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那陣劇痛就再次傳到了神經(jīng)末梢,疼得他險些再度暈厥過去!
而這時,安然剛好注意到了他的動靜,上前居高臨下地將他打量片刻,嗤笑道:“林默,你叫我們過來,就是為了看你出丑的嗎?”
“安然!”林默被安然的態(tài)度刺激,當(dāng)下就要生怒,可身后再次傳來劇痛。
他隱隱有種直覺,如果一直這么拖下去,自己……可能就站不起來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林默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深吸了口氣,讓一旁的劉老幫他打電話叫了急救電話。
等劉老撥通電話的時候,有些狼狽的戴夢就從屋中走了出來。
她走下臺階,低頭看了林默一眼,之后才道:“你斗不過他們的?!?br/>
“呵……”
林默就那么大剌剌地躺在地上,聞言就不由得冷笑起來:“怎么,你害怕了?”
“害怕?”
戴夢重復(fù)了一遍,而后嗤笑道:“我的腦子里可沒有這兩個字?!?br/>
說到這兒,她卻轉(zhuǎn)過視線,自嘲道:“不過是有些人生來就要高人一等罷了?!?br/>
這個世界的人喜歡說生命平等。
生命的確平等,不平等的只是環(huán)境而已。
司徒夭夭一睜眼就掙脫了主人的掌控。
而她,拼盡一切,費盡心思,也不過爾爾。
人與人之間,是沒有可比性的。
這么想著,戴夢就抬腳朝外走去。
“戴夢,你要去哪兒!”
“回去了?!贝鲏舻溃骸斑@地方?jīng)]意思。”
“你想做的事情可還沒開始呢!”林默看著戴夢離開的背影,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著急,下意識地抬起了頭,同時用手撐著身體試圖坐起來。
但卻再次從身后傳來了一聲脆響。
他又再次落回了地面,從傷處傳來的疼痛刺激得他臉色發(fā)白,額頭冒出了一顆又一顆的汗珠。
已經(jīng)走到院門口的戴夢停住了腳步,聽著身后林默的動靜,她沒有回頭,卻抬頭看著只有幾許點點星光的夜空,輕聲問:“那你倒是說說,我留下來還能做什么?”
林默強撐著精神說道:“收拾不了司徒,難不成你當(dāng)她身邊那幾個人都和她一樣沒有弱點嗎?”
“……”
戴夢安靜了下來。
林默卻舒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胸膛上卻忽然被人踩了一腳。
“唔噗……”
他不受控制地咳嗽一聲,背后卻猛地傳來了一陣好似能鉆入靈魂的痛感。
他驀地瞪大了雙眼,可眼前明明什么都沒有!
踩在他身上那只腳很快就撤去了。
他立即問道:“是誰!”
回答他的,是再次落下來的一腳。
林默:“……”
“林先生……不要背著人做這種暗搓搓的計謀?!钡谖遘幍穆曇艉鋈豁懺诹肆帜哪X海中,他頓時瞪大了雙眼:“第五軒!”
“看樣子林先生還記得在下?!?br/>
第五軒笑了笑,起身退開,同時說到:“我想,林先生這么閑,那不妨以后就在床上閑著,省得以后到處蹦跶,一不小心再做出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來?!?br/>
林默聽見第五軒這話就是一聲急喝:“你敢!”
他這話是喊了出來的,頓時就驚動了站在旁邊的幾人,也包括站在院門口的戴夢。
戴夢的身形飛快就出現(xiàn)在了林默身邊,她看著林默的神色,忽覺不妙,而后將目光落在周圍,冷聲問道:“是誰?!出來!”
沒人回應(yīng)。
但林默卻忽然把手按在了胸腹上,同時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幾人面色大變,也不管有沒有看到人,就紛紛出手。
而下一瞬,所有人都撲了一個空。
林默被第五軒又補了一腳后,整個人都疼得昏昏沉沉。
眼睛要閉不閉的時候,視線中卻好似涌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的瞳孔驀地瞪大!
可隨即就無力地閉上了。
看著再度昏迷過去的林默,安玥在四下望了望,確定真的看不到什么人了之后,她才回頭看著同樣疑神打量四周的劉老,問道:“劉老,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總不能真的把林默送到醫(yī)院去吧?!?br/>
“我們不能去醫(yī)院?!?br/>
劉老搖了搖頭,說到這里的時候,他扭頭看了一眼戴夢,而后想了想,說道:“戴小姐,我們和異聞組有些不和,不太方便送林默去醫(yī)院,這件事只好麻煩于你了。”
戴夢看了看幾人,隨后點點頭。
看著離開的劉老等人,戴夢笑了笑,而后從一旁撿過林默的電話,然后找到林默家里人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喂,是林叔叔嗎?”
“哦,是這樣的,我是林默的同事,他這邊剛剛和龍虎會的幾個人搶生意,被他們重傷了……可能傷到了脊骨,我現(xiàn)在正要送他去醫(yī)院,您看看能不能抽時間過來看看?”
“……好,等他情況好轉(zhuǎn)了我在給您電話?!?br/>
說完之后,戴夢就笑著把手機拿在了手里,拋了拋,而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直接把手機就往地上一扔。
手機砸在地上,瞬間裂開,屏幕零件碎了一地。
“都是算計,那就看看誰算計誰了!”看著地上的碎片,戴夢冷笑一聲;“你都能從他手里逃脫,我就不信我不行!司徒夭夭,咱們走著瞧!”
就在她喃喃著將話說完后不久,就有救護車在外面響了起來。
戴夢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林默,冷笑一聲,隨后就抬腳踩了上去。
一旁還沒走的第五軒和更夙:“……”
第五軒咂咂舌,道:“都說最毒婦人心,此話果然不假!”
更夙:“你還走不走了?”
第五軒:“……”
“走走走,咱們回去?!钡谖遘幝柭柤?,笑道:“你這人還真是奇怪,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就應(yīng)該多看看,多經(jīng)歷經(jīng)歷,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更夙:“……”
他們回去的時候,司徒夭夭還沒有回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第五軒有些疑惑,“夭夭不是走在咱們前面的嗎?怎么這會兒還沒回來?”
更夙沒有理會四下張望的第五軒,只徑直落座,從茶幾上拿了一本……額,章戈的漫畫書翻著,同時問道:“夭夭的能力是不是不能經(jīng)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