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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和兒媳插到最里面 雍容雖然氣人的時候

    雍容雖然氣人的時候居多,可乖起來, 也是真的乖。

    看他在那兒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 張熙和手上倒著酒,抬起頭, 兇巴巴地看了一眼雍容。

    雍容半蹲下身子,幫張熙和撕鹽津果脯的袋子, 還不忘小聲說了句:“您看她多兇。”

    那模樣真跟受了欺負不敢說話似的。

    這是好萊塢出身的吧, 影帝附體了?

    張熙和抬起小臉, 看了雍容半天,氣不過, 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最后悻悻地低頭擺酒杯。

    忽地,張熙和抬頭,連眼睛都帶著突得靈感的光亮,“爺爺你聽他胡謅, 我要是那么厲害,他這會兒敢說話嗎?”

    雍容把果碟擺在酒杯旁, “有什么不敢的?!?br/>
    張熙和:“???”

    這會兒不裝了?硬氣了?

    說好的被欺負呢, 演技繃不住了?

    張熙和眼中逼雍容破功的小得逞還沒有褪去, 就聽雍容繼續(xù)道:“不就是回去挨一頓家暴嚒,又不是沒挨過……”

    張熙和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來話。

    這個人?。?!

    雖然她自認也不是什么淑女吧, 但也沒動手收拾過他的。

    張熙和覺得自己跟這種人分辯, 是分辯不出結果了。

    可真的躺平任欺負背黑鍋, 她又有點意難平。

    她擺事實講道理, 話說出來的一瞬間,雍容都有點沒繃住笑意。

    她抬著小臉,認認真真地,可聲音軟糯糯,聽起來不像是控訴,反倒有點兒撒嬌的意味,“我什么時候家暴過你,之前一直異地,在一起一共沒兩天你說我家暴你,那你說哪天家暴你了……”

    雍容強忍住笑意,學著張熙和認認真真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一字一句控訴:“昨天晚上,在酒店用拳頭捶我胸口來著。”

    時間,地點,事件,人物。

    清清楚楚。

    眼見著眼前的小姑娘眼睛睜大,面色泛粉,下一秒就要跳起來真的家暴一番的樣子。

    在張熙和還沒有有所動作的時候,雍容先一步把人摟在懷里,趁她沒反應過來,低頭吻了吻她額頭。

    這次他語氣是難得地認真,:“爺爺,您放心吧。”

    這明明是說給爺爺聽的,可張熙和卻覺得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一時間與他爭辯的話說不出口了,張熙和輕輕把雍容推開。

    “煽情煽得我心慌,情感論壇上說了,一般都是偷偷做了什么對不起女朋友的事兒才心虛著加倍討好補償,平時都跟大爺一樣……”

    張熙和嫌棄著“大爺”,又說:“不像我,你就不需要擔心,不用心慌。”

    雍容忍不住笑出聲:“那意思是,就沒對我好過是嗎?不對我好,我還得謝謝你,什么歪理。”

    他復又認真道:“別冤枉我,你也不用擔心。其實我挺理解不了那些家里一個外面一個的人,兩邊瞞著,夾在中間累不累。喜歡就好好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我可沒有論壇上說的那些有的沒的?!?br/>
    張熙和:“噢。”

    雍容把東西都擺好,突然想到了什么,偷眼去看小姑娘,果真人有點蔫兒。

    他心驀地一軟,“想什么呢?你就別想著和我分開了,不可能?!?br/>
    張熙和站在那兒,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墓碑,過了一會兒,輕輕擦拭了一下,輕聲道:“走吧?!?br/>
    “不再待一會兒了?”

    張熙和搖搖頭。

    回去的路上,雍容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一直緊握著張熙和的手沒松開。

    張熙和輕拍了一下雍容的手,“不握著了,好好開車?!?br/>
    “你那會兒想什么呢?”

    雍容心里隱隱有著不安。

    之前他說的“喜歡就好好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是他的態(tài)度,說出來他就后悔了,怕張熙和胡思亂想,趕緊解釋了兩句。

    可之后,張熙和并沒有說什么。

    這讓雍容這顆心一直懸著,放不下。

    張熙和看著窗外出神,“沒什么,就是覺得自己挺幸運的,爺爺對我好,讀書時室友待我好,直播時觀眾也善意,后來又遇見了你?!?br/>
    雍容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小姑娘的頭發(fā),“別人對你好也是你待人好,對你有善意也是在回應的你善意,能遇見你我很慶幸,想必他們也這么認為?!?br/>
    說完話,雍容驀地轉頭,“誒呦”了一聲,諧謔著:“你是想騙我跟你說情話?什么‘遇見你很幸運’,然后我就得回一句‘我也很幸運’,肉麻死了?!?br/>
    張熙和覺得這日子可能沒法過了。

    她明明嘴不笨,可碰上雍容,總是被堵得說不出話。

    這就很難受了。

    那時候徐妙妙跟張熙和說:“你忍忍,時間長了就好了?!?br/>
    張熙和還認真問了句:“他會改好嗎?”

    徐妙妙一臉“別這樣你快醒醒”的模樣,“是你會習慣知道嗎,習慣了就好了?!?br/>
    所以受壓迫人民就只能躺平任欺負嚒……

    想起.義!

    這會兒明明是雍容追問“想什么呢”,告訴他之后,居然“誣蔑”她想聽情話?

    完全不想好嚒。

    早就聽夠了好嚒。

    張熙和懶得搭理他,自己選了姿勢舒舒服服靠在車座上看窗外。

    在雍容手揉夠了她頭發(fā)的時候,張熙和還嫌棄地伸手理了理被雍容揉亂了的頭發(fā)。

    回到自邇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

    江陽不知道出來做什么,正碰見剛下車的雍容和張熙和。

    “呦,熙和回來了。我說今天這空氣怎么一改往日的酸,飄得都是甜味。”

    被善意調侃的張熙和眼睛一彎,笑得喜人,“陽哥中午好?!?br/>
    倒是雍容問了一句:“怎么下來了?”

    江陽也不避著張熙和,直說:“葉婉來了,你不在,一樓行政讓我過去看一下。你回來了正好,要過去么?”

    雍容還牽著張熙和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張熙和的手背,稍一考慮,與江陽說道:“行,我過去一趟,你去忙吧。”

    江陽:“那我就回去了。”

    張熙和伸手幫他理了下衣服,“你快過去吧,我上去歇一會兒?!?br/>
    雍容輕輕“嗯”了一聲,正要走,突然想到什么。

    他回身,湊到張熙和耳邊,低聲說著:“等我晚上和你說情話……”

    說完,他嘴角尤帶笑意。

    本來車上他“誣蔑”張熙和想聽情話的事兒,她已經(jīng)給忘了。

    雍容這一說,張熙和又想起來了。

    晚上說情話?

    當我房門沒鎖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