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事情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上面?”簡秋影問。
“別人將我們的事情拍了照片之后然后就放到上面,給大家看?!苯托牡亟忉屨f道。
簡秋影一邊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好看的眉頭擰得更加緊了。
“這上面說的事情根本都不是真的啊,簡直就是亂說一通。”簡秋影嫌棄地說。
江涵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就是要提醒你,別人說的東西不一定都是真的,以后無論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是關(guān)于你的,或者是關(guān)于我的,你最好都能跟我確認(rèn)一下事件的本身有沒有問題?!?br/>
簡秋影疑惑地看著江涵,不能理解江涵為什么忽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你聽明白了嗎?”江涵看著簡秋影問道。
簡秋影不自覺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能對簡秋影說的只有那么多了,萬一將來她學(xué)會了上網(wǎng),同時也想要查一下古武國的事情的話,江涵希望她能站在一個理性的角度去分析。
眼見自己今天用來陪簡秋影的時間已經(jīng)花費(fèi)很多,江涵拿著手機(jī)從簡秋影身邊站起來說道:“既然張媽今天休息,晚上我再帶你出去吃飯吧。現(xiàn)在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我處理完之后就會好好地過來陪你的了。”
簡秋影擰眉,有些嫌棄地看著江涵,那個表情就算不用聽她心里的話,江涵都能猜到她一定是在說:“誰需要你陪?!?br/>
果然,她的心聲同時傳到自己的腦袋里。
江涵伸出手在簡秋影的頭頂上揉了揉,然后說道:“等我一會就好。”
說完越過簡秋影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簡秋影努了努嘴,瞪了江涵的背影一眼,視線重新落到自己手中的書上。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經(jīng)過今天這一天之后,總覺得自己跟江涵之間有些什么奇怪的東西在變化著,但到底是什么東西正在悄然變化,簡秋影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不過江涵今天倒是給了自己一些啟發(fā)。
在步行街的時候江涵忽然問自己要是在古武國不小心開始了流亡之路的話,在路上她要怎么賺錢。
雖然時代不一樣了,但是很多東西應(yīng)該都是通用的吧?
想要賺錢不就是要出賣自己的勞動力嗎?或者說在街頭賣藝之類的。
她堂堂一國公主,琴棋書畫是手到拿來,隨便將任何一樣拿出來單獨(dú)賣藝的話都一定能賺個盤滿缽滿吧?
還有今日那個步行街是人山人海,看起來就是一個賣藝的好地方。
既然有了這樣的想法,那么一會等江涵有空的時候就好好跟江涵商量一下到底可行還是不可行吧?
“不行!”江涵直接反駁說道。
簡秋影擰緊了眉頭:“為何不行?我覺得我的想法非常好?!?br/>
更何況這樣一賣藝,能賺到的錢一定會比江涵口袋里的錢要多的吧?
江涵嘆息一聲說道:“這是二十一世紀(jì),不會有人街頭賣藝的,再說,這樣也賺不來幾個錢?。 ?br/>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簡秋影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好看的眼眸再看向江涵,說道:“你倒是告訴我,我要怎么樣才能自己賺點(diǎn)錢?”
作為一個公主,身上沒有幾個錢的真是一點(diǎn)安全感都沒有。
再說這個江涵在合約上說明是事成之后她才能拿到報(bào)酬的,這件事情要進(jìn)行多久到目前來說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br/>
那么在拿到報(bào)酬之前,她就一直這樣身無分文??。〔粚?,還有三百來塊錢。
江涵斜眼看了簡秋影一眼:“你需要什么盡管開聲跟我說就是了,這樣你不需要花什么錢?!?br/>
簡秋影蹙眉,江涵這樣說似乎也沒有錯,但是,總覺得有些什么不對!
“我不想一直站在被你施舍的角度?!焙喦镉罢f。凡事都要依靠江涵的話,以后江涵將自己趕出去她不就什么都沒有了嗎?
作為公主平時應(yīng)該更加有危機(jī)感。就算以前在古武國的皇宮里,自己也存有不少平時父皇賞賜的東西,以防將來什么時候落難了,自己也能有個傍身的錢財(cái)。
來到這里之后自己什么東西都沒有,可謂是真正的一窮二白,這讓一個平時就很有危機(jī)感的人非常沒有安全感?。?br/>
江涵見她一直這么惆悵的樣子,心里輕輕嘆息一聲,問道:“除了賣藝之外你就沒有別的東西會了嗎?”
真是好笑!什么叫除了賣藝就什么都不會了嗎?她可是出了名的全能什么都會!只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才需要被迫賣藝的好吧?
“這些時間你也先別著急就想著賺錢什么的,最近二叔盯著你應(yīng)該還盯得挺緊的,你行事盡量小心一點(diǎn),不要大意,免得露出了什么馬腳被二叔抓住那就前功盡棄了?!?br/>
簡秋影高傲地看了江涵一眼,說道:“我辦事你盡管放心好了,既然答應(yīng)了要幫你的忙就絕對不會拖你的馬腳?!?br/>
江涵淺淺一笑:“最好是這樣。”
說著從書柜里找到一本關(guān)于珠寶設(shè)計(jì)的書遞給簡秋影,“你要是空閑的話也可以看看這個,要是有興趣的話,設(shè)計(jì)珠寶這個行業(yè)還是比較賺錢的。”
簡秋影低頭看了一眼江涵遞過來的書籍,伸手接過翻開看了眼上面的珠寶首飾款式。
“這些這么簡單的款式都說經(jīng)過什么設(shè)計(jì)?”簡秋影翻了兩頁之后高傲地說。
按著這樣的款式,那么他們古武國那些女子頭上戴著的不是更加好看嗎?
“你不要小看這些設(shè)計(jì),它涉及的知識范圍非常多,要是你真的有興趣的話,你盡管可以畫畫試試,然后我可以幫你投稿到主辦方?!?br/>
簡秋影抬眸,晶瑩好看的雙眸看了江涵一眼之后說道:“好。”
見簡秋影一直都是這么充滿自信的樣子,江涵不自覺從心里笑了出來。
適時,江涵家的電話忽然響起,因?yàn)閺垕尣辉冢喦镉跋乱庾R來到電話旁邊拿起聽筒。
“喂!”
雖然簡秋影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接聽電話是要先說話的,但是對她來說實(shí)踐次數(shù)不多,所以說出的聲音非常生硬。
那方明顯也是被簡秋影這么生硬的語氣嚇了一跳,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確實(shí)沒有打錯電話之后,杜儀芳尷尬地笑了笑:“是小簡嗎?”
簡秋影好看的眉頭擰緊,完全不能聽出對方是誰。
還沒有等簡秋影開聲,那邊帶著虛假的笑聲繼續(xù)說道:“不記得我了是嗎?我是二嬸,上次家族聚餐的時候我們見過面的。”
“二嬸?”簡秋影眉頭稍稍上揚(yáng),似乎在努力回憶著這個二嬸到底是誰。
而一旁的江涵聽見‘二嬸’兩個字之后,眼神瞬間變得深邃難明,復(fù)雜的情緒看向簡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