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卿暗中磨牙,冷御宸故意站在那里不言不動(dòng),就是想看到她這般的窘迫吧?
“來人!”蘇玉卿冷喝一聲,原本清悅的聲音含著難掩的疲憊與沙啞,悠悠地飄過暖閣,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然而并無人回應(yīng)。
冷御宸見她發(fā)呆,唇邊的笑意漸深,揚(yáng)眉道:“沒有本王的命令,誰(shuí)敢應(yīng)你?”
蘇玉卿抬眸,冷冷地盯著他。
冷御宸唇角噙著笑,好正以暇的道:“道歉?!?br/>
蘇玉卿抿唇不語(yǔ),倔強(qiáng)的瞪著他,見他神色高傲,看著她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掌控與壓迫之意。
“呵!”蘇玉卿突然展顏一笑,頓時(shí)媚惑叢生。
在冷御宸愣怔之際,她伸手將自己身上蓋著的大紅錦被掀到了一邊兒,立刻,她曼妙優(yōu)美的玉體未著寸縷的橫陳在冷御宸面前。
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cuò)的痕跡,卻絲毫不掩其窈窕玲瓏的體態(tài)。脂凝暗香的椒乳,不盈一握的纖腰,筆直修長(zhǎng)的玉腿,看得冷御宸心旌搖曳,尤其是看到那嬌嫩白皙的雪膚上留有他昨夜瘋狂的痕跡,不由狹眸微黯。
見他被她所吸引,她不由冷笑一聲,竟這般毫無顧忌的翻身下床,咬牙忍著鉆心的疼痛和全身的酸軟無力,她赤著雙足向門外走去。
冷御宸見狀,不由怔了下,沖口而出道:“你要去哪里?”
蘇玉卿從地上拾起唯一完整的披風(fēng),草草地披在身上,淡淡地道:“回去?!?br/>
話音甫落,便被一只有力的鐵臂圈了過去。
在落入他懷中的同時(shí),她瞪著鳳眸警告的看著他。
冷御宸黑著臉,上上下下的掃著她若隱若現(xiàn)的玉白肌膚,厲聲道:“就這般回去?”
蘇玉卿冷笑:“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你堂堂天玄太子都不怕丟人,我還怕么?若看不順眼盡可殺了我。”
冷御宸氣得直咬牙,對(duì)這個(gè)比他還會(huì)耍賴的女子有種老虎遇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
“哼!”最終,他冷哼一聲,一抬臂便將她扔回了床上,接著拉過錦被為她蓋好。
他心中亦是無奈的緊,明明對(duì)她沒什么感情,但他卻明白,她對(duì)他來說仍是特殊的存在,至少她能輕易讓他失控,至少他不忍對(duì)她下手,至少看到她身上的青烏,他心里有種難言的感覺。
“乖乖躺好!”他沒好氣的囑咐了一句,隨即高聲喝道,“來人。”
立刻,外殿有侍仆小跑著過來:“太子殿下?!?br/>
“為太子妃更衣?!崩溆范⒅稍诖查降奶K玉卿,淡淡地吩咐道。
“是!”侍仆連忙退了出去。
蘇玉卿之前已是用盡了力氣,此時(shí)又被他粗魯?shù)娜踊卮查?,渾身像散了架般,哪里還動(dòng)彈得了?
侍仆退出后,冷御宸便瞇著狹眸打量著她,之前將她摟入懷中之時(shí)就已感覺到,她的身子柔軟如綿已然透支,沒了絲毫力氣,且,那無意中的一眼,令他心底微微升出一抹內(nèi)疚之意,那美妙之處已紅腫不堪,還隱隱染著血絲。他似乎真的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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