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以后,馮景同才緩緩開口說道。
“在這本古書里面記載著,在天外來物出現在樓蘭古國的三年以后,柳成祥的研究也才剛有所進展,但是很快樓蘭古國卻發(fā)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現象?!?br/>
徐缺擰緊眉頭,問道。
“什么現象?”
馮景同仔細又看了好幾眼古書上面的內容,在經過反復確認以后,馮景同才緩緩說道。
“上面還寫著,在天外來物出現后,起初是天外來物落點周圍的環(huán)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但后來又長出了更茂密且古怪的植物。”
“而在新冒出來的植被里,又總是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
“奇奇怪怪的生物?”徐缺擰緊眉頭。
“是的?!?br/>
馮景同繼續(xù)說道。
“這些生物看著外星與普通的耗子、野犬沒有什么差別,但是卻比普通的常見的生物體型更為龐大,并且也極其兇猛,甚至要比老虎還要恐怖?!?br/>
“當初在這種生物剛剛出現的時候,樓蘭古國曾經遭遇了很嚴重的危機,死傷不少百姓和士兵,最終才將那些生物消滅大半?!?br/>
聽到這里,徐缺忍不住問道。
“消滅大半?所以意思是,并沒有徹底消滅?”
馮景同點點頭,“沒錯,古書上面是這樣說的,說那種生物總是會突然冒出,源源不斷,仿佛就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甚至有的時候,某些人家的牲畜還會受到它們的同化,一起變成怪物。”
“所以最終樓蘭古國的國王忍痛下令,命令將方圓幾里內的,除了人以外的全部生物通通滅絕,這種情況才稍微好點,但是依舊會冒出一些類似于昆蟲的龐大生物?!?br/>
“這、這個聽起來,怎么就有點玄幻了?”
馮景同忍不住驚聲說道。
但是徐缺卻擰緊眉頭,并沒有說話。
在徐缺看來,這種情況也并非不可能。
就他所了解,靈石的確也會作用到一些其他動物身上。
不過徐缺也缺乏具體的實際例子,這點不過是徐缺聽說的罷了。
“后面呢?”徐缺問道。
馮景同說得有些嘴干,他喝了口茶,然后繼續(xù)講道。
“讓我看看?!?br/>
“再后來,樓蘭古國被這種天外來物已經折磨得很是頭疼,雖說有極少部分人可以變成神人,但是更多的是造成大面積百姓的死亡,很多死亡百姓的尸體甚至都無人收拾,因為經常一死就是死一戶人?!?br/>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在樓蘭古國內甚至還造成了一場不小的瘟疫,又造成了大量人的死亡,多虧當時有號稱神醫(yī)的柳成祥在,所以才最終制止了這場瘟疫的蔓延。”
徐缺點點頭。
這倒是沒什么好奇怪的。
在醫(yī)療水平匱乏的古代,一場瘟疫害得大量人口死亡的事情并不少見,而且大多瘟疫基本在當時都是無解的,只是死得人太多,后面剩下的人基本都帶有了抗體,才令整場瘟疫停止。
馮景同繼續(xù)往下讀,同時說道。
“瘟疫停止后,樓蘭古國的國王終于意識到,這天外來物并非是什么善物,反倒非常兇險,所以他就下令,讓那些可以接近天外來物的人,將一整塊兩米多高的天外來物瓦解。”
“粉碎成了數萬個小塊,然后分頭埋葬在樓蘭古國的各個地方,并且下令,禁止任何人私藏那個天外來物,以及挖掘,一旦發(fā)現,就地斬首?!?br/>
“果然,當這個命令下達并且實施以后,樓蘭古國的情況就好轉了許多,死的人也變少了,一切仿佛又回歸了平靜。”
“而柳成祥此時也因為在樓蘭古國待的時間過長,想念家鄉(xiāng)和家人,隨即告別樓蘭古國的眾人,回到大秦?!?br/>
“只不過,就在柳成祥離開后的沒幾年,樓蘭古國......”
說到這里的時候,馮景同突然瞪大瞳孔,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
震驚了許久,馮景同才緩緩恢復平靜,并且說道。
“古書上寫著,幾年后,樓蘭古國就從世界上消失了,等柳成祥再打聽時,就聽說樓蘭古國的原址已經變成了一片沙漠?!?br/>
當聽說這樣的事情時,徐缺的反應和馮景同一樣驚訝。
馮景同甚至忍不住念叨道。
“若是這里面寫的都是真的,那么困擾千年的樓蘭古國消失之謎,豈不是找到了新的線索?!”
想到這里以后,本就身為歷史專家的馮景同,更是變得無比激動。
仿佛,一個足以震驚全世界的發(fā)現,就擺在他的面前。
“后面呢?”徐缺沉聲問道。
馮景同很快從震驚中回過神,他簡單翻閱著后面的內容。
“后面寫的,就都是一些關于那種天外來物的藥方。在樓蘭古國莫名滅亡之后,柳成祥不想讓樓蘭古國的這些故事也一并消失,所以才將這些全部都記錄了下來?!?br/>
說罷,馮景同就將正本古書合上,并且不禁感慨道。
“想不到,柳家的這本古書里面,竟然記載了這么大的秘密!”
“而且這其中還有很多內容,就連我也沒有看懂,想要徹底弄明白怕是要回文院和其他老同事共同研究一番才行?!?br/>
說到這里,馮景同又小心翼翼地看向徐缺。
他的意思,顯然是在等徐缺的許可。
但是徐缺并未多說,而是直接將古書從馮景同的手里拿了回來,表面上笑瞇瞇地對馮景同說道。
“謝謝你,馮老前輩,了解這些對于柳家后人來說,我想已經足夠了。那我就先告辭了,改日,改日我再找個機會,讓你和柳家后人見一面。”
“誒,等、等等!”
馮景同還有挽留的話想要跟徐缺說,但是徐缺完全不給馮景同這個機會,站起身便告辭離開。
這叫馮景同只能看著徐缺離開的背影,心里一陣惱火。
這不純純把他當做工具人了嗎?
馮景同的心里雖然生氣,但是卻也拿徐缺一點招都沒有。
徐缺將古書小心翼翼地存放好,隨即開車回去。
路上徐缺還在思考,關于這本古書的內容,究竟要不要告訴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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