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柱顯得有些狂妄,他腰桿挺直站于空曠的廳中,所有人都在望著他,神情各異,有人憤怒不堪,目光噴火盯著楚柱,想分分鐘撕碎楚柱,有人望向楚柱的目光有了震驚,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全身沒有一點出奇的男子,他發(fā)瘋起來整個龐大的黃家無人能阻。
“我們等你很久了,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得罪我黃家的你,確實有著膽量,既然你來了,那你就得為你所做出的事情負(fù)責(zé),我要你向我兒子道歉,向我道歉,向我整個黃家道歉,還有一點,你得跪下來道歉?!?br/>
黃天耀見楚柱如約而至,臉上卻是沒有一絲的畏懼恐懼,他目光含笑望著楚柱,也可以說是俯視,咧著嘴,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口氣更加狂妄,似乎已經(jīng)勝券在握。
“哦?黃家主今天很自信嘛?!背瑯舆肿煲恍?,神情同樣不變,望著黃天耀,最后更落在了旁邊的黃明盛身上,黃明盛全身傷勢已經(jīng)好了,見楚柱望來,眼中閃過歹毒,神情猙獰盯著楚柱,見此楚柱伸手化作剪刀手,兩個手指一合,仿佛要剪掉什么東西,讓黃明盛全身就是一抖,莫名的膽寒,想起了那晚的難忘經(jīng)歷。
“你死定了,你會不得好死!”黃明盛見自己本能的反應(yīng)引得楚柱滿臉的嘲諷,頓時發(fā)狂,指著楚柱尖銳出聲,臉上滿是猙獰,楚柱的存在對他來說就是噩夢,只有楚柱死去,他才能擺脫那枷鎖。
“你當(dāng)真以為我們黃家就是個軟柿子了是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打傷我兒,砸掉我黃家匾額,每一條你都是死路,欺我黃家無人是不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護(hù)法!”黃天耀同樣騰得站起身,臉色扭曲喊道。
在黃天耀話語一落,下一刻里屋走出來了一個人,楚柱目光頓時望去,隨著那人從陰影中走出,楚柱看出了他的樣貌。
瘦骨如柴的身軀,披著一件很樸素的衣物,他頭發(fā)有了枯白,滿臉的皺紋橫加,外加一口大黃牙,這是一個半截身都入土的六旬老者了,看上去除了糟蹋一些之外,倒是沒有一點出奇的地方,可在見到老者的第一眼,楚柱瞳孔就猛然收縮起來,僅一眼,一股很濃郁的危機感就籠罩住楚柱全身。
“就是你在我閉關(guān)時將黃家搞的一團(tuán)糟的?你體內(nèi)的靈力波動應(yīng)該在靈動境九重天左右吧?誰給你的勇氣?”老者在楚柱打量他時,他同樣打量著楚柱,下一刻出聲,楚柱眼中更加重視了。
“有些事總得要做,不是有沒有勇氣,而是應(yīng)不應(yīng)該?!背险叱雎?,老者咧嘴一笑,滿口的大黃牙讓人反胃,他朝著楚柱走來,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你不應(yīng)該得罪黃家,因為你會死,哦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死人了?!?br/>
“可我并不這么認(rèn)為?!背m然內(nèi)心已沉重,神情卻是并沒有過多的變化,重視是一回事,恐懼又是一回事,楚柱雖重視卻無恐懼,還沒奄奄一息,誰能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
“旁邊有一座山?”老者走到楚柱的面前,笑著出聲。
“請?!背鶖[手,老者露出那兩排大黃牙,之后邁步而出,每一步都是丈遠(yuǎn),無比的快速,眨眼間已離開了大廳,身軀如同鬼魅般融入黑夜中。
楚柱沒有立即動身,而是回頭看了黃天耀等人一眼,他們的眼中帶著嘲諷,什么神色都有,就是沒有恐懼之色,或許他們肯定就沒想到,楚柱這一去,還有命回來的節(jié)奏。
“我會等著你們跪下跟我道歉?!蓖螯S天耀,楚柱咧嘴一笑出聲,之后再不拖沓,展開了度同樣奔出,隱約中聽到“狂妄”“不知死活”等喝斥聲,楚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要死了?不,除非他躺進(jìn)棺材中了,不然楚柱都不認(rèn)為自己會死。
老者似乎是有意放慢了腳步,很快楚柱就跟上,兩人如同黑夜中的精靈,敏捷如猴,在快速躍動著,楚柱心生有警惕,在后面緊隨,很快的兩人進(jìn)入高山中,人跡罕至的山中,是命運終結(jié)的最佳場所。
“你若跪下來求我,我可能會讓你死的舒服點?!焙芸靸扇司团实巧仙?,老者在一塊大巖石上停下腳步,轉(zhuǎn)頭望向楚柱,平靜出聲,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的重視,仿佛在得知楚柱修為的那刻,楚柱就已是一個死人了。
“這個世界上能讓我跪下來的,除了我父母之外就剩我女人了,而你,又算是什么東西,土都快埋到頭了,還裝逼?不怕招雷劈?”楚柱同樣止住腳步,望著老者同樣沒有一絲的重視。
“哦?那看來我要讓你死的痛苦點了,準(zhǔn)備好了嗎?生不如死的滋味就要開始征途了,希望你能堅持久一點,我平生最大的興趣,就是抹殺天驕?!崩险卟慌?,風(fēng)輕云淡,俯視著楚柱,如同看螻蟻。
“說那么多廢話干嘛,小爺命就在這,有本事拿了去?!背湫?,到了這種地步,求饒已沒用,他楚柱也沒想過求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奮力殺個澎湃,管你多強盛,先殺了我再笑。
“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以為憑著你那點修為就為所欲為了是吧,還來黃家大鬧,好的很,古武者就是一群垃圾,視世人如螻蟻,卻享受著螻蟻的供吃供喝,古武者都該死!”老者目光突然變得可怖起來,寒光迸濺。
“這么憤世嫉俗,看來你是活的太久了,已經(jīng)腐朽了,你有這身修為,你不是古武者?自己垃圾還恨世界不公,你活的太久了,思緒已經(jīng)落后,可以入土了?!背爸S出聲,見老者還想嗶嗶,楚柱瞬間就是不耐煩了。
“別嗶嗶,不服來干!”
楚柱大喝,率先出擊,展開了瞬移術(shù),一躍就是數(shù)丈,其度之快如同從這個時空穿梭到另一個虛空,無比的快速,剎那間就出現(xiàn)在了老者的面前,幾乎沒有一絲的猶豫,楚柱揮拳!
老者愣住了,他思緒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柱竟敢對他率先出手了,他哪里來的底氣?劇情是這般發(fā)展的?!
楚柱卻不管,他沒有閑心再與老者瞎扯淡,展開了度瞬間到來老者的身邊,幾乎是沒有一絲的猶豫,頓時握拳而揮,已鼓足了力道,直擊老者胸口而去。
“好小子!”
老者反應(yīng)過來后極怒反笑,在楚柱的拳頭即將擊在他胸口時,他渾濁的目光迸濺出無上精光,如同蘊含著雷電之力,瞬間就是身軀一側(cè),在側(cè)身的那刻,拳頭同樣以轟炸性的力量朝楚柱擊來。
“嘭!”
兩拳相碰,響起了一道悶響,幾乎在電光火石間,兩人身軀就是倒退,老者莫約后退了三步,步步地面崩裂,承受的力道大到驚人,堅硬的地面如同泡沫一般不堪一擊。
反而楚柱卻是倒飛而出,落地時腳步有了踉蹌,楚柱與老者相碰的手臂在顫抖著,他的臉色有了漲紅,楚柱強行咽下抵達(dá)喉嚨的鮮血,目光更加凝重,僅僅一招,楚柱就知道對手的強悍程度了。
“你還沒到靈動境九重天,暗勁只有八道,可你的力量卻不比九重天弱,你應(yīng)該是在靈動境八重天巔峰,而我雖然突破到入虛境不久,可也不是你能抗衡的,所以,你必死無疑!”老者打量了楚柱幾眼,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隨后又是搖頭。
“我早就知道你很強,今天我來并沒有抱太多的希望,我若活下去,我會很感謝你,惹我死了,我也不會恨你,一切都是命,要變強,就得從生走到死,再從死艱難走往生,一拳還不夠,再來!”
楚柱低喝,這一刻有了豪情萬丈,他摒棄了所有的束縛與壓力,心無旁騖,他單純想與老者戰(zhàn)一場,死就死,他不悔!
“嗖!”
楚柱再次率先出擊了,如同不屈的幼狼,朝著一頭巨虎出擊,看上去沒有一絲的希望,可楚柱不甘心,希望是自己爭取的。
“那我就打碎你所謂的無畏感,找死之人,我絕不留手?!崩险吣樕嫌辛死湫Γ膴^不顧身讓他對楚柱下了必殺之心,若是任由楚柱活下去,他的武學(xué)造詣將無可估量!
“嘭!”
老者在楚柱一拳砸來間,就是簡單的拍手,簡單的一拍,卻是引得虛空起有漣漪,入虛境,已經(jīng)能夠粗微的調(diào)動天地意念了,讓楚柱就感覺到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世界!
“我心無畏,縱使與這個世界為敵,我楚柱也要打破這天,給我破!”巨大的壓力如排山倒海般壓來,讓楚柱感到整個天地都是坍塌了,所承受的壓力太大,若是心智不牢者可能會心生懼怕,從而沒有再戰(zhàn)之力。
可他楚柱沒有,什么天地都好,他雖尊重卻不懼怕,這天若想壓我,那我就破了這天!沒有什么事物能束縛他,他不信天命!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