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戈壁灘上被夕陽映的通紅,給原本枯燥的隔壁添上了一些唯美,在隔壁的礦上,有工人們忙碌的上下班的身影,有車輛轟隆隆的蜂鳴,有被丟棄了的材料的狼藉。成杰與工友一起走出礦井,大家各自抖著身上的灰塵,成杰整理著采礦用的礦燈,臉上顯得消瘦多了,沒有表情的手里搗騰著。
成杰徹底對李露失望了,他認識的李露不是這樣的,李露的轉(zhuǎn)變太快了。夜深了下來,成杰點了一支煙,半躺在床鋪上吐著煙圈圈,工友們玩牌的爭吵聲絲毫沒有影響他若有所思的沉靜。他拿起手機劃了幾下之后又放下了,好像在猶豫著什么,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和李露好好聊天了,不管說什么難免會引起一番爭吵,成杰糾結(jié)著,跟自己做著激烈的斗爭。
他還是沒有克制住對李露的想念,下意識的撥通了李露的電話,電話通了,那邊傳來李露低沉的聲音,成杰把語氣刻意放慢了,成杰腦子里面一片混亂,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語,沒有主題的跟李露說著,那邊李露明顯不耐煩了,“你究竟有沒有話說?沒話說就掛電話吧,我還有事!”成杰停了很久之后說:“沒有話說,就是想和你隨便聊聊!你很忙嗎?”過了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聲音開始說話:“喂,你這人煩不煩?做人要干脆點,要放手就趕快放手,免得讓她無法面對以后的老公!”成杰頓時覺得怒火燃燒了起來,他幾乎失去了理智,對著電話喝叱到:“你什么東西!有什么權(quán)利干涉別人的私事?不要臉的東西你!”那個男人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了過來,成杰不等他說完,打斷了說話:“到目前為止,我還是她的男朋友,你這個無恥的鳥人,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我要她聽電話!”
寂靜的夜被成杰的聲音打破了一個窟窿,李露過了一會兒開始說話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明說吧!”成杰接道:“你什么意思?那個男人又是誰?他有什么權(quán)利干涉我們的事情?”李露回道:“他當然有權(quán)利干涉我們的事情,他叫馬小川,你一直覺得我喜歡著的那個人!”成杰聽完之后,已經(jīng)氣得沒有辦法組織起碼的語言,他發(fā)了瘋的笑著,接著又啼笑皆非,他用一只手捂著刺痛的心臟,掙扎著說:“你什么意思?”
“我們分手!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了!”李露用麻利的語氣說道。
成杰聽到這句話之后,收起了前面軟弱的病態(tài),大吼道:“滾!滾!快點滾!混蛋!”說完之后,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手機扔了出去。他癱軟在了漆黑的夜里,天上看不到月亮,也沒有星星,心臟咚咚的跳動著,清晰有力!
李露聽見電話中支離破碎的聲音,她放聲痛哭,馬小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又哭了起來,也許是為了那段無法割舍的愛情,或許是對成杰反感到了極點,以致于無法忍受,她明白,她和成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成杰不會原諒她,她也沒有辦法接受現(xiàn)在的一切,她很累了!
該走的人終究都會走,你用盡所有的力量,也沒有辦法挽留她的轉(zhuǎn)身離去,成杰為了李露倒下了,由于傷心過度,在那天夜里昏厥了過去,現(xiàn)在他躺在了病床上,他開始沉默寡言,剛剛過去的是一場噩夢,夢里出現(xiàn)了可怕的夢魘,他被遺棄了!
時間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工具,對于成杰、李露,都需要時間淡忘這一切,但是他們確定,他們已經(jīng)無法復合,從此就要分道揚鑣了,心雖然很痛,但是沒有恨,應該給心愛的人選擇的權(quán)利!成杰感覺是命運捉弄了他,讓他失去了美好的愛情,李露的選擇還需要慢慢的經(jīng)歷,就這樣,就對彼此說拜拜了!成杰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李露,他沒有辦法接受李露狠心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