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語氣并不嚴厲,聲音更是動聽如天籟,可此時此刻,卻沒有一人敢出聲反駁,就連大氣都不敢喘。
白羽逸的氣勢盡數釋放出來,壓得眾人頭暈目眩,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乎快要暈厥。
還是上官流風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收回威壓,又恢復到原先那個和煦如風的樣子。
他雙手再次翻動起來,宛如穿花蝴蝶般,一套手訣行云流水。
轉瞬之間,光幕里的影像就變了,沿著時間軸快速往前推移起來。
藍翼面色有些陰沉,聰明如他,自然也猜到這杯子可能被動過手腳。他一邊暗恨自己女兒不懂事,一邊責怪白羽逸太不知分寸,居然在這種場合讓他出丑。
這種有損皇家顏面的事情,傳出去可是大笑話。
傾城公主已經快要坐不住了,她緊緊咬著下唇,面色一片蒼白。安貴妃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手緊緊攥著,另一只手則微微顫抖起來。
“咦……”
“那不是……”
“那是在做什么?”
“這個時光回溯**要是有聲音就好了?!?br/>
畫面突然被停了下來,影像中的那個人,正是傾城公主藍雪凝!
所有人都怔怔看著那一幕,只見傾城公主面帶笑容,將酒杯里的水都倒了出去,然后又將被子放入了單獨的盒子里。
看到這里,眾人疑惑之心更甚,不少人都明白過來,公主似乎在杯子里動過手腳。
畫面又繼續(xù)往前推移,大概過了一天時間,杯子都是被靜靜放在那里。等再次出現人影時,白羽逸又停了下來。
這一次,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傾城公主在酒杯里倒?jié)M了水,然后又放了一枚圓滾滾的黑色藥丸!
不少人都抽了一冷氣,藍翼的臉色也是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好一個白羽逸,居然當眾揭穿他女兒的丑事!
他更恨傾城公主,居然蠢到在上官流風的杯子里動手腳。就算再想嫁給白羽逸,也不能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事情來?。?br/>
他正想先下手為強,幫自己女兒挽回幾分聲音,白羽逸卻先一步開了。
“傾城公主,請你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可別這藥丸是糖果。”
“我,我……”
傾城公主目露驚恐之色,心里已經是一片絕望。這一切都被逸王知道了,她在逸王心里一定成了蛇蝎女人,逸王肯定不會喜歡她了。
怎么辦?她該怎么辦?她為什么要那么傻,要做這樣的蠢事?
“那是……那就是普通的丹藥……”
“哦?那你為何要特意在本王夫人的杯子里放這種東西?”白羽逸乘勝追擊,顯然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我……我只是……我也不知道……王爺……我不是故意的……”傾城公主頓時涕淚肆流,腦子里已是一片亂麻,講話都前言不搭后語了。
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逸王從此討厭她,害怕從逸王眼睛里看到憎惡。
“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
“不是故意的?可本王看見,她做這件事的時候很開心,很得意啊?!卑子鹨蓓庥行┍?,若非流風是丹師,覺察到杯子有異樣,今晚恐怕就著了這個女人的道了!
“本王從來不知道,公主居然是如此蛇蝎心腸的人。你在本王夫人的杯子里動了手腳,反而誣陷流風,是她動了手腳想害本王。公主,真是好計謀啊。”
白羽逸可謂句句誅心,別是一臉絕望的傾城公主,就是普通人都心底發(fā)寒,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公主居然做出這種事,的確是讓人驚訝啊。
“傾城,還不快認錯道歉?!你真是讓朕太失望了!”藍翼終于發(fā)話了,盡管怒火中燒,可藍雪凝好歹是他最疼愛的公主。就算要處置,也該由他來,而不是白羽逸。
他太了解白羽逸了,別看平日里清閑恬淡,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一旦動起真格來,絕對是讓人懼怕的魔鬼。傾城若是落到他手里,能不能活命還是兩個字。
他絲毫不懷疑,白羽逸真敢殺了傾城!
傾城公主頓時雙膝一軟,就朝白羽逸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王爺,傾城就是一時糊涂……嗚嗚……請你饒過傾城吧……傾城以后再也不敢了……嗚嗚……”
看見堂堂一國公主居然給一個王爺下跪,眾人不僅不覺得奇怪,反而理所當然。
然上官新月的心情卻很復雜,今晚沒能讓上官流風出丑讓她不太滿意,但一想到以后少了個實力強勁的情敵,她又安心起來。
上官流風卻是一直坐在那里看熱鬧,訓斥和質問傾城公主這種事,她自然不可能自己上陣,畢竟身份擺在那里。因此,看到白羽逸替自己出頭,她就心滿意足了。
“公主,你弄錯對象了,你不應該向本王道歉,而是本王的夫人。”白羽逸冷淡的提醒了一句,連正眼都懶得給對方。
傾城公主縱然再不甘愿,此時也不得不低下尊貴的頭顱,嚶嚶嚶啜泣道:“白夫人,請你原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上官流風看完了熱鬧,知道也不能把事情搞得太糟,畢竟對方還是公主之身。
“公主快快請起,我怎么受得起公主的大禮和道歉呢?既然這杯里的酒沒人喝過,也就沒造成什么嚴重后果,公主就不必自責了?!?br/>
“夫人,你真善良。”白羽逸若有不滿的嘟囔道:“依本王看,這種人就該給她個大教訓,否則以后只怕還會害你?!?br/>
上官流風忍笑道:“王爺,公主只是一時糊涂,她已經知錯了,咱們就不要追究了。”
“好,聽你的?!卑子鹨葑ё∷氖?,緊緊握住了。
藍翼卻知道白羽逸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不由沉聲道:“傾城,你犯下如此大錯,逸王和白夫人不追究,朕卻不能輕饒!從今日起,朕罰你禁足三月,不得踏出長春宮半步!”
“是,父皇?!眱A城公主嚶嚶嚶。
可看在眾人眼里,陛下這分明就是故意保護傾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