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扭動腰肢,徑直坐在文續(xù)成的大腿上,俏皮的開口道:“續(xù)成,你別愁眉苦臉的呀,和妹妹說說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妹妹給你想辦法。”
這番話被一旁的齊飛聽見,嘲諷的說道:“怎么著,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我們的文大少爺?難道是文大少爺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嗎?”
文續(xù)成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齊飛,我沒和你算一算之前的賬就已經是對你網開一面了,別在這兒沒事兒找事兒!”
之所以不敢找齊飛算賬,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齊飛身后的高赤煉,在高赤煉面前,他文續(xù)成什么都不是!
文續(xù)成頓了頓,語氣平緩道:“也不知道今天刮的什么風能把你給吹來,究竟找我何事,直說無妨!”
他知道眼前的齊飛并不好惹,所以言語絕對不能過于激烈。
“看來文大少爺是個明白人,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周成你了解嗎?”齊飛冷笑著問道。
“不…不了解,我和他一點也不熟,你在說什么我也聽不懂?!蔽睦m(xù)成的眼里滿是驚慌,轉身就想離開。
很明顯,文續(xù)成并不是不了解,反而是知道很多,不然絕不會是這般模樣。
齊飛笑了笑:“你不必慌亂,我只不過是想了解一些情況罷了?!?br/>
齊飛從見到周成的第一眼就覺得此人并不簡單。
“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也許能夠讓你活得長長久久,畢竟咱們之間也不是敵人關系?!?br/>
齊飛冷笑的說著:“這件事情你好好掂量掂量,告訴我,你能和我成為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兒我會盡量幫你,但你如果非得在這兒跟我裝瘋賣傻,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懂?”
最后一個字聲音忽然上揚,嚇得文續(xù)成渾身一顫,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慌亂的點頭道:“懂,我懂!”
“我只知道成哥和小文哥兩個人是好兄弟的關系,但這幾天楊文建沒怎么出現(xiàn),似乎是被人叫去辦什么事兒了。”
“有渠道傳言,他們公司要合作一個項目,應該是和梨園建設有關,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梨園都沒有什么動靜?!?br/>
齊飛聞言,皺了皺眉頭。
梨園?
他就知道,此事必有蹊蹺,當初他發(fā)現(xiàn)賬目虧空,就和梨園建筑有關系。
“我了解了,我找你的這件事情不許和任何人提起,不然我會割下你的舌頭,砍斷你的腿!”齊飛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似乎如此恐怖的話,并不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我明白,我明白!”文續(xù)成連忙點頭,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文續(xù)成走后,齊飛也很快回到了別墅。
而與此同時,別墅的門口正有一抹熟悉的身影等待著。
“這位先生實在抱歉,我們確實沒有時間招待您,而且我們家先生也并未在家,您如果確實有事找先生的話,您可以明日再來!”看著站在門外的男人,他眉頭緊皺,冷冷地說道。
“管家,不管怎么說咱們之前也是朋友,而且我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事要和齊飛商量,你怎么就不能網開一面,讓我進去見一見他呢!”站在門外的男人焦急的說道。
他總覺得是管家刻意不讓他和齊飛見面的。
管家依舊冷漠地搖了搖頭:“不可以,我們先生確實不在家,所以還請您盡快離開!”
門外的男人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可余光里突然出現(xiàn)了齊飛的身影,他急忙沖上前去,卑躬屈膝地站在齊飛身側:“齊先生您可算回來了!我有一點事情需要您的幫助!”
齊飛并不認識此人,但看對方的樣子如此誠懇,便淡淡的說道:“你直接說吧?!?br/>
“多謝齊先生!”
男人微微鞠躬:“您之前所見過的那位文續(xù)成是我的表哥,我知道你和我表哥之間鬧了一些不愉快,所以這次前來是想來和您道歉?!?br/>
“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表哥一般見識,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
齊飛被對方的這番熱情震懾住了。
“你替你表哥來向我道歉?你怎么就這么清楚我和你表哥之間有誤會???”齊飛似笑非笑。
若不是他今天剛見過文續(xù)成,說不定他真會被對面這副誠懇的樣子騙到。
“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么!”
熊石海滿臉堆笑:“所以我今天特地來道歉,并且想和你談一談關于公司合作的事情?!?br/>
熊石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齊飛。
“這里面是我們兩家公司都還沒有完成的合作項目,這期間一直因為太多的事情耽擱著,但現(xiàn)在公司已經回歸,您看要不給解決一下?”
熊石海的這番話可謂是十分自信,他覺得只要齊飛看了這個合同就一定會答應。
齊飛淡淡一笑,拿著合同看了起來,但是越看他越覺得有問題。
前面的條款都還好,但是后面就越發(fā)的離譜,這擺明了就是白白給他們送錢。
一個公司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在家里等著錢生錢?
天底下可沒有這種免費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