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月半清醒半迷離,當(dāng)一雙高跟鞋落在她眼簾的時候,她抬頭就看到盛姣姣那憤恨鄙夷的臉。
“喝了王總的酒,還裝什么清高,真是婊子立牌坊!”
盛姣姣嘴上咒罵著,但是也不敢耽誤時間惹王安誠不快,于是伸手要去抓姜月月的頭發(fā)。
這個時候姜月月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順勢扯住對方的手臂,用盡力氣狠狠一推。
‘嘩啦——’
‘?。 ?br/>
盛姣姣重重跌進(jìn)鵝卵石池塘里,而姜月月也朝外面沖了出去。
王安誠氣急敗壞,“廢物!還不趕緊抓住她!”
男助理連忙去追,可是就在下一秒,便看到前面腳步虛浮的女人一頭扎進(jìn)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懷里,等看清對方的臉,他猶豫著停下了腳步。
姜月月被人圈著肩膀,她迷離著眼看去,只看得到男人堅毅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結(jié)。
她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jīng)徹底放松了下來。
“江澄……你丫的終于來了……”
“江澄?”
李俊鐘挑眉,看向懷里少女酡紅嬌媚的小臉。
他一眼就看出面前的女人下了藥,而后面追著的兩個人他也認(rèn)識。
他挑眉,語氣輕蔑,“王叔,您這樣做,不太好吧?”
“……俊鐘啊,誤會誤會。”王安誠干笑。
——
庭下月色空明,竹林小路上,兩個男人對視。
江澄戴著口罩,一雙幽深銳利的眼眸落在了那在另一個男人懷里不安分的少女身上,她身上裹著其他男人的西裝外套。
他走了過去,“把她給我?!?br/>
李俊鐘放開了手,嘖嘖道:“江澄,你這是,鐵樹開花了?”
可是對方并沒有理會他,高俊健壯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小路上。
李俊鐘滿臉興味,不但是對江澄,也是對那個女人。
他抬手放在鼻尖輕嗅,清甜的花果香再帶著點酒氣。
李俊鐘瞇著眼睛,就像是吸煙一般重重的吸了一口,也忍不住想起她剛才在自己的懷里拱來拱去,嬌軟可人。
這讓他更好奇了,江澄和這個女人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帶著疑問便轉(zhuǎn)身回去,沒多久就撞上了王安誠。
對方眼睛溜溜的轉(zhuǎn),“俊鐘,我還以為你和姜月月共度春宵去了呢。”
“姜月月?”
王安誠有些不滿,“半年前進(jìn)我們公司的,你不認(rèn)識她?那你——”
李俊鐘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王叔,我們是正兒八經(jīng)的娛樂公司,可不是專門來給你的后宮選秀的?!?br/>
“這……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嘛,你小子交往過的女朋友也不比我少多少吧?”
“反正我提醒你一句,董事會已經(jīng)有人對你不滿了,你再這么胡作非為下去,離踢出局也不遠(yuǎn)了?!?br/>
“……”
——
在落入男人懷里的時候,姜月月就沒有了理智。
男人把她往車上塞,她卻抱著對方的脖頸不撒手,柔弱無骨的小手往他的襯衫里面摸。
“唔……江、江澄……”
外面夜幕黑沉沉,江澄也垂著視線,大好的春光落入眼中。
他沒有動,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懷里的女人,也任由她急切的摸索自己的身體。
生疏卻撩人。
他黝黑的眸底也逐漸涌起情欲,撩開她凌亂的長發(fā),動了動唇,正要說什么,可是女人卻呢喃。
“江澄……江澄……”
她迷糊的很,卻不停的喊他的名字,往他的懷里拱。
最終,江澄反手將她抱了起來,打開后車門,將懷里的女人惹禍的女人壓在身下。
狹小的空間內(nèi),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如火如荼,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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