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衍聞言,俊臉上的表情僵了片刻,臉色驀地沉了沉,邁著長腿朝急診室走去,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危險(xiǎn)著氣息,儼如王者一般步步逼近。
他就知道,那女人離開他什么都做不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他不在她身邊他又怎么能放心――
姜母被扶到休息區(qū)坐下,臉色難看還想說什么,班導(dǎo)老林正勸著眼尖的發(fā)現(xiàn),幾乎走到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明顯有些詫異,“宮少……”
姜父和姜母對視一眼,均是震驚,女兒出事他們也是剛剛才知道,宮衍會過來在他們意料之外。
事出突然,姜家誰也沒有通知。
姜母眼見是宮衍,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甚至帶著幾分怨恨,沒有他護(hù)著俞笙那個野丫頭,她怎么敢對清清下如此狠手,現(xiàn)在還生死未卜。
宮衍俊臉緊繃著,深黑色西裝外套放在臂彎處,單手插在口袋里,一雙精致的眸子幽深莫測。
姜父抬頭,自然而然和他對上視線,他黑眸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連他也猜不透他來的目的。
姜父客套的道,“小衍,你來了?”
“伯父。”宮衍眉頭緊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急診室,瞇起眸子掃了一眼被保鏢扶著,就差摔在地上的姜母,“聽說,姜伯父和姜伯母在國外旅行,如果我猜的沒錯,怕是姜表妹出了什么事――急著趕回來?“
姜家最心疼的便數(shù)姜清歌,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以至于養(yǎng)出了一副囂張跋扈的性格,基本沒朋友。
在京都高中,仇家倒是惹了一堆。宮衍嘴角陰冷勾起,換句話說――能讓姜母哭的,又還有誰?
姜母一聽頓時來氣,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拿著紙巾一邊擦淚一邊抱怨道,“小衍,伯母早就告訴過你,那個俞笙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就是個克星,生下來克死了母親現(xiàn)在父親也死了,連嫁進(jìn)俞家的蘇氏也倒了大霉。”
她說的越發(fā)不可收拾,姜父眼神一變伸手將她拉住,沉聲道,“你在孩子面前,少說兩句?!?br/>
該死,他的女人是克星?
宮衍冷峻的面容陰鷙不已,狹長的雙眸危險(xiǎn)瞇起,眼角眉梢都透露著一股寒意,“唐秘書?”
唐秘書背脊一僵,被他那眼神看的不自在,打了個寒顫后背不停冒冷汗,職業(yè)性的對姜父姜母微微昂首,轉(zhuǎn)而覆在他耳邊小聲開口……
事情的經(jīng)過,唐秘書自然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一說給宮衍聽。事關(guān)少奶奶,少爺早晚會知道。
宮衍臉色驀地沉了沉,剛毅的下顎驟然緊繃住,薄唇輕啟聲音毫無起伏道,“監(jiān)控都查過了?”
唐秘書睨了一眼姜家夫婦,加大聲音像是故意說給他們聽,“這件事警方已經(jīng)介入,我們不好插手?!?br/>
“她謀殺我的女兒,我要她拿命來賠……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拍了下來,她殺的可不止清清一個?!苯笟鈶嵉暮鸬?。
在京都,他宮衍若是想插手,就沒有他插不上手的事,他的地盤,當(dāng)然由他主宰他說了算――
宮衍眉心跳動了幾下,眸光冷冽的掃了眼勞力士腕表,聲音冷漠的同不出情緒,“備車,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