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熙那宣誓主權(quán)的霸氣模樣,讓莫長安都有些驚詫。
薄靳熙這是在緊張,她感覺到了。
他竟然在緊張她,難道……薄靳熙真的對自己有感情?
可是緊張也要分場合啊,她剛還想著趁著孟正梵對自己有點意思,利用這點關(guān)系,和孟正梵繼續(xù)深交,打入DR飛車內(nèi)部呢……
薄靳熙,我靠……
你突然來了怎么也要發(fā)點聲音吧!
莫長安心中忍不住狂翻白眼,這孟正梵要是又跟上次一樣,被薄靳熙氣的再也不找自己,那怎么辦?
“據(jù)我所知,薄少似乎對自己的妻子也并不是那么的好,而且,你們的關(guān)系,也沒什么人知道吧?”
孟正梵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深邃復(fù)雜的眸子凝視著薄靳熙,兩人冷清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瞬間摩擦出硝煙的味道。
“那這也是我們夫妻的私事,孟先生,你是不是操心過頭了???”
薄靳熙聲音冷若冰霜,冷冷的眸光掠過孟正梵,霸氣狂飆,宣誓著自己絕對的主權(quán)。
孟正梵輕笑一聲,無視薄靳熙,沖著莫長安打招呼:“長安,等你消息,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莫長安尷尬的輕咳兩聲:“好,回見!”
孟正梵甩開薄靳熙的手,利落轉(zhuǎn)身,帥氣的朝著門口走去。
看著他那身影,莫長安確信,今晚的孟正梵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薄靳熙冷冷回眸,快要吃人一樣的眼神掠過莫長安。
“怎么,這么舍不得你的情郎?”
莫長安氣的咬牙,抬眸對上薄靳熙那快要吃人的眼神,譏諷一聲:“是,我就舍不得了怎么了?”
“你敢!”
薄靳熙直接抓住了莫長安的手腕,十分用力。
莫長安瞬間疼的想罵人。
“薄靳熙,你抽瘋也要分一下場合行不行?”
“我抽瘋從來不管場合!”
“呵……那還真是遺憾,出門沒給你喂兩粒藥!”
莫長安皮笑肉不笑,只覺得薄靳熙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跟你回家,讓你給我喂藥!”
薄靳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莫長安的凹凸有致,十分惹火的身材。
莫長安氣的想要一拳揍薄靳熙,臉頰浮起兩朵紅暈。
“不要臉!”
“怎么會,你都要臉,我為什么不要?別忘記當(dāng)初可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勾走了我的身體!”
薄靳熙一本正經(jīng)的重提舊事,莫長安瞬間被堵得說不上話。
是啊,當(dāng)初是她主動爬上他的床……
可他么的,受損失的是她好么?
“哼,那只能怪我眼瞎,爬誰的不好,爬上了你這個賊船!”
“你確定你上的是賊船?不是賊床?”
莫長安:“……”
薄靳熙見莫長安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窘意,便又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淡笑著繼續(xù)調(diào)侃,“我看你也挺愿意在我這賊床上發(fā)展的!”
薄靳熙和莫長安互刺了這么長時間,早已經(jīng)習(xí)慣莫長安這樣?xùn)c刂激性的話語。
他現(xiàn)在聽見她說這些,反倒不生氣也不發(fā)怒了,更多的便是逗她,看她明明羞窘還要硬撐的別扭勁兒。
對付莫長安這樣的女人,就得以牙還牙。
莫長安深呼吸一口氣,輕笑幾聲:“那可不是,你有錢,身材又好,關(guān)鍵活還不錯,看的也順眼,能多享受幾天也算是體驗啊,換來換去多麻煩!”
“嘖嘖,終于承認(rèn)我活好了,要不要今晚好好伺候你一下,讓你接著享受???”
薄靳熙冷著臉接了話茬,莫長安瞬間想哭的心都有了。
這薄靳熙,什么時候這么嘴欠了?
莫長安掩飾著自己淚哭的神情,撇了撇嘴:“不了,次數(shù)多了就沒有刺激和激情了!”
薄靳熙輕哼一聲,瞥了一眼莫長安手上握著的燙金名片,眼疾手快的搶了過來。
“孟正梵,M&F,看樣子這是看上更厲害的,想傍他?”
男人沒有不愛車的,對于汽車制造商更是一目了然。
薄靳熙也很驚訝,孟正梵竟然會是M&F公司的人,那可全球制造商龍頭,看他的氣場也不可能是小人物,至少也是總經(jīng)理甚至CEO級別的人。
呵,難怪李秘書那邊什么資料都查不到。
瞬間,薄靳熙對孟正梵充滿了好奇,而且他也很想知道,莫長安和這個孟正梵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既然通過公司方面查不到,那就只能動用傭兵團(tuán)的勢力范圍了。
這也是薄靳熙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破例動用了傭兵團(tuán)勢力。
他不禁覺得可笑,心中有些自嘲疑惑。
為了莫長安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值嗎?
莫長安白了薄靳熙一眼,趁著他走神之際,飛速搶回名片,放進(jìn)手包中。
“人家比你有錢,長的也不比你差,我為什么不能傍上人家?”
薄靳熙瞇著深邃的眸子,緊咬后槽牙:“有種,你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第二遍!”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可是在外人看來卻是恩愛的如膠似漆,不停的貼耳交流。
另外一側(cè)的餐臺旁邊,姜詩語恨恨的盯著對面的莫長安和薄靳熙,眼光猶如淬毒一樣。
許晴兒剛和宋澤星敬酒完,無意看見姜詩語,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快步朝著姜詩語走了過去。
許晴兒湊上前來,熟絡(luò)的問候一聲,“姜小姐難道喜歡薄少?”
姜詩語聞言轉(zhuǎn)身,對上許晴兒那洞悉人心的眼神。
她不屑橫掃一眼許晴兒,譏諷一聲:“我跟你很熟嗎?”
許晴兒輕笑,不但沒有被人鄙視后的窘迫,反而還有種自信。
她堅信,對于莫長安的恨,姜詩語和自己絕對能打個平手。
“姜小姐,我們雖然不熟,但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個道理你我應(yīng)該都懂!”
姜詩語輕擰眉心,露出一抹疑惑:“什么意思?”
“莫長安!”
許晴兒指了指對面的薄靳熙和莫長安,笑容越發(fā)燦爛,“姜小姐喜歡薄少,偏偏薄少被莫長安迷惑了心智,我想姜小姐應(yīng)該是厭惡莫長安的吧?”
姜詩語看著許晴兒,先前豐城里的莫家變動傳聞她也聽說過,許晴兒好像是和宋澤星狼狽為奸,奪走莫氏讓莫長安加直接倒閉的。
可是,許晴兒另外的一個身份,也是莫長安的表妹。
為了防止有詐,姜詩語警惕的看向許晴兒:“許小姐,這東西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的事情,你很清楚嗎?”
“既然不是這樣,那我可能找錯了盟友!真是打擾了!”
許晴兒露出一抹遺憾的神情,微微頷首致歉后,轉(zhuǎn)身作勢要走。
姜詩語聽著許晴兒話里有話,加上主動找自己說盟友……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著怎么拆散薄靳熙和莫長安。
姜詩語想,就算他們結(jié)婚了,那也是隱婚,在不知不覺的時候離婚,也不會有人知曉。
日后她若是成功嫁入薄家,那可是媒體所知道的薄氏少夫人,也不會有多少緋聞紛爭。
自從夜店之后的那個夜晚,薄靳熙仿佛就成了姜詩語的一塊心病,她用盡手段,也必須要得到的男人。
從小到大,她姜詩語想要得到的,還從未失手過。
“等等!”
姜詩語一聲呼喊,許晴兒得意的勾起唇角,微笑轉(zhuǎn)身。
“請問,姜小姐還有事嗎?”
“你剛才說的盟友是什么意思?”
許晴兒走到姜詩語身旁,端起兩杯香檳,遞給了姜詩語一杯。
“當(dāng)然是一起對付莫長安的意思!你也討厭她,我也討厭她,難道這不是我們結(jié)盟的最好理由嗎?”
“可你不是她的表妹?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對付你表姐?”
許晴兒臉色驟變,善良的眸子如同盤旋了一條毒蛇。
“我從來就沒有表姐!”
一句話說的十分肯定,充滿了恨意。
姜詩語打量了許晴兒幾眼,小聲問道:“好,那你說有什么計劃?”
“我記得姜家在豐城南郊有一處廢棄的工廠吧?”
姜詩語點點頭,看著許晴兒:“那又怎么樣?”
許晴兒邪惡一笑,湊在姜詩語耳邊竊竊私語,姜詩語聽后,臉上露出陰險的神色。
“不愧是許小姐,這樣一來,莫長安也就毀掉了,到那個時候,薄家容不得莫長安,整個豐城甚至Z國都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吧!”
“是,那就要看姜小姐的配合效果如何了!”
“只要能讓薄靳熙厭惡莫長安,我自然會不遺余力!”
聞言,許晴兒自信的露出好看的笑容,抬起手中的香檳。
“那么,祝我們合作越快!”
“合作愉快!”
姜詩語笑著舉起酒杯,水晶酒杯在半空中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音,散發(fā)著陰謀的味道。
隨著主持人的到來,明星慈善夜也正式開始。
娛樂圈的人一一捐款,給今年做慈善捐款最多的明星藝人頒發(fā)獎牌。
整個過程,全都是套路。
一直到晚宴結(jié)束的時候,都快十一點了。
莫長安有些許困意,同薄靳熙沈昱他們一起走到了電視臺門口。
“靳熙哥哥!”
突然一聲嬌嗲的聲音響起,莫長安還沒有回頭,就被一個嬌小的身影擠開了,整個人差點沒注意摔倒在一旁。
回眸時,發(fā)現(xiàn)薄靳熙身旁已經(jīng)粘著一個小女孩。
莫長安只能用小女孩,來形容薄靳熙身邊的人。
她穿著一襲粉色抹胸的蓬蓬裙,柔順的頭發(fā)披散在耳邊,頭上帶著粉色閃亮的帽夾子,一雙水晶粉色的高跟鞋,整個人如同動漫中走出來的少女一般。
細(xì)看之下,莫長安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