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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掰開了舅媽的 夫人莫生氣這些都不是他

    “夫人莫生氣,這些都不是他讓我做的,只是我本身就有些好奇罷了,你若是帶著孩子消失的話,我可就完了!”林洛趕緊說道,他從驚玄那兒知道,如果云溪真的要走,傅云修不在的情況下,在這外面可是還真有一個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將云溪帶走。

    他并不知道云溪重生后頗為偏激的情緒,若是真的被逼急了,哪怕是一尸兩命,也在所不惜!

    然而這一點林洛不知,傅云修更是不知,即便上一次因為試探,她也說出了一些類似的話,但是卻被他們歸結(jié)于是一時的氣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在他們的印象當(dāng)中,烈性女子確實是有,但也不至于只是因為言語之間的試探便要以命相博,可惜,他們并不了解云溪,她的心里有著不可被窺視的秘密,這是她的逆鱗,一旦被觸及,那將會讓她一直隱藏的怨恨驟然爆發(fā)出來,說不定會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午間的風(fēng)搖曳,沒有了陽光的中和,刺骨的冷,三春的天氣還泛著冬日里的余韻,蕩起床間束的并不規(guī)范的帳簾,飄飄忽忽,將云溪那本就不清晰的容顏掩映的更加朦朧。

    然而林洛明白,她并不是在開玩笑!

    “我當(dāng)然不會生氣,明日夫君就該回來了?!痹葡穆曇糇兊玫统溜h忽,卻是平和的下來,誰也不知道她此刻的話代表著什么,讓林洛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絲的詭異,聰明如他竟然也摸不透這個女人的心思。

    “將香給蓋了,你出去吧,我雖然謝謝你這些日子以來對我身子的調(diào)養(yǎng),不過,帶著目的性的朋友,我也不需要。”云溪低低的嗓音回蕩在整個屋子里,直接下了逐客令。

    帶著目的,讓云溪覺得很累,她知道傅云修對于自己必然是百般的懷疑,但是她也只接受他一個人的懷疑,畢竟生活在一起,不可否認(rèn)她對傅云修終歸是不同的。

    然而林洛,她在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實際上并不喜歡這個人,只是鑒于他的醫(yī)術(shù)著實是對自己相當(dāng)有效,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他的存在。

    雖然她不再會輕易的將一個人放在心間,但是卻不阻礙她希望有那么幾個朋友,林洛的出現(xiàn),那一股不同于權(quán)力束縛的灑脫自由之態(tài),的確是令她生出了幾絲向往。

    因而有時候也會逗他兩句,說他幾回,只是想要一個朋友罷了,結(jié)果呢,終究還是不可能。

    那一抹灑脫卻束縛在傅云修這一根線上,一旦線頭一緊,一切自是可想而知……

    林洛感覺有什么東西瞬間改變,似乎什么斷了一般,只是來不及細(xì)想,他已經(jīng)下意識的走出了屋子,正迎上驚玄有些擔(dān)心的神色,“夫人似乎有些不大對勁兒?”

    “放心吧,她沒事兒!”林洛對著驚玄搖搖頭,便離開了小院。走走停停之間,他突然看到一個小丫頭,正費力的夠著那掛在樹枝上的風(fēng)箏,本來只是打算錯過而行,當(dāng)做沒有看見,卻不想突然被點了名。

    “林洛公子?”林洛有些好奇,這府里除了云溪和云耀華與韓月二人,就連大夫人也是不知道自己的全名的,這人連名帶姓的喊出,似乎是認(rèn)識自己,不禁抬頭看去,正看到一張清秀的小臉,似乎有些記憶。

    “不知姑娘是?”這女子身上穿著素色的錦綢,發(fā)髻由于剛剛的躍起落下,有些微的凌亂,不過倒不是狼狽之態(tài),反而顯出了一種活潑的態(tài)勢。

    “公子不記得我了?”云水輕輕反問,似乎是沒想到林洛的記憶有些差。

    林洛聽著云水的輕問有些疑惑,但是于他而言,也不過是隨口一句罷了,可沒有心情在這里閑聊。

    “林洛公子記不記得那一日姐姐的院落之中有我?”云水笑著提醒,她看到林洛微抬起已經(jīng)落向了前方的腳。這人當(dāng)真有趣,連一句多余的問話都沒有!

    林洛仿佛是在回憶,隨即才猛地想起來,勾唇笑道,“你是夫人的妹妹?云水是吧?”他記憶最深的是云溪說的那句,看在你逗笑了我的妹妹,前事一筆勾銷。

    “嗯!”云水在聽到林洛終于用那微沉的嗓音叫出自己的名字之后,點了點頭,被一個陌生男子如此叫著名字,云水的臉上多出了一抹紅暈……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一小會兒,大多是林洛在問,云水在答,而問題的重心永遠(yuǎn)都在云溪的身上。

    “云水,你姐姐在未成婚之前,素日里都在做些什么?”以他們調(diào)查而來的消息,曾經(jīng)的云溪是有些懦弱的,只是如今看到的,在對付趙明晨時候的那股狠意,他們這些大男人有時候都會生出些心驚的感覺來。

    再加上,剛剛被云溪威脅了一番,林洛更是好奇,因而問問這個沒什么防備心,又是云溪最親近之人的云水,自然是一個最好的選擇。若是光明正大的向著韓月或是云耀華打聽,說不定會讓他們生出些疑惑,生出些警惕之意也不一定。

    “你問這個問題作甚?”可惜他料到了云水知道云溪的事情,卻是想錯了,云水向來古靈精怪的,頭腦自然也不差,該有的警惕可是一點也不少。

    云水本就是云溪的雙生妹妹,這個時候自然是維護自己的姐姐的,再者說,這林洛雖然是傅云修留在云溪身邊的,但是似乎并不是很得云溪的喜歡,上一次的對話就聽出來了一些。

    “也不是,有些好奇罷了!”林洛訕訕的笑了笑,眼睛里倒是沒有什么刻意的遮掩,或者說即便是有了,云水這養(yǎng)在閨閣的小姐也自是看不出來的。

    “水小姐,若是覺得這些不好說的話,也不必覺得為難,在下也就是隨便找個話題問問而已?!绷致鍞[出一副坦坦蕩蕩的神情,看著像是在說,我只是問問,你不必為難。

    云水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隨之搖了搖頭,“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說來也是這府里的人誰都知道的,姐姐之前的性子有些軟弱,可是在那一場變故之后卻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只是這樣也好,至少不會受云落的欺負(fù),但是當(dāng)日里,姐姐的突然成婚,著實是一個讓我們都為之震撼的消息……”

    云水一點一滴的回憶著,說了許久,而林洛也仔細(xì)的聽著,琢磨著,這些跟他們調(diào)查出來的消息大同小異,甚至他們也有過懷疑,這云溪還是不是換了一個人,可惜這一個幻想根本就不成功。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云水在起初的懷疑維護之后,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總之對于林洛的問題是來者不拒。估計是覺得若是將云溪的事情更多的說給傅云修的人聽,會更生出一分憐惜或者維護吧。

    雖然這其中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但是,這一個云水,倒是實實在在的和自己聊了許久:“今日和小姐這一席話,真真讓在下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只可惜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倘若下次還有機會,必定要和小姐促膝長談一番?!?br/>
    接著,他便準(zhǔn)備離開!只是臨行之前,尚未忘記,將云水落在樹枝上的風(fēng)箏給撈下來。

    云水淡淡的謝過,之后看著林洛離開的背影也沒有多想什么。

    烏云翻滾,看樣子是下雨了,果然,當(dāng)林洛回到了小院的時候,綿綿的細(xì)雨已經(jīng)打濕了林洛肩頭的衣裳。發(fā)上也染上了晶瑩的水珠。

    云溪一覺睡醒,才終于記起,之前打算問清里的話,走出屋子,看到天上已經(jīng)開始飄落的雨滴,便也沒有在向前而去,只是靜靜的站在走廊之上,伸手去接那斷了線的珠子,一股涼意驟然傳遍全身。

    “夫人,你的身子,可是受不得涼!”林洛早就看見云溪出來了,眼里帶著些尷尬,直到云溪去接那雨水,這才不禁高聲提醒道。

    云溪聽到林洛的聲音,向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正見著他坐在不遠(yuǎn)不近的走廊欄桿之上,看著雨水綿綿,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只是一眼,云溪便不再看過去,卻也是乖乖的依言收回了手,自己也不是那不愛惜身子的人,雖然雨水讓她煩躁,但是睡了一覺之后,精神上多多少少還是放松了許多。

    云溪盯著那一棵清里藏身的大樹,看了許久,不見葉落花飛,不禁有些奇怪,這清里不知道還在不在。

    “清里?!彼囍傲艘宦?只是不見有人應(yīng)聲,或是出現(xiàn)在她的跟前,心中想,這人是離開了么?

    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么情緒,只是覺得難得遇上這么一個如此和她胃口的少年,怎么能夠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呢?這一種情緒不知道源于什么,只是可能在因為這個少年的單純,這個少年世界的簡單,讓云溪忍不住去羨慕……

    “夫人,我不在日子里,你竟然去叫別人的名字,當(dāng)真是傷為夫的心?!蹦苷f出這么一句的除了傅云修,還能有誰。

    “夫君,你回來了!”云溪心中一喜,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看過去,一個挺拔的身影,在雨水之中徐徐落下,仙人一般,云溪知道這便是他們所謂的輕功。

    遙遙相對,云溪沒有看到傅云修話里話外透出的不滿,卻是見他眼中含滿了溫潤的笑意,這一次竟是達(dá)及了眼底。

    “夫人似乎并不是很開心,是因為被你叫出名字的……”傅云修說道這里,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朝著后方開去,冷喝道:“誰在那兒!”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傅云修更是直接一掌朝著那棵筆直樹立著的青松直接拍了過去,強勁的內(nèi)力,頓時掀起一地的落葉漫天飛舞。

    許是傅云修還顧忌著,并沒有直接下狠手,留了些情分。

    隨后便看到了云溪并沒有叫喚出來得清里,正端端正正得落下了樹枝,云溪頓時心中一緊,卻見他凌空踩上紛紛揚揚得一片蒼翠的落葉,身形一縱而起,直直的站在了完好的枝干上,眼神坦坦蕩蕩的看著傅云修。

    看得出來,這清里并沒有害怕傅云修,云溪提起的心也不由落了下來,不巧這松了一口氣的眼神恰好落入了傅云修的眼里,一時之間似乎有一種怒氣縈繞在心間,似是要破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