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驕陽透過玻璃照進來,偌大的席夢思床上睡著一位清秀可人的人兒,旁邊還有一個躺在沙發(fā)上四腳朝天的頎長身影。
“唔唔……”芷蘇睜了睜眼,望見高大的天花板。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看見隨風(fēng)飄揚的花紋窗簾,寬闊得嚇人的床,大腦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一定是夢,她閉上眼,自我安慰:璩芷蘇,你剛才看到的都是夢!
再次睜眼,看到的景物沒有變。她捏了一把臉蛋,好疼,不是夢。
昨晚的事突然躥進她的腦海,她被人下了藥,給馨妍打電話求救,來接她的卻是沈旭堯,然后來了旅館……
“轟――”她的臉紅得如血,啊啊啊,內(nèi)心一陣吼叫。昨晚她干了啥,好像不僅被藥逼得失去意識不說,還調(diào)戲起沈旭堯來。
蒼天啊,沒臉見人了,她扯來被子捂住臉,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臥槽,自己怎么就裹了條浴巾,她詭異地盯著自己的胸部,一個不好的猜測涌上心頭,這不會是他給她換的吧?
她在床上扭了扭腰肢,下體并沒有小說里寫的火辣辣般刺痛,渾身也沒有如拖拉機碾壓過的無力。
這意味這什么,再明白不過,她沒有失身?。?!
可是,她的記憶停留在浴缸里的那一幕,好像她主動要求他給自己脫衣服,還化身色女吻了他的唇甚至鎖骨。
吼吼吼,好想去死!
她郁悶了,摸了摸自己的唇。好像昨晚的戰(zhàn)況很激烈,唇瓣都破了口,郁悶完后又想狠狠抽自己幾巴掌。
怎么就沒把持住呢?和一個見過一面的男人共洗鴛鴦浴,啊呸,就是簡單的共浴,而且他還是被自己一把拉進水里的。
嗚嗚嗚,越回憶越覺得自己沒臉見人。她捂在被子里懊悔,一時悲傷逆流成河。
“醒了嗎?”
一個如笛子般婉轉(zhuǎn)的聲音傳來,她慢悠悠地掀開一點點被子,露出一雙眼睛,眨巴數(shù)下,沒有認錯,是那個長得人神共憤的美男子。
“嗯……”她舔了舔嘴唇,有些尷尬。
沈旭堯更尷尬,沉默了半天,撓了撓筆挺的鼻子。
雖然裹著白色的浴巾,但他的胸口還是露了出來,芷蘇見了臉紅到脖子根,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謝謝你!”
“哦,不謝!”他坐在她床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對著窗戶想了一會兒才說,“昨晚,其實沒有發(fā)生什么,你不用擔心,真的。”
這個小妞昨晚勾起了他的浴火,兩人處境十分危險,他覺得自己就要啃掉這棵小白菜的千鈞一發(fā)――
小妞睡著了。因為藥力,小臉紅撲撲的,全身像卸下重擔一下躺在他懷里,睡得深沉。他沒辦法,一邊壓住自己的怒火,一邊還要坐懷不亂地給她脫掉濕衣服,衣服沾水全部黏在身上,他廢了老半天功夫才脫掉。
最后再也不敢自己找罪受,飛快地她擦干身子,系上浴巾抱回床上。
“我信你!”
一句簡單的我信你,讓他聽愣了,隨即笑得好開心,和煦的晨光照在他臉上。芷蘇看迷了,這個男人就像畫里走出來的男主角,帥氣多金。
“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他搓了搓自己的臉頰,茫然地望著她。
“沒,沒有……”她起身,浴巾卻被她的動作給弄得開了扣子,一副美麗的景色暴露在沈旭堯面前。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芷蘇一聲尖叫,急忙扯住被子蓋住,臉紅得不敢抬頭。
“你去浴室洗個澡,昨晚出了不少的汗?!闭f完,沈旭堯去了一個小一點的衛(wèi)生間,芷蘇慢吞吞地爬起來,見他衛(wèi)生間里的水龍頭開了,急忙邁著小碎步往大的衛(wèi)生間跑。
關(guān)上門,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痕跡,除了慘不忍睹的嘴唇。但任人一看,就知道這之間的秘密,哎呀――,她寧愿這些痕跡出現(xiàn)在身上,啊呸――,烏鴉嘴,寧愿啥痕跡都沒有。
扭開水龍頭,她洗完澡,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衣服,正準備裹上浴巾,突然衛(wèi)生間的門被敲響。
“那個,我給你送衣服,你開一下門?”
沈旭堯的聲音,芷蘇開了一個縫隙,伸出一只潔白纖瘦的玉臂,沈旭堯盯著那玉臂咽了咽口水,一股燥熱正在下腹升騰。
芷蘇探了探手,沒抓到衣服,正奇怪要開口詢問時,沈旭堯猛地從著迷中醒過來,把衣服遞給她。
“砰――”一聲巨響把他的熱情擊退回去,他盯著自己的下腹,使勁警告:不許再興奮了,否則沒有好果子吃!
芷蘇一看,是昨天的衣服,洗干凈了,還疊得很整齊,心里生出一股好感:這男人還挺細心的嘛!
洗漱完畢,出門時沈旭堯已經(jīng)坐在桌子上,對她招了招手說:“快來吃飯,餓了吧?”
她走過去,接過他給自己舀的雞絲青菜粥,莞爾一笑。沈旭堯一怔,感覺靈魂出竅了一般,差點失手扔掉勺子。
兩人正在吃飯,沈旭堯的手機響了,他一看來電提醒,眉頭一皺,關(guān)了;繼續(xù)喝粥,但電話又響了,還是上一個人――老媽,他認命地接了,要是不接,估計這頓早飯吃不安心。
“喂,兒子,聽說你昨晚英雄救美了?對了,有沒有在我未來兒媳婦身上留下小蝌蚪啊,明年我是不是就能抱上孫子了……”
一陣狂轟亂炸,說得他頭都大了,咬牙切齒地在心里說了三個字:顧馨妍!你完蛋了,嘴巴這么大,干脆找根針縫起來得了。
“媽,我沒事,您兒……她也沒事,我們都很好,哎呀,你別操心了,反正我們沒有你說的那種事……”
“兒子,你不能啊,你是不是有病啊?不會啊,我跟你爸這么健康,怎么會生出你這么個兒子?兒子,別灰心,改天媽給你介紹老中醫(yī),要真有病,咱們就治病,不能虧待人家姑娘是不是?”
他的老娘,就是這么黃爆。
他抬頭偷瞄了一眼對面的芷蘇,見她整張臉都埋進碗里,就知道她聽到了,差點淚流滿面??觾鹤拥睦蠇尠?,你毀了你兒子一輩子的聲譽!
“媽,我沒病,你甭操心了。我在吃早飯,趕著上班呢,不說了,拜拜!”斬釘截鐵,不給沈夫人回話的機會,他當機立斷地掛上電話,一口吞下碗里涼了的粥。
芷蘇站起來,一手操勺,一手伸向他,沈旭堯一愣,隨即咧嘴一笑,把空碗遞給她,看著她給自己盛飯。
哦哦哦,這畫面怎么像舉案齊眉的夫妻呢?
他樂得心里開懷,當即說要送她回宿舍,卻被芷蘇拒絕了。
這里離學(xué)校太近,她怕被人看見,沈旭堯沒有多想,只說:“好,你回去小心!昨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姑父說了,我姑父是警局局長,你不用擔心,那個暴露狂不會再對你做什么?!?br/>
“嗯,謝謝你!”
他笑了笑,揮手作別,開車慢慢地跟在她后頭,直到她進了校門,這才帶著好心情去上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