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琛本能的覺著吳文博不對勁兒,他的表現(xiàn)根本不像是一個集團員工的行為。按理說,雖然吳文博是輝煌教育市區(qū)機構(gòu)的負責人,但是對總部的事情,也不該這么關(guān)注才對,畢竟他根本沒有插手的權(quán)力。如果慕籽橙不是張琛的發(fā)小,那么張琛也不會去管慕籽橙的事情,慕籽橙更不會給自己去總部的這個機會。
張琛沒有時間說話,而是專心的開著車,整個車內(nèi)的氛圍變得安靜下來。
“你們哪天走?”吳文博突然開口問道,只不過他的已經(jīng)依然盯著窗外,看著來來去去的車輛,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后天的飛機?!睆堣』卮鸬馈?br/>
吳文博沒有接話。
張琛心頭覺得疑惑,但是沒有問出來,就目前吳文博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張琛覺得自己問了,他也不會說出什么來。
“延后一天,我一起去?!眳俏牟┧坪跏窍露四撤N決心,眼眸中閃過一絲凜然之意。
張琛皺了皺眉:“可是吳總……”
“慕總那邊,我來說,你就不需要管了?!眳俏牟┑穆曇艉軌阂郑f完之后就合上雙眼,靠在了駕駛座上。
吳文博,有問題!
張琛心頭瞬間冒出了這個想法。
一個市級機構(gòu)的負責人,可以影響到集團總部的高級副總裁?天方夜譚!
如果吳文博真的可以影響到慕籽橙,那么說明吳文博根本不單單是輝煌教育市級的負責人,他一定還有其他的身份或者說特別的手段!
聯(lián)想到慕籽橙從鄰市回來那天,提到吳文博的場景,張琛越發(fā)的肯定了心頭的想法。
……
午后。
吳文博辦公室。
吳文博坐在自己的真皮辦公座椅上,雙手交叉,頂住下巴,思索著什么。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吳文博頓時皺眉,不敲門就進自己的辦公室,在這里,只有慕籽橙才可以擁有這個資格。
果然,一個高挑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慕籽橙。
“慕總。”吳文博抬頭看了一眼慕籽橙,根本沒有起身的意思。如果外人在這里,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開什么玩笑?!吳文博你雖然是一個市級管理人員,但是在集團副總裁面前竟然淡定如此,連起身迎接的動作都沒有,看起來更像是長輩上司對待下屬的感覺!
更令人驚奇的是,慕籽橙絲毫沒有為此生氣。她轉(zhuǎn)身就近坐在了辦公桌前的沙發(fā)上,臉上神色很不自然。
“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沒必要職務(wù)相稱了吧?!蹦阶殉鹊恼Z氣中有種無奈,“是吧,大哥?!?br/>
大哥?!
慕籽橙竟然叫吳文博大哥?!
如果張琛在這里,一定會驚訝的合不攏嘴!開什么世紀大玩笑?!
“我不是你大哥,你姓慕,我姓吳?!眳俏牟┑恼Z氣冷淡的就像是一個路人。
“何必要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我剛來懷平市的時候,你還帶人來迎接我?!蹦阶殉任⑽⒁恍Γ徊贿^有些牽強。
吳文博嘆了口氣:“你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沒把事情告訴你,而且你表現(xiàn)的很淡然,我真的以為你只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才過來,看來我想的太簡單了?!?br/>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瞞得住?!蹦阶殉扔朴频恼f道,話風突然一轉(zhuǎn),“你這次為什么要回去?是為了咱爸嗎?”
吳文博突然抬起了頭,目光很冷的盯著慕籽橙。
慕籽橙頓時感覺身子一冷,吳文博看向她的目光特別的陌生。
“他是你爸,不是我爸?!眳俏牟┮蛔忠活D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要和我一起回去趟這一趟渾水呢?”慕籽橙這次沒有被吳文博的氣勢壓住,反而是一下子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提高。
吳文博一言不發(fā)。
“你出去?!眳俏牟⑥k公椅轉(zhuǎn)了過去,身子背對著慕籽橙,“還有,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guān)系?!?br/>
慕籽橙盯著吳文博的背影,道:“別不承認,你還是惦記著咱爸的。確實,二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是咱爸錯了,也是我媽錯了。對于你,他們很愧疚,他們更希望有一個機會來彌補你,來彌補……你的母親。”
“出去!”吳文博罕見的語氣中充滿了怒氣,不過仍然沒有轉(zhuǎn)過身來。
慕籽橙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不在多說,轉(zhuǎn)身離去。
辦公室內(nèi),吳文博獨自一身。
“終究是要面對這一切……”吳文博身心俱疲,整個自已靠在了辦公椅上,“輝煌教育?呵呵……”
……
三日后。
機場,候機室內(nèi)。
張琛、慕籽橙以及吳文博每人都拎著一個小的行李箱。
張琛不斷的打量著兩個人,總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說不出的來,但是張琛隱約的感覺到是一種敵意。
似乎是覺得有些尷尬,張琛開頭說道:“慕總,吳總,我有點內(nèi)急,去上了廁所。”
張琛說完,就急匆匆的離去。
“怎么回事兒?怎么感覺這么怪呢?”張琛邊走邊尋思著,“看來著一趟京城之旅,不會簡單咯。不過也好,看吳文博的樣子,似乎是胸有成竹,正好可以幫助橙子姐?!?br/>
“哎呦!”
張琛想著想著,就入了神,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撞到了人!而且聽聲音,應(yīng)該是個年輕女人!
張琛連忙回過神來。
果然,那女人看起來二十多歲,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的過膝羽絨服包裹著自己,眼上還戴著一副黑色墨鏡,正在撿掉在地上的手提包。
“抱歉?。 睆堣∵B忙彎腰去替這年輕女人撿包。
“嗯?”張琛彎下腰的瞬間,突然看到了這年輕女人的臉,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一撞,這女子臉上墨鏡已經(jīng)偏離了方位,大半個臉蛋都露出來了。
年輕女子是典型的瓜子臉,皮膚白皙,看起來十分的清純。
張琛愣了一愣,腦袋中突然蹦出來一個詞:“網(wǎng)紅臉?!”
只不過張琛的這副表情,落在年輕女子的眼中,卻是一種癡漢的樣子。不過她沒有生氣,只是接過了張琛手中的包,低聲說了一聲“謝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