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yuǎn)處,暮瑟瑟低聲道:“蘇姐姐,這就是你要我看得好戲?”
蘇清悅冷笑道:“你知不知道胡總是什么人?”
“什么人?”
她貼在暮瑟瑟耳邊與她耳語一番,暮瑟瑟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幻莫測:“沒想到還有這層關(guān)系,那姓胡的知道嗎?”
蘇清悅勾唇笑道:“不知道事情才變得有意思呢?!?br/>
暮瑟瑟迫不及待的舉起了手機(jī),調(diào)整為錄像模式:“這么好看的大戲,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br/>
此時(shí)胡總正打算去摟溫伊?xí)r,卻被她猛然握住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胡總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頓時(shí)疼得嗷嗷直叫。
“臭表子,你他媽竟然敢給我玩陰的!”
“呵,既然胡總的嘴這么不干凈,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涮一涮?!?br/>
咔嚓一聲,溫伊直接卸了胡總的下巴,將整瓶紅酒灌入他的口中。
胡總頓時(shí)被嗆住,不住的咳嗽起來,臉上、身上也全是酒漬,極其狼狽。
他疼得說不出一句話,只是狠狠的瞪著溫伊,你給我等著!
暮景琛隨著服務(wù)生來到休息室時(shí),卻沒有看到暮瑟瑟的身影,返回時(shí)恰好看到溫伊教訓(xùn)胡總的這一幕。
他的眸色頓時(shí)陰沉,看著姓胡的離開人群后,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胡總在助理的攙扶下,氣得一直口齒不清的罵罵咧咧:“臭表子,竟然敢當(dāng)眾讓我難堪,我以后要是整不死她,就不姓胡!”
忽然一股大力猛然踹在了胡總的背部。w g
他整個(gè)人直接狠狠的趴在了地上,摔了個(gè)狗啃泥,兩顆大門牙立刻飛了出去,滿臉的血跡。
正要罵罵咧咧時(shí),卻看到走過來的男人是暮景琛。
“暮......暮總?”
他剛要爬起來時(shí),暮景琛猛然將腳踩在了他的脖頸上,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他的脖頸便會(huì)被踩斷。
胡總嚇得渾身顫抖,他忽然覺得,那女人的身份恐怕不這么簡單。
暮景琛冷冷的睥睨著他:“剛才用哪只手碰她了?”
“暮......暮總,我根本就沒有碰到她,就被她折斷了手腕,我......我冤枉啊?!?br/>
暮景琛直接將腳踩在了他被折斷的那只手臂,用力碾壓著。
胡總疼得渾身發(fā)抖,卻不敢發(fā)出一個(gè)音節(jié)。
胡總知道自己這只手算是廢了,他顫聲道:“敢問暮總,那女人......到底是誰?”
暮景琛遲疑了片刻,隨即道:“我愛人?!?br/>
胡總頓時(shí)在心里把蘇清悅的祖宗八輩都問候了一遍。
那女人根本就不是臨時(shí)被拉來做女伴的,而是暮景琛的心上人。
“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br/>
胡總在助理的攙扶下,連滾帶爬的離開。
暮景琛隨即給北炎打了個(gè)電話:“吩咐下去,中斷跟姓胡的所有合作,并且放話出去,誰若是再跟他合作,便是跟我暮景琛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