頭公牛發(fā)起瘋來,她一個(gè)弱雞,又哪里拉得動(dòng)?

    直到一聲大喝響起,“鬧什么鬧什么?你們自己想成為明天的頭版新聞嗎?還看著干什么?不把他們拉開!”

    周主編來了,一聲令下,其他看熱鬧的同事一擁而上,才總算把兩人給分開了。

    粟融歸的鼻子在滴血,郝仁的第一拳打得有點(diǎn)重。

    而郝仁的樣子也有些狼狽,臉上腫起來了,明天肯定青紫一大片。

    “各歸各位!下班的下班!加班的加班!”周主編虎著臉看著這亂糟糟一團(tuán)。

    涂恒沙背著設(shè)備進(jìn)了采編平臺,誰也沒看,郝仁進(jìn)來,氣呼呼在座位坐下。

    涂恒沙找同事借了外傷噴霧,給他噴臉。

    他倆的座位是可以看到門外的情形的,敞開的大門外,圍觀的同事早已散盡,粟融歸一個(gè)人站在原地,看著里面她給郝仁涂藥這一幕。

    涂恒沙無意中瞥到他一眼,低下頭,繼續(xù)給郝仁噴藥。

    等她噴完,再抬頭時(shí),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她把藥還給同事,經(jīng)過窗戶,窗口可以看見報(bào)社的停車場,即便是晚上,路燈下粟融星那輛紅色的車都十分顯眼,而此時(shí)的車旁,兩人正面對面近距離地站在一起,粟融星踮著腳,應(yīng)該是在給他擦鼻血。

    她沒有停步,從窗口走過。

    再回到座位時(shí),郝仁已經(jīng)在鍵盤上滴滴答答敲著字了,她也打開電腦,開始編輯她的視頻和照片。

    “沒見過比你更蠢的!”郝仁邊敲鍵盤邊道,“也沒見過比他更虛偽的!”

    涂恒沙聽著,握著鼠標(biāo)的手頓了頓,而后繼續(xù)翻著照片。

    “沒事兒!這個(gè)世界上優(yōu)秀的男人多得是!不是請你明天去赴宴嗎?我介紹一哥們,讓他陪你一起去,比他帥!比他有錢!”

    明明心里苦苦的,涂恒沙聽了這話恁是笑出了聲。

    郝仁看怪物似的看著她,“還笑呢,合著我這一架白打了!”

    “不然呢?你想看著我哭?多大點(diǎn)事兒啊,這么著我就得哭,那我這日子可就別過了!”她覺得自己是個(gè)奇怪的人,痛苦和難過并不太能催動(dòng)她的淚腺,反而是感動(dòng)和溫暖的時(shí)候,她更容易流淚。

    “能想通就好,不然明天我還得給你找一帥哥,多難!還得是有錢的!”郝仁嘀咕。

    涂恒沙這回是真的笑了,“合著你那又帥又有錢的哥們是騙我的?。俊?br/>
    他瞥她一眼,“不然呢?我自己喬裝么?”

    涂恒沙笑出聲,“不管,你賠我一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