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齊向天滿臉微笑的看著田宇,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即使看到如此的齊向天,田宇依舊是感受到了惡心。
隨后田宇也并未與齊向天多說什么,徑直向著那兩件甲胄走去,隨后拿起了早已為自己準(zhǔn)備的那一件。
與此同時齊向天也不廢話,直接拿出了早已為田宇準(zhǔn)備好的千里遁符。
拿過齊向天手中的遁符,田宇便佯裝依舊不知道那遺跡的作用,對著齊向天說道
“齊家主,若是待陣法開啟后你們后悔了,我可就拿著著遁符逃走了!”
聞言齊向天頓時開口說道
“冥小友這是哪里話,你我互利共惠,哪有反悔一說?”
聞言田宇便點了點頭,隨后來到了早已穿好甲胄的齊云軒身邊,隨后向著那遺跡的方向走去。
二人肩并肩來到了遺跡外的大陣旁,隨后只聽齊向天一聲令下,齊家的幾位長老便拿著自己手中的至寶向著大陣輸送靈力,其中田宇自然也看到了本該屬于自己的識海珠。
見到田宇與齊云軒背對著自己,齊向天心中不禁發(fā)起了冷笑
“冥?還想憑借遁符逃離?你可還有機(jī)會逃脫?”
此時的田宇自然沒有留意到齊向天臉上的冷笑,而是在那陣法打開的一瞬間,在不察覺的情況下向著齊云軒身上的甲胄拍了一下,隨后便率先進(jìn)入了陣法當(dāng)中。
齊云軒自然沒有注意到田宇的手,而是見到田宇率先進(jìn)入其中,隨后一臉好奇的看著周圍不禁心中冷笑
“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連找死都那么痛快!”
隨后齊云軒也走入了其中,兩人踏入陣法后的一瞬間,齊家長老紛紛耗盡了體內(nèi)的靈力,而陣法也隨之關(guān)閉。
隨后只見陣法當(dāng)中散發(fā)著血紅色的光芒,一道道閃電向著田宇和齊云軒所在的方向不斷的劈落。
此時齊家之人已經(jīng)斷定,威勢如此強(qiáng)大的雷電,田宇必死無疑,待田宇死后,便是齊云軒蛻變之時。
“聽聞從陣法當(dāng)中走出還會提升修為,不知是真是假?”
此時幾位齊家的長老當(dāng)中有一位不禁好奇的問道
雖然幾人皆是虛弱無比,但是還是有一人答道
“誰知道?但愿少主能夠突破,二十余歲的地階二品,想必在荒古當(dāng)中都算是天才了吧?”
其余幾人也是點了點頭,自己幾人都已經(jīng)有著上千乃至上萬歲的年齡了,頭發(fā)胡子都是虛白才突破地階,而齊云軒竟然區(qū)區(qū)不出三十歲便成為地階,可見天賦之強(qiáng)。
然而此時的陣法當(dāng)中卻與眾人的想法截然不同,田宇看著面前這個早已被劈的嗷嗷直叫的齊云軒,不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此時的齊云軒早已因為身上的劇痛以及不斷落下的雷電疼的沒了直覺。
此時的齊云軒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分明是自己穿上了那具有符文的甲胄,為何把雷劫卻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這當(dāng)然要歸功于然汐,此時的田宇不禁神念一動對著然汐說道
“我的好然汐,昨日若不是你教我布置那陣法,今天怕是趴在地下的人就是我了!”
然而對于田宇的話語,然汐卻根本沒有理會,見到這一幕田宇也是撓了撓自己的頭隨后說道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這遺跡外的大陣名為血煞陣,能夠布置這樣的陣法,其中定然有著不少寶物,一會這雷劫過后陣法不會破開,你盡管前往深處尋找寶物,等到陣法開啟立馬離開!”
聞言田宇也是點了點頭,外面可是有著好幾位地階強(qiáng)者等著自己,自己一會一定要快些,否則必死無疑。
————
一炷香后,陣法內(nèi)的紅光散去,然而當(dāng)齊家眾人看到那陣法當(dāng)中的場景時頓時面色大變,此時的齊云軒更是趴在陣法之內(nèi)哀嚎著求救。
而此時的田宇看到這一幕便對著外面的齊向天說道
“齊家主,看來您兒子時運(yùn)不濟(jì),沒法害死我了啊!”
聞言齊向天頓時面色大變對著田宇說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時的齊向天看到自己心愛的兒子模樣變得如此凄慘,頓時心如刀絞,面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然而對于這一幕,田宇卻是笑著說道
“齊家主,在下雖然實力不濟(jì),但是能夠破開那識海珠的陣法,真當(dāng)在下沒點本事嗎?”
“貴公子的命今日怕是保不住了,唉~,可惜了,若是能夠活下來,恐怕早晚有一天也能夠叱咤荒古吧!”120
“孽畜!你究竟用的什么妖術(shù)?”
此時齊家的一位長老見到齊家準(zhǔn)備良久的結(jié)果卻被他人全部拿走,如何你不怒,頓時質(zhì)問田宇。
然而田宇卻是根本沒有理會那人,也然汐此時對著田宇說道
“快要開始了,準(zhǔn)備好,一定要全力感悟這其中的大道!”
此時然汐語氣緊迫,而田宇也不怠慢,連忙閉眼靜坐在了原地,見到這樣的田宇,那齊云軒頓時惡從膽邊生,向著田宇攻了過去。
對于這一點田宇早有準(zhǔn)備,因此不等齊云軒殺過來,田宇便揮了揮自己的衣袖,同為地階一品,但是齊云軒怎會敵得過田宇,瞬間便跪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齊家當(dāng)中,所有人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終于其中一名長老開口對著齊向天說道
“家主,不如派出大少爺進(jìn)入其中,大少爺有著地階二品的修為,定然敵得過那冥!”
聞言齊向天臉色復(fù)雜的看著齊云鵬,血煞大陣當(dāng)中本就兇險,那冥的實力明顯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齊云鵬此行無異于送死。
但是齊云軒乃是齊家唯一的希望,若是不救……
此時的齊向天不禁開始糾結(jié)起來,而見到父親這幅模樣,齊云鵬也是臉色難看無比。
齊云鵬雖然天賦沒有齊云軒高,但是心性了得,這其中的利害齊云鵬自然明了。
只是這可是送死的事情,齊云鵬打心底里不愿意,但是……
此時的齊云鵬不敢去想,只得等著父親的答案。
只是父親若是讓自己去死,自己必然甘愿赴死,只是自己的心里恐怕也會很失落吧。
齊向天足足在心中掙扎了一炷香的時間,而另一邊的田宇早已開始感悟那血煞陣當(dāng)中的大道梵音,而一邊的齊云軒早已昏厥過去。
一炷香的時間,田宇也將那大道梵音感悟的差不了多少。
也許是這血煞陣年代太過久遠(yuǎn),那梵音對于田宇雖然有些用處,但是終究用處不大,而齊云軒也并未因此失去性命,只是在修武一途的道路上,只怕齊云軒只能終于此了。
而隨后讓田宇驚訝的是,在那梵音過后,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沖向了田宇的體內(nèi),田宇只感覺自己的丹田在被瘋狂的擴(kuò)張和塑造。
更加令田宇恐怖的是,自己的肉體也在不斷的被磨礪。
以至于此時的田宇滿臉通紅,青筋暴起,而見到這一幕的齊家長老連忙對著齊向天說道
“家主,如今那冥修為不穩(wěn),心智也開始紊亂,正是出手的好時機(jī),不要再猶豫了!”
只是這話語那長老只能說道此處,萬不可逼迫齊向天,畢竟齊向天才是齊家之主,自己總不能說讓自家少爺趕緊去送死吧。
而此時的齊云鵬也目光灼灼的看著齊向天,就連齊云鵬都不知道,這個自幼偏袒弟弟的父親該做怎樣的選擇
“鵬兒!……”
終于,齊向天開口了,只聽齊向天對著齊云鵬僅僅說了兩個字便不忍再開口了。
當(dāng)聽聞這兩個字,齊云鵬便已經(jīng)知道了父親的答案。
此時的齊云鵬不禁心中閃過一絲落寞,但是依舊向著血煞陣走去。
實際上齊云鵬根本不是毫無勝算,畢竟此時因為靈力太過強(qiáng)大,田宇的心智已經(jīng)開始紊亂,更何況自己的修為比田宇搞了一層,必然會勝,但是在知道父親的選擇后,齊云鵬還是感到了傷神。
而此時的田宇并非心智被完全泯滅,見到齊云鵬向著自己走來,田宇不禁瘋狂的說道
“齊云鵬,你可真是無用啊,甘心成為你父親手中的一顆棋子,齊云軒腳下的踏腳石!”
聞言齊云鵬頓時青筋畢露,但是血煞陣唯有小輩才能進(jìn)入,自己不去,又有誰?因此齊云鵬還是堅毅的走入了血煞陣。
隨后齊云鵬不在猶豫,向著田宇便殺了過去,手陣法的阻攔,沒有人能夠出去,因此今日在這血煞陣當(dāng)中,齊云鵬和田宇,只有一個人能走出去。
原本眾人一位齊云鵬的出手即使不能殺了田宇,至少能夠拖延時間讓血煞陣消散,但是他們低估了田宇。
即使心智紊亂,也僅僅是一拳,齊云鵬便到飛出去,此時的田宇渾身難受無比,感覺隨時都要炸裂一般。
但是田宇還是對著齊云鵬說道
“我不殺你,不要再來招惹我,你齊家之人做了什么事你心中明白,我饒了你和齊云軒已經(jīng)是你們最大的恩惠!”
然而此時的齊云鵬在經(jīng)受了父親的態(tài)度以及實力的壓制,心中早已充滿了怒火,因此根本不顧其他便向著田宇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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