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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蓮式gif動態(tài)圖片欣賞 在轉身之后看到那道

    在轉身之后,看到那道人影我就明白了,棺材里沒有人,是因為那人跑到了身后。

    他掩藏在黑暗中,恰好站在了幽藍色的光芒照不到的地方,我高舉著火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害怕才不敢暴露在藍光下,但是棺材明明就在藍光的照耀下啊……

    我不解地看著他,盡管心里很害怕,但我卻沒有傻站著,在腦海里想著用什么辦法對付他。本來還寄希望于手中的小木盒,但鬼煞已經(jīng)說了,這是一個能夠使鬼影之類沒有實體的鬼物生成一具實體。

    若是眼前的這人是鬼影,大不了把小木盒給他,讓他放自己一條生路,可是他的腳下卻有影子。鬼影和鬼煞本身就是一團黑影,不會再有影子,而有影子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另一種就是死尸。

    他渾身冒著冰寒的氣息,站在前面,不斷地有陰風吹來,顯然不是個活人,但眼睛卻是冒著鬼火,那不是鬼才能把鬼火露出來的嗎,若是尸體他是不可能外露鬼火的啊!

    我皺了皺眉頭,心里面緊張到極點,面對這古怪的東西,手里頭死死捏著唯一一張滅靈符紙,還有一根黑狗骨,以及一面八卦鏡,除此之外我沒有人和東西能與之對抗。并且還是在這個封鎖的空間里,要是斗起來,完全只能靠自己了。

    現(xiàn)在只希望他沒什么惡意,僅是一個自行尸變的行尸而已,若是蔭尸或者百年活尸那么恐怖的怪物,那生的希望幾乎為零。

    奇怪的是,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眼前的行尸完全沒有任何動的跡象,就這么靜靜地站著,好似在思考什么一樣。

    我使勁壓了壓內(nèi)心的恐懼,打算用平穩(wěn)的語氣問他,沒想開了口卻是顫著音:“你……要做什么?”

    沉靜了一會兒,行尸才開了口,帶著深深地幽怨一邊說一邊從黑暗中走出來,點點藍光落在他的身上,身上冒出一絲絲的黑氣,“帶……我……走!”

    帶我走?

    我疑惑地看著他的臉,只見一張如同長了鐵銹的臉,產(chǎn)生一道道裂紋,吊在臉上,說話的時候不停地掉落,讓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在和周平山閑聊的時候,他說過有幾種行尸是極少見的,這幾種行尸一旦出現(xiàn),那么全世界的趕尸人都會瘋了似的來收服他,而眼前的這一具行尸就是極少見的幾種之一,叫做銹尸。

    因為全身上下布滿生銹一般的皮膚而得名,在特殊的環(huán)境所造就出來的,特點是能夠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迷惑視覺。

    我看著他閃爍不停的鬼火眼,低聲說道:“我可以帶你走,但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手里頭緊緊握住火把和黑狗骨,神情緊張地看著他,因為死人一般不愿意說生前的事,不是受了極大的怨氣,就是被人煉制成尸,提出這些都會惹怒死人,會把怨氣發(fā)泄到人的身上,但不弄明白這些,遲早會被他害死,橫豎都會死,我寧愿一搏,也不要跟著個炸彈到處走。

    他呆呆地看著我,緩緩開了口,竟然把自己生前和死后的事情都告訴了我,看來的確是想離開這里想瘋了,但要是他知道我也并沒有什么辦法,會不會把我給撕碎了……

    他告訴我說,他叫秦朝,是一名士兵,戰(zhàn)死后就和其他死去的兵將被葬在了這里。因為這里死尸太多,煞氣太重,吸收多年煞氣之后,百年前他就從蘇醒了,迫切地想要出去,但是百年過去了,他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辦法。

    他試圖去尋找其他相同遭遇的士兵,卻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像他一樣“復活”,而是化成了一堆堆白骨。

    所以能當他遇到我的時候,并不打算傷害我,只希望我能帶他出去。為此他還主動說,若是能帶他出去,他甘愿幫我做一件事,若是出不去……他不介意試試人肉的滋味。

    我苦笑了兩聲,沒想到這里這里竟然不是古墓,而是一個兵墳,我們都被騙了。并且自己剛從虎口逃生,現(xiàn)在又入狼穴當中,還要解開這個地方的秘密,從這里出去,這不是難為我嗎……

    望著整個幽暗的空間,我皺了皺眉頭。這里除了剛才進來的門之外,沒有任何的出口,我多次觀察那個門,卻根本沒有辦法打開,估計只能從外面打開。

    我往旁邊看了看,秦朝就站在我的旁邊盯著我看,我低下腦袋嘆了口氣,看見被我一骨頭打碎的骷髏頭,頓時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問他在我進來的時候,為什么會有這個骷髏頭,為什么會聽到尖細的笑聲。他說骷髏頭時不時就會出現(xiàn),而那笑聲他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

    嗒!我打了個響指,與心中的猜測中了一半,我問他其他士兵在哪里,他一指但他的棺材背后那黑乎乎的一片,告訴我說,就在背后。

    我趕緊舉著火把過去,在幽藍色的火把照耀下,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擺放整整齊齊的一口口棺材,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至少有五六百口,若是每一口都出來一個行尸,那么整個瀘市都將會亂了套。

    這里成堆擺放的棺材,而秦朝那里則是單獨擺放了一口棺材,我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他,心里頭暗暗想到,他肯定沒有說實話,肯定不是普通的士兵。只是我沒有戳破他的心思,而是專注地望著這數(shù)百口的棺材,萬一撕破臉皮那就麻煩了。

    “這里面有沒有伙頭兵?”

    “有,就在后幾排?!?br/>
    我讓他帶我去,走了一會兒,他指著幾口棺材說,就是這里,一共十個,最中間的是伙頭長。我趕緊走向了伙頭長的棺材,走近一看,果然不出我的猜測,棺材是開著的。

    士兵主戰(zhàn),殺氣重,死后轉換為煞氣?;镱^兵主火,火氣重,火象征著生命,又有活的意思,自然是這堆士兵中,除了秦朝之外,最有可能吸收煞氣轉換為行尸。

    而伙頭長的火氣又是最重,所以他一定是第一個轉換為行尸的,事實證明伙頭長的棺材也已經(jīng)打開了,里面毫無疑問是空的。只要他還沒有吸收完這里煞氣之前,我們找到他,他就能帶我們離開這里。

    至于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的骷髏頭,則是伙頭長操控其他士兵的尸體,去探測秦朝的小動作,因為成為行尸之后,等于重新活過一次,自然要小心提防其他人,所以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留在這里吸收足夠多的煞氣,確保自己能夠對付秦朝才會離開。

    我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秦朝,秦朝眼睛里的鬼火閃爍不定,他語氣有些低沉地說道:“那人叫鄭仇,當年的時候曾因為偷偷克扣糧食,被我抓到過,如果只有他才能找到出路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他問我,其他伙頭兵不能嗎?

    我搖了搖頭叫他去看其他幾口伙頭兵的棺材,他去看了,語氣沮喪地告訴我說個個都是空的。我解釋說因為伙頭長并不想太多人跟他爭奪煞氣,所以提前把其他伙頭兵的“活路”給斷了。

    秦朝語氣有些緊張,問我那該怎么辦?

    我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在我知道了鄭仇醒了之后,我就有了找到他最好的辦法。因為他不像秦朝那樣用秘法保存成一具完整的行尸,他的身子因為歲月的流逝化作了累累白骨,所以應該叫他不化骨才對。

    看了看黑暗的周圍,鄭仇一定就在哪處盯著我們,并且隨時準備冒險出來。而我也明白了,從進來的那一刻聽到的尖細笑聲到底是誰的了,因為我手上有他想要的東西,從一開始我進來他就盯上我了。

    我從懷里拿出小木盒,故意露了出來,眼睛掃視四周,想找到鄭仇藏身之處。

    秦朝不解地看著我,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我沒有解釋,只是叫他注意有什么情況,一有情況隨時準備動手。

    然后我張開嘴慢悠悠地說道:“鄭仇,你想要的東西就在我的手上。要想出去,憑著不化骨,你走不了多遠就會被抓住。很可能會被煉成什么法器,煉成別人的提線玩偶,一輩子不得解脫,那比困在這里還要不值當。不過,你若是有了一具身子,那么至少可以躲過一般道士僧人的圍追堵截,只要你帶我們出去,我就把這東西給你?!?br/>
    我伸出三根手指高舉在頭頂,嘴角勾出一道弧線,淡淡道:“我只數(shù)三個數(shù),三個數(shù)你不出來,那這東西我就把它摔成粉碎!”

    “三、二……”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就在我要數(shù)到一的時候,鄭仇從一處陰暗的地方緩緩走了出來,打斷了我的話。他每走一步就會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走了兩三步,幽藍色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我這才看清他的樣子。

    全身披著已經(jīng)發(fā)灰的戰(zhàn)甲,只露出空洞的眼窩子,還有早已化作白骨的雙手,與我們保持著五米的距離。

    我看了一眼他,說道:“是真是假,你自己清楚,我現(xiàn)在要你帶我們出去,你肯還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