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陣雨,持續(xù)了足足有兩天之久。
雨過天晴,金色的陽光灑在了濕潤的地面上,映射出了滿地的金光。
陽光下,背著雙手的少年,與身邊負(fù)劍的少女,一同走在這,如同鋪滿了黃金的道路上。
“師傅,就這樣把那個人干掉了,真的沒事嗎?”盡管距離島川田的死亡,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之久,可是雅楠到現(xiàn)在,卻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在渦之國也身為貴族的她,自然是無比的清楚,貴族對于一個國家的來說,有著多么重要的地位。
原本她以為別云只會教訓(xùn)一下島川田,沒想到竟然這么干脆的就給干掉了。
因此這一路走來,她多少都有些提心吊膽的。
“這就怕了?”別云撇了雅楠一眼道:“丫頭,你得明白,這只是一個草之國而已,以后你要面對的,恐怕就不是一個小國那么簡單了。”
雖然還不知道滅亡渦之國的罪魁禍?zhǔn)?,但是其中絕對是少不了五大國的身影的。
別云知道,不管是哪一個或者幾個,以后他們要面對的,都遠(yuǎn)遠(yuǎn)不是一個草之國可以比得上的。
另外,別云做事一向隨性,原本他就討厭島川田這樣的人渣,這家伙還敢自動招惹到他們頭上,他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呢?
聽了別云的話以后,雅楠也是沉默了下來。
前兩天,作為別云累贅的無力感,此時還殘留在她的心中。
這讓她不禁有些懷疑起來,憑借自己的力量,真的有可能復(fù)仇完成嗎?
恐怕就連別云心中,也覺得她是個麻煩吧……
心中這樣想著,雅楠的腳步,都是跟著慢了幾分。
“丫頭,干什么呢?還不跟上?!弊叱鰩撞剑l(fā)現(xiàn)落后了的雅楠,別云輕聲呼喚道。
別云的聲音,將雅楠從內(nèi)心的迷茫中暫時拉了出來。
小跑了幾步,跟在別云身邊以后,雅楠終于還是忍不住心中的迷茫,小聲的問道:“師傅,我是不是很沒用???”
當(dāng)問出這個問題以后,雅楠的內(nèi)心也是跳到了嗓子眼。
別云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因此對于他的看法,雅楠自然是無比在意的。
“是挺沒用的?!眲e云先是一愣,方才輕笑著說道。
別云的話,頓時將雅楠打落了萬丈深淵,但是緊接著,前者卻摸了摸鼻子,繼續(xù)說道:“不過比以前的我好一點?!?br/>
原本已經(jīng)失魂落魄的雅楠,聽了別云的話以后,頓時抬起頭來,碧藍(lán)的大眼睛中充滿了疑惑。
別云輕笑一聲,在雅楠的頭上拍了拍,卻沒有多做解釋。
四年前,自己也和現(xiàn)在的雅楠差不多大。
那個時候的他,連拿起無用也相當(dāng)困難。
可是正是那樣的自己,每天都要面對欺詐、搶奪、殘殺,等等無比混亂的情況。
比起那個時候無比迷茫的他,如今的雅楠至少有著一個目標(biāo),哪怕這個目標(biāo)是復(fù)仇這樣的,容易迷失的目標(biāo),也比當(dāng)初的他要好了不少。
“哎,師傅你怎么不說啦,繼續(xù)說嘛,你以前到底怎么樣啊,我想聽啦!”別云的話,讓雅楠也是忘卻了心中的憂愁。
只是這一次,纏著他講故事的雅楠,卻是讓別云憂愁了。
……
草之國,首都所在地。
作為草之國的中心地帶,與其他地區(qū)不同,這座城中,四處都能過看見華麗的裝飾。
那些在其他城鎮(zhèn)出現(xiàn)的破爛房屋,在這里卻完全沒有蹤影。
這是因為,在這里居住的,最差也是富商級別的人。
只是,這片繁華當(dāng)中,又隱藏著多少黑暗的壓榨,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草之國的大名,國家的最高統(tǒng)治者,自然也是居住在此處。
這個大名的名字,若是別云聽見了,一定會感到一些驚訝。
草之國大名,島川新。
在首都最龐大,最華麗的閣樓中。
一名中年男子,將自己的頭九十度低下,靜靜的站立著,看樣子,似乎是在哀悼著。
而在他身前,有著一個大方盒。
這個人,正是草之國的大名,島川田的哥哥,島川新。
而能夠讓這位大名哀悼的存在,不用說,自然是他的親生弟弟島川田。
那大盒中的東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與島川田不同,島川新雖然也有些肥胖,但是卻并不像前者那樣夸張,至少還是屬于正常人的范圍。
過了一會兒,島川新抬起頭來,雙眼中卻并沒有太多悲傷。
今天一大早,他便是收到了消息,他那肥豬弟弟,竟然在來這里的路上,被人給殺害了。
島川新并不喜歡自己的弟弟,在當(dāng)上大名之前,這家伙還一度和他爭搶過位置。
正是因為如此,在當(dāng)上了大名以后,他才會將島川田,流放到一個小城鎮(zhèn)中。
說實話,在知道島川田死亡的時候,島川新并沒有太多的意外和憤怒。
他知道,像那家伙那樣,做事毫不收斂的家伙,總有一天會被什么人給干掉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蠢豬一樣的家伙,始終還是自己的弟弟,加上又是在草之國境內(nèi)遇害,他還是要有些表示的。
當(dāng)然,這樣做得理由,自然不是為了什么報仇,只是為了大名的臉面,也必須讓兇手碎尸萬段才行。
不得不說,有時候身居高位久了,就連人的本性都會改變。
對于島川新來說,自己骨肉兄弟的性命,卻還不如他的一點臉面重要。
血濃于水,在很多政客面前,卻是不值一提。
“來人?!睂⒋蠛蟹诺揭贿吅?,島川新沖著門外叫道。
房門應(yīng)聲而開,跪在門前女子侍者打開門,行了一禮,輕聲詢問:“大名大人,有什么吩咐嗎?”
在女侍者開門的瞬間,島川新如同變臉一般,臉上出現(xiàn)的憤怒和悲傷,仿佛弟弟的死,對他造成了莫大的憤怒。
看見島川新的表情,女侍者立刻將頭低得更下去了一些。
平日里,島川新總是十分和藹的樣子,服侍了他幾年,女侍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暴怒的模樣。
看來,即便是如此人渣的弟弟,大名大人也很在意呢,大名大人果然很重情義……
女侍者的心中這樣想著,而島川新在這個時候,終于開口說話了。
“通知忍者村,還有各個地區(qū),根據(jù)平民提供的線索,給我全國搜捕犯人!”
女侍者連忙答應(yīng)了一聲,為島川新關(guān)上了房門后,便是前往通報消息去了。
在女侍者離開以后,島川新臉上的表情,再度恢復(fù)了平靜。
有的時候,眼睛,才是最會欺騙主人的存在。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