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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操大姐二姐 聽到璇陰王口中的滄肅

    聽到璇陰王口中的滄肅,三番鬼王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甚至一時之間覺得自己耳朵出現(xiàn)了問題。

    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從璇陰王口中所得知的鬼瑪星云的下落,竟然直指滄肅!

    對這個結(jié)果,三番鬼王半信半疑。他勉強地笑了笑:“璇陰王這個答案,未免有點兒太扯了吧?!這鬼瑪星云出事時,你應(yīng)該清楚,那滄肅還是個病秧子!他有什么能力能從我身上取走這鬼瑪星云?”

    璇陰王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并且縱身一躍來到了三番鬼王的面前。他探長了脖子,瞪圓那對兒僵尸眼:“他滄肅是個病秧子這事兒不假,可他滄肅的病,究竟是否如他所言得那般嚴(yán)重,你知道嗎?”

    這個問話,著實讓站在對面的三番鬼王沒了底氣。

    璇陰王收回頭,又勾起嘴角輕蔑地笑了笑:“滄肅治療自己的病,需要魔界的巡凌霸血確實是真的。不過,這其中,也沒有你想象得那般簡單?!?br/>
    三番鬼王緊皺起眉毛疑惑地問道:“璇陰王的意思是,滄肅的病,是裝的?”

    “我說了,他有病不假,只不過沒有你想得那般簡單罷了。不要曲解我的意思?!?br/>
    三番鬼王站在原地犯著嘀咕:“怪不得他這么熱情?!?br/>
    璇陰王轉(zhuǎn)過身,沒有說話。

    “那,那前幾日,他在營救左敦烏事情上給我的提議,難道......”

    “左敦烏給你出的主意,自然有他的打算。但這個打算與你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所以,你大可以按他所說的去做,以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三番鬼王不知有沒有將璇陰王方才的話聽進(jìn)耳朵里,現(xiàn)下,他滿腦子都是自己的鬼瑪星云。想著想著,他突然抬起頭:“那我的鬼瑪星云豈不是回不來了?”

    璇陰王笑笑:“鬼瑪星云究竟能不能回到你手上,那就要看你的造化?!?br/>
    “造化?”

    “沒錯兒。造化弄人,造化弄神。一樣的道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切莫去滄肅那里去索要。別到時候,鬼瑪星云沒要回來,倒是把你鬼棺窟這點老底兒全都給亮了出去,弄得整個幽冥界人盡皆知,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三番鬼王沒有說話,但顯然,璇陰王這番提醒,他放在了心上。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鬼王的表情里滿是焦慮,憤怒,窩囊??傊?,眾多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在其本就暗沉的臉上呈現(xiàn)出來,更是讓這復(fù)雜的情緒渲染到了極致。

    “恐怕,三番鬼王同我交易了兩次,怎么,還沒清楚游戲規(guī)則?十碗處子血,換的只是鬼瑪星云的出處而已,可是不包含下文?!?br/>
    璇陰王說著,便又回到了他日常打坐練功的地方。

    三番鬼王心急如焚,面對著璇陰王的閉口不言,他也是毫無辦法。他清楚,自己即便是在這烏子洞里硬耗著,耗到明日,耗到明年。結(jié)果也是一樣。

    他在烏子洞里轉(zhuǎn)悠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出了去。

    【鬼王殿】

    回到鬼王殿的三番鬼王,此時的心情究竟該如何形容?怕是,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些羞辱。這種羞辱,來自于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shù)錢的感覺,活生生的一種莫大的諷刺。

    三番鬼王的智商其實并沒有多高,但是,其如此多年一直周旋在這幽冥界里的冥神中,耳濡目染的,也學(xué)了些做事的手段和戰(zhàn)術(shù)上的迂回。要說鬼王今日的成就,說一千道一萬,那是和爭名逐利的野心分不開的。

    倘若如此分析,似乎這野心也多了個冠冕堂皇的正能量加持。但,野心,畢竟在于一個野,那便是無度的代名詞。

    走到今日三番鬼王自然有著他獨有的優(yōu)勢,只不過,自作聰明的人很容易自己挖坑跳進(jìn)去。

    眼下,他氣惱得并不僅僅是滄肅索了自己的鬼瑪星云,還為自己前幾日同滄肅交心,而說出了五行雷陰令被逍遙王律戶度而奪去了的秘密。

    他有點兒后怕。鬼王并不知曉滄肅的心思如此之深,究竟會不會拿逍遙王和這雷陰令的事去做文章,而后重新殺回魔界,至自己于死地。

    三番鬼王一邊想著,一邊回到了鬼王殿。

    此時,查克索已經(jīng)從滄肅的太子殿回來。遠(yuǎn)遠(yuǎn)見到三番鬼王的他上前迎了幾步,剛要同鬼王言語,卻見鬼王步伐匆匆,黑著臉,怒氣沖沖!

    他大步地直接奔向鬼王殿內(nèi),查克索張了張嘴,低著頭跟了進(jìn)去。

    誰知,還未等知曉究竟發(fā)生何事時,三番鬼王便如發(fā)了瘋一般,開始四處打砸,瘋狂程度令查克索不寒而栗!

    相比上一次五行雷陰令被奪走的暴怒,這一次的鬼王,更像是一頭暴怒的猛獸,尤其是黑暗之能的加持,讓查克索幾乎在這鬼王殿里尋不到他的身影!

    只不過,聞風(fēng)而動,旦見物毀,卻不盡人形!

    黑暗之能讓鬼王化身成一陣凌厲的勁風(fēng)!在這鬼王殿的殿內(nèi)與殿外,如同虛無縹緲的幽靈一般,橫空而現(xiàn),所到之處,物毀人亡!

    查克索站在門口一動不敢動。他見到面前的骨桌轟然倒地,他見到側(cè)方的椅子瞬間炸裂,而鬼王的身子在這黑暗的鬼王殿內(nèi)一閃而過!

    他變成一縷氤氳的黑色氣體,順著鬼王殿的外圍不停地轉(zhuǎn)動!

    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那種不知名的強大力量讓查克索膽戰(zhàn)心驚!甚至,當(dāng)他站在這鬼王殿的門口,足下明顯感覺因鬼王的氣力所致而隆起的碩大土堆,隨后又因暴擊而驟降。查克索暗自慶幸,幸虧自己反應(yīng)快,不然,怕是一頭便會扎進(jìn)那廢墟沉入地面之下。

    許久之后,三番鬼王才逐漸地安靜了下來。此時的鬼王,又化身了其原本的樣貌,站在了這已經(jīng)滿目瘡痍的鬼王殿內(nèi)。

    盡管鬼王的情緒平息了許多,但是,一旁的查克索卻依舊不敢言語。

    鬼王轉(zhuǎn)過身,突然問到:“伢子鬼,你都送給滄肅了?”

    查克索站在門口一愣:“是!送過去了。”

    “他滄肅怎么說?”

    “滄肅太子說,說鬼王實在是太見外了?!?br/>
    三番鬼王忽然仰天長嘯,又猛地一拳打在了查克索身旁的門框兒上:“見外?哈哈哈哈~對,這話說的好。我們倆怎么能見外呢?不應(yīng)該見外的??!我們兩個,明明就要比普通的關(guān)系更為親密得多才對!”

    查克索眨眨眼沒有說話。

    雖然沒有問,但查克索也從鬼王的態(tài)度里猜出了幾分,大約,應(yīng)該同烏子洞有關(guān)。眼下,當(dāng)提起滄肅這個名字時,三番鬼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了極大的轉(zhuǎn)變,更不用提,這滄肅近幾日頻繁進(jìn)出賁骨峽鬼王殿,三番鬼王的鬼王的熱情相迎!

    鬼王轉(zhuǎn)過頭:“回來時我聽鬼差說,你被那六頭斑貓撲了一下?可否有事?”

    “沒,沒事兒,冥將沒事兒?!?br/>
    鬼王轉(zhuǎn)正身子:“沒事就好。明日,我會去魔界。眼下,你一定要盡快擴大僵尸營。說不定,這什么時候就會打起來,并且,還是措手不及的那種?!?br/>
    三番鬼王說完此話,又迅速地回到了自己的鬼王椅上。此時坐在正位上的三番鬼王,在這滿目瘡痍一片狼藉的鬼王殿內(nèi),甚是突兀。

    看向地面的鬼王突然又抬起頭看向查克索:“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br/>
    查克索一驚:“什,什么問題?”

    “我發(fā)現(xiàn),養(yǎng)一個忠臣,需要花費幾年,甚至是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梢屵@忠臣變成奸臣,只需一秒。”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讓查克索開始有些心虛。只不過,在查克索的心理,鬼王的這話,說的是樓花!

    盡管這樓花是查克索的女友,但在責(zé)任感與忠誠度上,即便是與他親密的查克索,也斷然不敢為樓花打包票。所以,這番言論,查克索不敢回,只能選擇猛地跪在地上。

    三番鬼王挑了挑眉:“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對,對。”

    “這樓花究竟怎么回事兒,我暫且還不能定論。不過,一界女流之輩,我也沒指望她能成多大的氣候,但是你查克索,可千萬別讓我心寒?!?br/>
    跪在地上的查克索聽到鬼王的這番言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鬼王放心。”

    “好好,你讓我放心,那我自然放心。今日我用黑暗之能化身去了魏長史府。巧得很,他去了下屬的司要部門例查。擄了人之后,我忽然心生一計。既然來都來了,那便不能白來。盡管,我最近同他地龍臺沒什么瓜葛,但為了讓他們沒有更多的時間將心思放在我一冥界上,那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其自顧不暇!我已經(jīng)把自己的路鋪好,如果魏長史那邊兒出了事兒,那么,矛頭,將直接對準(zhǔn)王判官。”

    查克索驚訝地張大了嘴:“王判官?”

    “沒錯!臨行前,我將監(jiān)牢的備用鑰匙偷著放在了王判官的柜子里。相信用不了多久,二冥界的內(nèi)訌,就會讓其翻了天!”說著,三番鬼王哈哈大笑了起來。

    查克索一直跪在地上。此時的他,腦海中反復(fù)琢磨著鬼王的話,卻依舊不得要領(lǐng)。

    三番鬼王笑罷,又將目光重新落在查克索身上:“你回去吧!這眼前的事兒,該解決的,也都解決了?!?br/>
    查克索應(yīng)了聲,卻沒有動地方。他眨眨眼小聲說到:“鬼王,今日在左棠冥王府,冥將看五爺?shù)臉幼?,怕是對這焰蝠的死有著疑慮。冥將怕,五爺回頭捋著疑點查下去。”。

    鬼王笑笑:“怕什么?不過是一頭大的冥獸,吃了一只小冥獸的事兒而已。我知道,我和這第一冥界突然出現(xiàn)在左棠冥王府,他段安肯定嚇得不輕。這個嚇,是會覺得有貓膩。有貓膩自然會查。想查,查好了,我還正愁他們沒事兒做,最好把五行雷陰令查出來,替我出口惡氣。

    但是,這黑暗之能的弱點,除了夜視冥獸對其敏感之外,日常行動,基本不易被人察覺。焰蝠同魏長史,誰有證據(jù)證明,這兩件事情有瓜葛?又同我一冥界有關(guān)?笑話!查吧!就算真查出來的那天,我估計,項門臺都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