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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的鮑魚50p 你去把你爹娘

    “你去把你爹娘喊來,我先在車里寫份契書?!钡谄咻v馬車緩緩駛到紅初柳身邊,車里傳出一位略顯蒼老的女聲。

    紅初柳不敢停留,應(yīng)了聲“是”就往回走,心中忐忑不安,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卻在進入廟院門后,見到門邊站著爹爹,頓時呆愣住。

    走近后半晌,喉嚨里才憋出一聲:“爹……”

    初柳爹老淚縱橫,抬起獨臂想要給紅初柳一個巴掌道:“您,您,您,紅家家規(guī)……”

    說了幾個字,卻說不下去了。家規(guī)是為了家族和睦、更加繁榮昌盛??扇缃瘢嬉朗刂?guī)矩眼睜睜看著母親去死嗎?接受了柳兒賣身,讓她這么小一個人兒,在豪門大宅中掙扎,他又于心何忍?

    初柳爹收回手抱著頭蹲在地上壓抑著聲音痛哭起來。

    紅初柳蹲下身子,輕輕拍著老爹的背,一邊給他順著氣一邊輕聲在他耳邊安慰:“爹,我知道您是心疼我,但我是心中有數(shù)的,咱們的日子都是會好好的?!?br/>
    “我知道你們擔(dān)心的是什么,為奴為婢低人一頭不要緊,要緊的是生死不由已,婚姻不能做主,但這家人,我看是不一樣的?!?br/>
    “他們家進廟的排場您沒見到,那細致講究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大戶人家,而且那帶刀的不像是一般護院而是像侍衛(wèi)。什么人能有侍衛(wèi)啊,那不是富就可以的,定是達官貴人?!?br/>
    “要緊的是,他們這家人有善心。賞錢您是拿在手里的,您想想,如果是跋扈的人家,那幾個帶刀的侍衛(wèi)對著我們一群流浪漢,亮個刀把我們趕走既省錢還省事,何必給錢?”

    “你們后來都睡了,我細細看了那戶人家的奴仆,個個做事有板有眼、有規(guī)矩,這肯定是花了時間力氣訓(xùn)練出來的,證明這是個講規(guī)矩的人家。咱只要守規(guī)矩就不會錯,小命是肯定能保住的?!?br/>
    在紅初柳呢喃軟語的勸說下,初柳爹的心情逐漸平復(fù),老臉上掛著淚痕卻抬頭專注地聽著紅初柳的分析。

    “還有呢,我看到偶有幾個奴仆做錯事主家也并未苛責(zé),在田里干活和在府里干活,哪樣不是干活,干一輩子能保衣食無憂,咱們辛種地不就求得這個嗎?”

    “夫人又允我提前支月錢。可見主家寬厚仁德,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主家?!?br/>
    “要緊的是,奶奶的病拖不起啊。”

    見老爹神色已松動,紅初柳撿著要緊的事交待:“先花幾兩銀子把奶奶的病治好,這是頂頂要緊的。再就是給家里買兩床棉被。每日到縣城聽消息,等官府安置措施下來,趕緊買點地是要緊的,咱們還是莊稼人,得靠地吃飯。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不要再種稻米了,找個大的府城,那里有錢人多,你們就種菜養(yǎng)雞鴨,有積蓄讓弟弟讀書……”

    “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進了府會好好學(xué)規(guī)矩,安心做事。你們存到了錢,將來再把我贖出來……”

    “紅初柳!”略顯蒼老的女聲再次響起,紅初柳不敢耽擱,拉著老爹就站了起來。

    一名身著深藍細棉布長裙的婦人站在馬車旁,手里拿著契約,見到兩人直接開口:“我是莫嬤嬤,這是契約。你們看一下然后按個手印?!?br/>
    “好的?!奔t初柳麻利地接過契約和印泥,迅速地看了一下,與約定無異遞給老爹。

    初柳爹顫顫巍巍地接過契約,把手指印上印油后卻垂在身旁,仿佛有千斤重抬不起來。

    “這位媽媽,貴府,貴府是在哪里?”初柳爹大著膽子問了出來:“我,我,我們終有一天要把女兒贖出來的,還請相告!”

    “主家是京都永忠侯府。”莫嬤嬤語無波瀾地回道。

    她停頓了幾息,又安慰了一下:“府里規(guī)矩雖多,主家卻是很厚道,只要不起那些子歪心思,踏踏實實做活,二等丫鬟十五歲就能贖身,大丫鬟十七歲也能贖身。如果不愿贖身或者沒錢贖身的,府里也會給配個管事、小廝?!?br/>
    初柳爹趕忙接話:“還請媽媽多多關(guān)照,我家丫頭我要贖回,切莫配了人?!比绻淞诵P,那生下的孩子還是奴籍,還要再熬十幾年。

    莫嬤嬤聽了這話神色有一瞬間愣怔:“難得你有此心,只要她心思正,府里并不強制婚配。不過到了時間,只有兩年的時間可以選擇,過了就是終身契了?!币娺^滔天富貴動了心思的大有人在,且行且看吧。

    初柳爹最后還是按下了手印,接過莫嬤嬤遞來的兩張十兩銀票、九兩碎銀和一吊錢。

    紅初柳也不再入內(nèi)與其它家人一一告別,只在廟外對著里面認真地磕了三個頭,頭也不回跟著莫嬤嬤上了車。

    紅初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從上車一刻起,她就是一個沒有自由的打工妹了。

    莫嬤嬤神色嚴肅地坐在車廂正中位置,左右還有三個小女孩,穿著統(tǒng)一的淺黃細棉布衣服,梳著丫髻扎著同色的發(fā)帶。

    “府中下人取名規(guī)矩,以‘鴻蒙初開,恩勤忠正’四字輪流排序,爾等都為初代,另一字可選原名中的一個字,也可請主家賜名。爾等相互認識一下。”

    紅初柳新來乍到自是不敢先開口,幾個小人頭左右看了看,落在莫嬤嬤左邊第一個四川圓臉小丫鬟身上。

    小丫鬟將頭縮了縮,細聲細氣地道:“我叫初雪……”然后就望向自己身邊的鵝臉丫鬟。

    紅初柳望著她,認真地聽著,誰知道初雪說完名字后面就沒有下文,讓她一陣懵逼。

    鵝臉丫鬟像是習(xí)慣了,接著介紹自己:“我叫初香,今年十歲,汾州人,我善刺繡”。

    話音剛落,紅初柳身邊的就傳來清脆的女童聲:“我叫初霜,今年十二,青州人,斷文識字。初雪今年十歲,與我是同鄉(xiāng)。針線上的活兒,初雪應(yīng)比初香要強些。”

    一個膽小、一個顯擺,一個逞強。不過,斷文識字這個確實是難得。

    自己名字正應(yīng)了“初”字代,正好,不用改了。

    對于不改名字,紅初柳表示很高興。這都用了兩輩子的名字,如果是個動不動給丫鬟換名字的人家,她表示,自己記不住啊。

    “我叫初柳,河間府紅村人,差兩月就十二了,會點廚房的活計?!奔t初柳在記憶里認真搜索過了,總不能說自己會割豬草、種地、帶娃吧……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