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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美鮑攝影 人體藝術 床榻上披散著長發(fā)的女

    床榻上披散著長發(fā)的女子,依稀還是當年的模樣。只是歲月已在她臉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跡。

    抑或是常年不見陽光,她皮膚蒼白得異常。

    她掙扎著起床,聲音已不復當年的清脆好聽,而是帶著沉重的嘶啞感,“臣妾不能親自迎駕,還請皇上恕罪。臣妾……臣妾……萬萬想不到,竟在深夜能見到……見到皇上……”

    話到尾處,卻是激動哽咽得說不下去。

    這極大滿足了皇帝的虛榮心,盡管再見到這位強搶而來的嬪妃,已激不起他一丁點愛意和欲念??伤麖乃纳袂槔?,已經看到了想看的東西。

    朕想要的一切,沒有得不到的;朕想要的女人,終究會如眼前這位一般,只為等他來看一眼。

    他的臉上染了淺淡的笑容,聲音也溫柔,“愛妃不必自責,朕知你心意?!?br/>
    他揮手將宮人嬤嬤們都打發(fā)出去,卻并沒有要在此就寢的意思,只是坐在床沿邊,伸手撫摸著慶嬪的臉,“霜兒,朕記得你入宮之前,是有婚約在身?”

    慶嬪名叫嚴如霜,皇帝當年最愛叫她的閨名霜兒。

    此時這聲“霜兒”一出口,令人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年的旖旎情景。

    “婚約在身”這幾個字,刺得慶嬪的心疼了一下,落在面上卻分毫不顯。語氣是那樣淡,“天下王土,都是皇上的。又何況區(qū)區(qū)女子,哪一個不因著入宮成為皇上的女人而欣喜若狂?臣妾……也不例外?!?br/>
    皇帝來芍喜宮,正是想要聽到這些話。

    天下王土,都是朕的!

    天下的女子,也都該任朕挑選!不管你是年方十四還是四十,也不管你嫁人與否,只要朕愿意,你都應該予取予求。

    他更加愛憐地輕撫慶嬪的發(fā)絲,感受到女子激動的顫抖。甚至他在這一刻,身體里涌動著久違的柔情蜜意,要想寵幸一下這個可憐的女子。

    不過慶嬪如此善解人意,用手輕輕抵住皇上的胸口,微微泣道,“得皇上憐愛,霜兒此生無憾。只可惜霜兒是個福薄之人,不能好生侍候皇上,恐掃了皇上的興?!?br/>
    皇帝只得住了手,輕聲道,“這些年冷落了你,朕心頭也不好過?!?br/>
    慶嬪忙搖頭,“霜兒都明白?;噬先绽砣f機,忙的都是國家大事?!?br/>
    皇帝老臉一紅,倒也不辯解。

    慶嬪忽然伸手輕輕拽住皇上的衣襟,如年輕時那般,“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不知皇上可能應允?”

    皇帝的笑容漸漸隱去,手也收了回來,淡漠道,“你說?!彼@大半夜跑到芍喜宮,可不是來聽她求他辦事。

    似乎終于發(fā)現(xiàn)此女不識趣,所以興致便淡了。

    慶嬪也立刻發(fā)現(xiàn)皇帝的情緒變化,可事情迫在眉睫,這又是她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此時,不知這一生還能不能見著這男人!

    她必須得把握機會,“皇上,臣妾就瑤兒這一個女兒。她最近得了癔癥,皇上您是知道的。她根本不適合遠嫁……”

    皇帝霍然站起,翻臉無情,與剛才的柔情蜜意判若兩人,“別說了!你養(yǎng)的好女兒!她不嫁,是等著顧家來逼朕要人嗎?”

    慶嬪哭泣道,“皇上您也相信和蘇郡主的話?她一個心智不全的孩子,分明是在瞎胡鬧?!?br/>
    皇帝聽得心煩,甩袖而去,聽到慶嬪在身后一聲聲喊著“皇上”,便駐足回眸,眼神淡漠,“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必再提。她也是朕的女兒,朕不會害她。”

    慶嬪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含淚的眼睛升起了冷意。

    一個嬤嬤等皇上帶人走遠了,才一臉肅然跑進來,輕喚,“娘娘,沒事吧?”

    慶嬪使了個眼色,讓嬤嬤把門關上,這才掀被而起,從床上走下來,森然道,“他害了我一生,還害了……到頭來卻不肯了卻我一個小小的心愿……”

    “老奴聽說,皇上最近迷上了明安王妃在梅花宮宴上的畫作《暗香》,整日關在御書房臨摹,如癡如醉。”嬤嬤一臉神秘。

    慶嬪頓時恍然大悟,冷笑揚在眉間,“怪不得這大晚上跑我芍喜宮來了。還問了些奇奇怪怪的問題,敢情是在本宮這里找霸占民女的理由!明安王妃看來危險了!”

    嬤嬤一時沒反應過來,待細一思量,驚得捂住了嘴,壓低聲音,生怕被人聽了去,“不會吧?娘娘您是說皇上看上了明安王妃?”

    慶嬪涼薄一扯嘴角,“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咱們這位皇上滿嘴仁義道德,私底下又有什么事干不出來?當年……哼!看來他又想故技重施,以為戰(zhàn)家那混世魔王是盛家公子好拿捏呢。咱們且坐著看看熱鬧就好?!?br/>
    彼時應公公收到一只信鴿,傳書說今夜明安王府動靜非常大,一力都是王妃作主。王爺一時興起,跟著侍衛(wèi)學暗器,不過賭錢他拿手,學暗器卻是一塌糊涂。

    應公公將飛鴿傳書呈給一夜未眠的皇上看,皇上腥紅著眼睛瞄了一眼,只是一笑而過,“廢物!不足為懼!”頓了一下,忽然來了興致,“一力都是王妃作主?這么說,跟朕對著干的,倒不是那混世魔王,而是這只小辣椒了?!?br/>
    應公公附和道,“那戰(zhàn)家十七除了聽曲賭錢有些本事,又仗著太后的寵愛,戰(zhàn)家的后盾,這才敢為所欲為。否則就憑他那點能耐,又怎能狂妄到現(xiàn)在?”

    皇帝聽到“太后的寵愛,戰(zhàn)家的后盾”,眼神幽暗,“是時候該清理清理了。”

    明安王府這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夜風華站在王府東靈閣的頂層,望著幽暗的天際,喃喃道,“怪了,這個細作竟然慌報消息,到底是為什么呢?”

    戰(zhàn)五勝也一時茫然。

    就在一個時辰前,他們攔截到一只信鴿。信鴿飛向哪里不清楚,但信的內容跟實際情況不同。這說明有人正在擾亂誰的視線。

    夜風華笑問戰(zhàn)五勝,“你如今還覺得王府固若金湯嗎?”

    戰(zhàn)五勝想起自己之前信誓旦旦跟王妃拍胸脯保證,這王府中的人底子都干凈。如今不止揪出了一個沐兒,竟然還有別人,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他不禁汗顏,“屬下一定盡快肅清王府里的奸細。”

    夜風華正要開口說話,聽到樓梯間傳來一個清越的聲音,“不,讓這些奸細都留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