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無堅不摧?
什么東西是世上最硬的?
有人說是金剛石,有人說是無比強大的力量。
可是,這些答案都不對……
眼見金貝貝一副任人魚肉的表情,魏強有點不忍了,可略為猶豫之后還是跟了上去。左彎右拐,在下人訝異的目光中,魏強跟著金貝貝來到一個顯然是金貝貝閨房的房間里。
從紫纓的口中魏強早已得知,金貝貝這個女孩子就是現(xiàn)在的輝煌賭場、乃至控制著整個大浪嶼的大財團的真正老板。魏強怎么都不會想到,這個家財億萬的富翁女的閨房竟然會如此簡樸。
不大的房間內(nèi),只有一個裝衣服的大柜子,一個全身試衣鏡,一個梳妝臺,一張粉紅色的大床,以及一張破木椅子。不要說以富裕人家的閨女作標準,哪怕是以一般人家來說,這點家具也實在太少了。哪怕考慮到金貝貝搬進這個賭場時日不多,怎么說也是簡樸得夸張。
“坐。”魏強嚇了一跳,因為金貝貝指著的不是那張破椅子,而是粉紅色的大床。
想了想,憋足勁,魏強鼓起勇氣說道:“這個……我……我不是要你的身子??!”
“誰說我要把我的身子給你?”金貝貝語氣平淡得嚇人,自顧自地在試衣鏡前梳著她金燦燦的頭發(fā)。
(暈了,那她要我坐在床上干什么?)魏強還沒想明白,就發(fā)現(xiàn)金貝貝竟然在脫衣服了。
“你脫衣服干什么?”
“因為等下會很熱咯。”仿佛這個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似的,完全無視魏強的存在,金貝貝背對著魏強脫下那件金光閃閃的白色上衣以及黑色長褲,就剩下純白色的胸圍和內(nèi)褲。
“你……你……你……”魏強腦子一片空白,此際他能聯(lián)想到的,也只有他跟菜菜做過的那碼事了。(想不明白,我是來問她要東西的,她怎么會……)
看到一具完美無瑕,簡直就是愛與美女神化身的女體想自己逼近,你叫魏強如何能冷靜?好死不死,一個后退,剛好給床腳絆倒,自己摔倒在床上了。這動作如此自然,金貝貝真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
“你是要問我拿‘天金曼陀羅’對吧?”
一聽正事,魏強頓時清醒不少,立刻點頭。
“聽好了,‘天金曼陀羅’就在我的體內(nèi),不是隨便能取出來的。你是火魂天魄體對吧?等下你脫掉你得衣服,然后把你的火性真力通過肌膚注入我的身體,這才能最輕易地把‘天金曼陀羅’拿出來,記住最重要的一點,在你啟動它之前,絕對不要讓它碰到空氣,不然會毀掉的?!?br/>
金貝貝說的這么嚴重,魏強只能點頭。只是他沒想到用過肌膚注入真力竟是如此香艷。當金貝貝提出,兩人的肌膚接觸面積越多越好的時候,魏強只能愕然地任由金貝貝用并不熟練的手法脫掉自己的衣褲。
現(xiàn)在兩人除了那些被稱為最后防線的內(nèi)衣褲外,真的是身無他物,幾乎赤誠相見了。
“這個……天金曼陀羅到底是什么東西?。俊?br/>
金貝貝一聽,幾乎當即氣死:“你白癡??!你連這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你就答應(yīng)紫纓來問我要!”
魏強又是一愕:“你知道紫纓……還活著?”
“哼!那個死丫頭,她那化妝瞞得過人家可瞞不過我。要知道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人打腫了眼眶,你知道么?就是她干的。我整整哭了三天,然后兩個星期不敢出門見人。”
“……”
仿佛是宣泄心中的不滿,金貝貝嘮叨起來,開始抱怨個不停了:“五歲那年,我娘親送我一盒胭脂,誰知道給她搶了。搶了就算了,還抓住我,當著幾個男孩子的面,脫掉我的褲子把胭脂都涂在我的屁股上,說我這樣才長得更像是猴子?!?br/>
“……”
“十三歲那年,她把我喜歡上的男孩子毒打了一頓,折了三條肋骨和大腿,還說什么為了我好,誰要想娶我先打贏她!”
“…………”
“好了,長大了,她竟然毫無廉恥地用紫日幫來收我手下商團的保護費,收的比官府還貴!”
“這個……”
“好了好了,再說你估計也會把我當成那種小氣的怨婦了,來吧,別婆媽。”說罷,金貝貝爬上床,伏身在魏強身上,接著道:“用全力征服我,不然你會死的?!?br/>
(什么?會死人?)魏強尚未反應(yīng)過來,金貝貝非常直接的,就是一個深吻。這跟菜菜親吻很不同,由于菜菜的體質(zhì)關(guān)系,以前親吻多了會馬上得肺炎的,加上菜菜怎么說也是大家閨秀,所以自己跟菜菜的吻,經(jīng)常是淺嘗則止,屬于典型的君子和淑女之吻。
金貝貝的吻就截然不同了,深且長,富有彈性的嘴唇吻上之后,除了可以品嘗到她嘴里那股如蘭氣息外,最大特點就是那份異樣的吸力,若不是觸感如此美妙,魏強真懷疑吻上自己的是章魚的吸盤而不是一個美女。
魏強瞪大了眼睛看著眉目輕閉的金貝貝,只看了不到一眨眼的時間,魏強就不自覺地開始掙扎,沒想到,自己的手腳竟馬上被金貝貝按住,金貝貝豐挺的雙峰、光滑平坦的肚皮、頎長的美腿隨即全部緊貼上來了。同時,一股莫大的吸力從金貝貝嘴里傳來,開始把魏強的真力吸進去。
“嗯、唔——”如果不是紫纓拜托過,如果不是金貝貝開始前說過要盡全力什么的,魏強真會把金貝貝當作是吸人精魄的妖女,起手就是幻千劍閃把此時伏在自己身上的美女給打飛。
現(xiàn)在,毫無辦法,只好把真力依照金貝貝的意志送過去。
見鬼了,不送還好,一送真如江河缺堤,一瀉千里,不可收拾。
一成、兩成、三成……三成真力送過去了,吸力有增無減。
(見鬼,那個天金曼陀羅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要吸我這么多真力?)
四成、五成、六成……六成真力急速送出,魏強已經(jīng)滿頭大汗,幾近虛脫了,可金貝貝還是在吸。
(都六成了,夠了吧?再吸下去就不是躺床上休養(yǎng)三、四個月了,會死人的?。?br/>
七成、八成、九成……送到九成,魏強再也忍受不住了,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給掏了出來吸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自毀似的聚在嘴唇上等待被吸收。腦袋傳來的強烈膨脹感幾乎要把魏強的意志全都炸毀。
(別!不!要死人了!不行了,靠?。?br/>
幾乎是下意識的,魏強伸出手,想推開金貝貝,神志慌亂之際,也不知推到哪里了,總之就是用力推。
十成!終于十成了!魏強只覺得自己體內(nèi)每一滴有熱量的東西都給金貝貝那要命的雙唇給吸走了。熱量走后,只有無邊的寒冷。淌在身上的汗水仿佛會隨時結(jié)冰,自己的生命也好似馬上會給死亡的陰影吞沒。
(完了么?怎么還在吸?)神智恍惚,感覺上無限接近彌留的這一刻,魏強突然想到了好多好多東西:
(我……要死了么?不是給天道盟追殺砍死,不是給邪派魔頭誘騙去然后趁機殺死,不是給冰翔大舅子用小刀捅死,而是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美女吸光真力虛脫死?)
(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疫€沒有見到爹娘,雖然不知怎么的,最近想見爹娘的愿望沒有以前那么強烈。)
(我還想干一番大事,讓天下人認可我,能使天道盟也好,邪派魔頭也好,統(tǒng)統(tǒng)敬畏我。)
(我還想泡更多的美女??!怎么能現(xiàn)在死掉留下菜菜一個人呢?還有紫纓,嗚嗚,早知道真按照沒事豬所說,把紫纓吃掉算了。)
正當魏強思維混亂之際,一個神秘的聲音在魏強耳邊想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第一步不走好,如何踏平前路,征服天下,完成夢想?傻子,她既然要火,你就用你最熾烈的火焰把她熔化吧!”
(這個聲音是誰?)迷糊恍惚中,魏強總覺得這個聲音在哪里聽過似的?(指虎里那個迷之聲音?爹爹的留言?沒事豬那不三不四的指點?)
“活?我要活!火?我要火!我要最猛烈最熾熱的火。燒掉一切困難的火!能讓我完成夢想的火!我要見菜菜!我要見爹娘!我要——見到我的明天!”大吼著,狂傲地在心中大吼著,一股澎湃的力量隨即從心中升起,瞬間充滿了自己身體每一個角落。
沉寂在心底的那些仙人大軍,又活了起來,他們面容堅毅,手執(zhí)劍訣,從水之心中抽取力量,發(fā)動炎冰術(shù),把極端的冰寒之氣擊入身體每個細胞中。說來也怪,這本是雪上加霜的行徑,可做起來,反倒像是炎冰術(shù)一樣,用另一個極端的力量激起了完全相反的力量。
“噗!”一支小小的冰箭射入細胞,激起的是十個小火球。
“噗噗……”十數(shù)冰箭射入,彈回來的是數(shù)百個火球。
“噗噗噗噗……”百千冰箭……千萬火球。
體內(nèi)幻想出來的豐澤仙在忙碌著、指揮著,漸漸地,體內(nèi)升騰出來的無數(shù)火球開始順著血脈匯聚在一起,成為一條長長的火龍,可以摧毀阻擋在自己面前一切困難的火龍,無堅不摧的火龍。這條火龍在魏強體內(nèi)里里外外轉(zhuǎn)了七圈之后,就以大江入海之勢,毫無懼色地沖入金貝貝的嘴里。
金貝貝大驚(??!怎么?他不是不行了么?剛才明明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他體內(nèi)還有絲毫火性真力了。)
沒有時間給她思考了,強大無比的力量已經(jīng)沖入她喉頭,這力量之大,幾乎讓她當場窒息。然而,也正因為有這股力量,她才可以完成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良久良久,吻畢,唇分。
金貝貝再也沒有一絲力氣撐起自己的身子,就這樣伏在魏強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魏強剛想張嘴詰問金貝貝為何要吸他如此之多的真力,哪知剛張嘴就發(fā)現(xiàn)一陣金光從自己口中迸出。
(什么?這是?)扭頭,望向那面試衣鏡,只見自己舌頭上多了一朵金光閃閃的金花,從花上綻放出的光芒實在是太過耀眼,讓自己看不清那朵花的形狀。
(這就是天金曼陀羅?那么說,金貝貝不是故意害我,吸我真力的?)
看見魏強一面狐疑,金貝貝不禁氣怒起來:“死人!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好意思把我當成什么吸精妖女是吧!好啊你,良心給狗吃了!你果然是個大垃圾,死爛人。”
“我……我哪里爛了?”
“那好,你說,你的手放在哪里了?!?br/>
“我的手?……??!”魏強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剛才為了推開金貝貝,居然推到人家胸脯上了?,F(xiàn)在兩只祿山之爪,正放肆地抓著人家雙乳呢。被金貝貝這么一說,魏強連忙松手。
不松手還好,一松手,早就累軟了身體的金貝貝頓時癱軟下來,雙峰就貼在魏強的胸膛上。
“我……你……這個……”魏強的手懸在半空,不知放哪里好。正常來說,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是親昵地摟抱住金貝貝的,可感情未明,又怎好如此過分。更何況金貝貝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都還未清楚,如果是那種風塵女,魏強是絕對不愿多碰一下的。
“你什么你?你借走了人家最重要的寶物,現(xiàn)在人家借你的胸膛休息一下都不行???”金貝貝伏在魏強的胸膛上,金燦燦的頭發(fā)從魏強兩肋垂下披散開。這感覺,實在是太溫馨了。無法忍住,魏強就像安撫菜菜那樣,撫摸起金貝貝金子般的頭發(fā)來。
從這個角度看,金貝貝就像一頭健美的母獅。母獅是堅毅的、自強的,總是擔當起捕獵和喂養(yǎng)后代的重責。可母獅也是高傲的,哪怕是落單了,只剩下她一個,若非碰上健壯的足以征服自己的雄獅,她寧死也不會委身。
(那么,我是那頭征服了她的流浪雄獅么?)一個荒唐的想法從魏強腦子里彈出來。想著想著,魏強不自覺地開始幫金貝貝拭去掛在她身上的汗珠子。
誰知道,汗珠子越擦越多,金貝貝的皮膚也越發(fā)緋紅了。魏強也覺得開始有團火在自己小腹里燃燒。
“喂,帥哥,你可以停手了吧?!?br/>
“我只是幫你擦汗?!?br/>
“呵呵,但是帥哥啊!我不是那么封建保守的人,我可不覺得跟你吻過,身子給你看過我就要做你的人?!边@是一句很冷的話,冷得足以澆熄魏強所有幻想的火焰。此刻開始,哪怕是金貝貝的半裸體再多誘人,魏強都提不起云雨的興趣念頭了。
(好冷酷的女人,公私分得如此清楚。給了天金曼陀羅我之后,真的不愿意我再碰她一根毫發(fā)。)
“這個……當然?!?br/>
“被你贏走的錢,本來是當作送客破財?,F(xiàn)在既然你借走了天金曼陀羅,那么把紫纓給你的銀票也留下吧,我留著當柴火煮粥都勝過便宜紫纓?!睆奈簭娚砩戏矶拢鹭愗愄稍谖簭娕赃?,側(cè)身背對魏強,冷冷地說著。
(這女人……果然愛財如命。唉,是我把人想得太好了。一個能利用我干掉‘大水魚’然后在十天之內(nèi)重新打造起一座城市的商場女王,又怎么會是那種出污泥而不染,漠視金錢寶物的奇女子呢?)
“好?!痹挾颊f到這份上,魏強自然毫不猶豫地起床,從衣服里掏出銀票放到金貝貝枕邊。只是他沒有留意到,就在他放下銀票的瞬間,金貝貝的身子輕輕地抖了一抖。
“東西借到了,銀子給清了,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金貝貝的聲音就像一把閃著寒光的冷刀,令魏強非常不舒服。
“好,我這就走?!?br/>
“走的時候順手關(guān)門?!?br/>
“是?!蔽簭姶┥弦路S即頭也不會地走了。
等魏強的腳步聲遠去后,金貝貝突然哭了,傷心到極點地哭了:“嗚嗚!姓魏的,你真的就這么走了……嗚嗚……紫纓!我恨你!我恨你從小到大欺負我!我恨你!我恨你!”
轉(zhuǎn)身伏在床上,泛濫而出的淚水迅速浸濕了半個枕頭。
“可惡,你只知道天金曼陀羅是我的家傳寶物。但你知不知道,能從我之類拿走天金曼陀羅,就等于我認同他有資格做我的夫婿。天?。槭裁此悄闩蓙淼娜??!為什么連我唯一能看上眼的男人都是你派來的?!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用力地捶打著枕頭,金貝貝美麗的金發(fā)似乎已被淚水浸泡成落寞的銀色。
正在金貝貝痛哭的當兒,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小姐,有事匯報?!?br/>
“說?!睍谶@個時候來匯報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金貝貝下意識地擦了擦眼眶,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中陸那邊傳來消息,委托冀氏兄弟摧毀的邪劍‘絕世噬魂’已經(jīng)成功摧毀!”
“真的?”金貝貝猛然直起身子,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狂喜之色!
“是真的,老爺和夫人已經(jīng)醒了,已經(jīng)沒有大礙,不過身體還很虛弱。雖然老爺夫人吩咐過,讓小姐你忙完再回去。不過我想,小姐你還是快點回去一趟為好?!?br/>
金貝貝發(fā)現(xiàn)自己擦掉的眼淚再次淌下了,她低喃著:“六年了,足足六年了……”
六年,好漫長的六年。六年前的金家,在中陸一百七十八個城鎮(zhèn)擁有物業(yè)和商鋪,坐擁家財近億兩,而且朝中多位重臣均是金家嫡系,嘴巴上不承認,實際上金家已經(jīng)是不折不扣的天下第一巨富。
正所謂物極必反,富極遭人妒。就在金家最鼎盛之際,有一天,包括金貝貝父親——金家家主金天盛以及母親劉氏在內(nèi)的十八位金家要員,同時受到了禮物——附有邪靈的刀劍。
金天盛倒下了,劉氏倒下了,掌控著金家財政和權(quán)力命脈的七位叔父姨媽、九個表哥表姐同時倒下了。
不是要命,可這比要命更可怕,更痛苦。
被邪靈附體的人也不能睡,日不能寐,不知多少個晚上,金貝貝在睡夢中被爹娘痛苦的慘叫和悲絕的呢喃聲所驚醒。
這邊尋遍名醫(yī)半仙也無法治好爹娘的病,那邊反對金家的勢力氣焰囂張。在朝廷中人的暗中推波助瀾下,各方客商紛紛以捏造的、卻被朝廷認為是合法的借條,把金家財產(chǎn)提取一空。同時,被人收買的、威逼的金家下屬商鋪、各行業(yè)老板領(lǐng)頭人紛紛宣布脫離金家獨立。
不到三個月,諾大的金家就剩下一個老大的空殼,以及那高如天文數(shù)字的‘莫須有’債務(wù)。
在這種情況下,年僅十二歲的金貝貝被推舉為金家家主,名義上的老大,實際上的替死鬼。因為她除了嚇死人的債務(wù)、一棟家徒四壁的大房子、以及幾百個從各地趕來、忠心耿耿的仆人外,她真的一無所有了。
不知不覺,金貝貝回想起將近四年前的一天。那天,錢夫人突然找上門,來拜托仍然在債務(wù)中苦苦掙扎幾次想輕生的她一件事。
“金小妹,幫我做一件事好不,報酬一百萬兩漢黃銀子,外加我派人秘密把你和你的人都送走,送去西陸發(fā)展?!?br/>
虛偽的無恥之徒實在太多,名為幫忙實為騙財陷害的小人也碰過不少,聽到錢夫人這個提議,金貝貝幾乎是本能地警覺起來:“謝謝關(guān)照,可話在前頭,要我上天下地的活兒我可不接。”
“呵呵,當然不會叫你上天國下地獄。”錢夫人一揚手,一個響指,五只毛茸茸黑乎乎的異獸就馱著五個沉甸甸的箱子進入金家大院。打開箱子,里面竟然全是金子?!拔宄涩F(xiàn)金付,五成用銀票。只要你答應(yīng),一百萬兩,全部是現(xiàn)付?!?br/>
沉吟許久,連獻身覺悟都做好的金貝貝,牙縫里終于蹦出幾個字:“什么活兒?”
“簡單活兒,就是要你用金家的渡厄之術(shù)幫一個男孩瀉走他體內(nèi)過多的火性真力?!?br/>
“……我并不覺得用一次渡厄之術(shù)值得您花100萬?!苯鹭愗惍惓V斏鳌?br/>
“渡厄之術(shù)當然不值100萬,頂多值一萬??膳畠杭业某跷菬o價,給你99萬已經(jīng)是辱沒了你。只是我最近手頭緊,不好意思了?!卞X夫人說話倒是直接。
“好,我干!”
愿意干和甘愿干,是兩回事。金貝貝實在無法忍受,連續(xù)多天,都要自己跟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孩子親吻,所以她每次用渡厄之術(shù)把藥水灌入男孩的嘴里時,都會蒙著自己的眼睛。
(真是可憐……我一生只吻過兩個男人,為何兩個男人都是我不甘愿的呢……)漸漸地,金貝貝的思緒回到了現(xiàn)在。
“是了,派人拿多五百萬過去給冀氏兄弟,這是他們應(yīng)得的?!?br/>
“這個自然該如此?!?br/>
“還有,想辦法給我找到那位替冀氏兄弟拆毀邪劍的高人,我想親自答謝他?!苯鹭愗愵D了一下,道:“完成任務(wù)的肯定不是姓冀的人,如果那個‘冀無良’真有那本事,早就搞定了,不用等到現(xiàn)在。嗯……那位高人是誰,查到了么?”
“查到了,是一個叫做魏強的修真者,他現(xiàn)在似乎正在被中陸天道盟通緝。”
金貝貝一聽,猶如被驚雷劈中,身體當即僵硬,她回過神來,用顫抖的聲音不信地再問一次:“你剛才說什么?”
“小的說‘他現(xiàn)在似乎正在被中陸天道盟通緝’?!?br/>
“不,不是這句?!?br/>
“小姐你是問他的名字?他叫做魏強,姓魏的魏,強大的強?!?br/>
“不是吧……當年我親吻的那個男孩好像也叫做魏什么的……”金貝貝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的力氣都給抽空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似乎跟四年前祈侖湖慘案有關(guān),加之在上個月殺害了天道盟王天嘯等數(shù)名高手,現(xiàn)在給天道盟通緝。由于呆不下去,在十多天前來到西陸,不知何事把西木鎮(zhèn)的望海閣給炸掉了?!?br/>
“他炸掉了望海閣?”金貝貝愕然。
“嗯。望海閣之主請來了收債人洪星追債。”
“哈哈,那個洪星么?他碰到那個男人婆估計沒有好果子吃吧。”聽著對魏強的介紹,金貝貝絲毫沒有因魏強是通緝犯而感到害怕,相反,她開始對魏強越發(fā)感興趣了。
“不,洪星給嚇退了,因為魏強招來十二個幻海神禁衛(wèi)軍?!?br/>
“什么?”
“對,事情似乎不了了之,洪星和黯戰(zhàn)神威兄弟大概也因為硬討不成,現(xiàn)在反而跟魏強粘在一起了。這幾天魏強頻繁出入紫日幫,享受上賓待遇,估計已經(jīng)歸入紫霧龍麾下?!?br/>
“好了,知道了,你退下吧?!?br/>
“是?!?br/>
下人剛剛遠退,金貝貝驀然間又嚎啕大哭起來:“天?。∥业降赘闪耸裁??我竟然趕走了他,我竟然還收了他的錢……他……他一定會把我當作壞女人了……嗚嗚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