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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少婦 接過陳簽遞

    接過陳簽遞來的美瞳,馬莉的表情有些錯愕。

    陳簽將一面鏡子打開交由馬莉。

    “你這種狀態(tài),我不太好解釋?!?br/>
    馬莉看到了自己赤色的瞳孔,雖然昨天晚上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感染變異的現(xiàn)實,但是瞳色的變化是她沒有考慮到的一環(huán)。她直接接過黑色的美瞳就帶了上去,不得不說眼睛大的人帶美瞳就是方便。

    “有沒有后悔?”

    “那就行?!?br/>
    陳簽自說自話的出了門,跟在他身后的則是面色慘白雙夾有些泛紅的馬莉。

    “張哥?怎么個事兒啊。”

    蕭易李最先發(fā)現(xiàn)了這個昨天還被捆住的女警察,此刻已經(jīng)換了身略顯緊繃運動服。

    “把黃雅叫出來,安石怎么樣了?”

    “一切正常,感染也很順利。就是.....”

    “就是什么?”

    “沒什么,我去找黃雅了,張哥?!?br/>
    ......

    ......

    在開始對話之前,陳簽還是忍不住對面色正常的黃雅問道:

    “你昨天晚上倒是挺急的,但是為什么東西到手了反而是不急了呢?”

    黃雅瞥了一眼他,說道:“小蕭和我說過,強度取決于二次時感染體病毒的強度?!?br/>
    “沒錯,但這是我們的推測,也許說不一定都一樣呢?”

    “你那個新來的朋友已經(jīng)說了,你們之前隊伍中的那個半感染體的存在,但論力量而言他覺得那個半感染體并不是他的對手,哪怕他選擇感染的部位是腿部?!?br/>
    “嘖嘖,就算你手上沒有二代種的血液,這和你不注射那支血液有什么關(guān)系呢?還是說你在忌憚什么?”

    “我很慶幸我昨天晚上的選擇。”

    “為什么?”

    “因為兩個最不可能站在一起的人站在了一起?!秉S雅指的當(dāng)然是陳簽和馬莉二人,她接著說道,“我想除了病毒沒有什么東西能做到這一點,老實說她看你的眼神都讓我覺得毛骨悚然,我不清楚改變了她的你會不會用同樣的方式改變我。說到底,我根本就不知道這管血是誰的?!?br/>
    “呵呵?!?br/>
    他并不會對此做出任何的解釋,他們這種半感染體的體內(nèi)同樣是有黑血的存在的,但這這個量并不大,至少遠(yuǎn)不能讓感染體做到能夠無視他們的程度。

    “所以,按照你的說法,我重新拜托了它們兩個幫我拿到新的一代感染體以及二代感染體的血液?!?br/>
    “很合理,但是也不太合理。“

    “為什么?”

    “我不覺得你那個蹩腳的理由,能讓他們兩個幫你,除非.....”

    陳簽刀子一般的眼神刮向了黃雅。

    “當(dāng)然不是,我還不至于去做這種事情,我和他們說的是關(guān)于你們被劫走的朋友的事情?!?br/>
    陳簽沉默了,思考一陣后,說道:

    ”既然你不需要了可以還給我嗎,對我來說它還是挺重要的?!?br/>
    “抱歉,它是PlanB?!?br/>
    “你不覺得既然不相信我,還把它當(dāng)成選項E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人類進(jìn)化的目的是讓自己脫離獸類,脫離原始的欲望,直到這種想法轉(zhuǎn)變?yōu)樘摷俚母哔F同優(yōu)雅。你知道當(dāng)這種欲望開始變質(zhì),而人類的本質(zhì)卻還是沒變的原因是什么嗎?

    “是獸性嗎?”

    “人本就是由獸性和欲望組成的生命,只是將在獸性的外表上披上了一層由虛偽編織的外衣便可稱作為人。外衣的作用遠(yuǎn)遠(yuǎn)不止是保護(hù)其下的生物這么簡單,它同樣也是壓制獸性的工具,當(dāng)外面的世界變成這幅樣子的同時,外衣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我的欲望只是求活,好好的活而已,所以在我看來如此天真的你才是失禮。”

    黃雅覺得他很矛盾,一個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男人居然連自己身上的外衣都卸不下來,這到底是高傲呢還是愚蠢呢?

    ————

    “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什么出發(fā)?我們要去哪兒?”

    這是安石和黃雅的聲音。

    “要去救剛子他們,照你說的他們現(xiàn)在可能正在忍受非人的虐待,甚至......”

    “我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他們有槍還有人,我們這兒的人數(shù)也不占優(yōu)勢,至于那種強化分配到身上也擋不住砍刀和子彈吧。

    我們五個人,他們十五個人算上三個你們的同伴,按照最壞的打算五對十八的......”

    “什么五對十八?你在說什么?你是說他們會叛變嗎???!”

    蕭易李打斷了黃雅的推測,對于他來說這是令他無法接受的情況,這個字眼對于目前的他來說還是太過沉重了。

    “那就當(dāng)五對十五,既然你天真的以為他們都是你手拉手的好朋友的話。

    他們收繳了你朋友的那把射釘槍現(xiàn)在就是兩把槍了,同時開火的話,除了張大哥我們沒有人能活的下去把。你當(dāng)是田忌賽馬的游戲嗎?張大哥就算是上等馬如果他擋不住那支獵槍的話,我們都會死的,明白嗎?”

    “誰說只有他們有槍的,我們不是也有嗎?”

    陳簽指著蕭易李說道。

    “他會用嗎?一個半大小子?!?br/>
    黃雅一臉懷疑的看著蕭易李。

    “他是不會用,但是有人會用。”

    “誰?”

    “安哥?!?br/>
    蕭易李坐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上了一句,而后將槍拍到了地面上。

    “這槍可沒多少子彈了。”

    黃雅提醒道。

    “對啊,如果是安哥的話,兩槍干掉那兩個拿槍的,我們在人數(shù)上是不是就持平了?!?br/>
    “為什么你說的好像他一定能打中那兩個人似的,你當(dāng)他是回歸都市的特種兵王嗎?”

    “兵王倒不是,我是前射擊隊的,職業(yè)的射擊運動員,pro的運動員?!?br/>
    安石開口了,他知道此刻不是他畏首畏尾的時刻了。他終于在這一刻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尸體前愣神的原因了,因為他背叛了自己手中的槍,他背棄了自己的信仰,射擊的意義從來都不在于彈丸命目標(biāo),而是三點一線瞄準(zhǔn)靶心的時候,這才是射擊的全部意義。當(dāng)他畏懼射失將槍口頂在感染體腦門上的那一瞬間,比起恐懼更令他難受的是他對自己的行為的無比懊悔。

    真正的射手是絕不會畏懼瞄準(zhǔ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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