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黎雪都睡的不是很舒服,只感覺一直被什么壓著,在凌晨五點的時候終是不舒服的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醒來才發(fā)現(xiàn)藺軒幾乎將整個身子都壓在了她身上,兩人緊緊的貼著絲毫沒有空隙,黎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再這樣睡下去是要窒息的節(jié)奏了。
輕輕的將藺軒的手臂先撥開,可是剛抬起來放一邊,瞬間又壓了上來,反復(fù)幾次讓黎雪不得不仔細(xì)的看了藺軒好久,她都開始懷疑這人是醒著的了。
可是看了許久,藺軒呼吸均勻,似乎睡得很熟,黎雪只能從腳上入手,慢慢蹬著將藺軒的腳移到床上,然后先把上半身解救出來,再慢慢從藺軒的懷抱掙脫出來。
好容易才從藺軒的懷里起來,黎雪細(xì)心的將被子幫他蓋好,窗外還籠罩在一片黑暗中,這個時刻大概所有人都在熟睡吧,黎雪慢慢將衣服穿好,輕輕走到洗漱間簡單的洗漱了下,便開門走了出去。
因為昨天一系列的事情耽擱,黎雪打算此刻先去書房將沒看完的資料先審核完,順便也要好好研究下那盤錄像,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疑點的。
將整理出來的資料和需要注意的細(xì)節(jié)包括一些價格方面最大的讓步都發(fā)到高士成的郵箱后,黎雪從包中將那盤錄像碟,塞進電腦,開始放慢速度一點點的仔細(xì)看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將整個錄像都看了一遍,黎雪卻并未發(fā)現(xiàn)有何問題,錄像中的‘羽然’拿到財務(wù)章后,似乎對攝像頭的地方很是清楚,朝這個方向得意的笑了笑,讓黎雪看的很是不習(xí)慣。
“光看你......”
“??!”
猛然一個聲音的出現(xiàn)讓黎雪頓時被嚇了一跳,尖聲驚叫了下。
夏飛壞笑著站在黎雪的身后:“敢半夜一個人起來工作,怎么這點心里準(zhǔn)備都沒有?”
“夏飛?”黎雪拍拍胸口,放下心來:“是你太嚇人好不好,這天還沒亮的,你怎么起這么早?”
“醒了好一會了,想喝水的,出門看到這房間燈亮著,輕輕敲門沒人應(yīng),便開門進來了,看你看的認(rèn)真便沒有喊你?!毕娘w微微笑著道。
黎雪轉(zhuǎn)轉(zhuǎn)脖子:“我將整個錄像放慢看了一遍,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但是我卻能確定這個羽然絕對不是我認(rèn)識的羽然,你看她這個笑容,羽然笑不出來的。”
夏飛低頭湊了過去看了看:“的確,這個笑太過陰森,和羽然的性格不符,一個人再怎么變,自身的性格是很難變得?!毕娘w拿過鼠標(biāo),將整個錄像大畫面退了出來,然后指著好多個小錄像畫面道:
“你不要一直盯著你辦公室的一個畫面看,看穿了都未必能發(fā)現(xiàn)是什么,這個偷竊者如果想要能順利的將你辦公室的蓋章盜走,那就證明她對你的辦公室和對整個公司是非常熟悉的,而且一路走來,肯定有多個攝像頭能錄下,我們應(yīng)該將找的范圍擴大化,看看能不能從其他的地方找到突破口,說不定竊賊出了你辦公室就放松了心態(tài),露出了狐貍尾巴呢?!?br/>
“對哦!”黎雪一拍手,首先要看這個羽然是如何進入公司的,拿到蓋章后又是如何出去的:“還是你腦子靈光,否則就我這辦公室的錄像,我看幾百遍估計都找不到什么有利的證據(jù)來?!?br/>
“能幫到你就好!”夏飛轉(zhuǎn)頭朝黎雪溫暖一笑,張張嘴還正待說什么,門口卻傳來一聲怒吼:
“你們在干嗎?!”
門口,藺軒氣氛的看著書房內(nèi)的一幕,從他的角度看去,夏飛彎腰一手撐在那里,正好將黎雪的臉擋住了,那樣曖昧的姿勢,仿佛兩人正在親吻般。
“你醒了?”黎雪將椅子后移,站起身道:“我們在看公司內(nèi)部的監(jiān)控錄像,正找到思路呢,你要不要一起過來看看?”
“呵,說的倒是挺好聽的,看監(jiān)控,我看是在這偷情吧?”藺軒冷著臉,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慢慢向兩人走來。
黎雪按了按太陽穴:“你不要總是把人看的這么......我和夏飛只是在討論監(jiān)控的事情,他也是剛來沒多久,你又何必要曲解呢?”
“曲解?”藺軒一勾嘴角慢慢的將黎雪逼到了書桌前,彎下身對黎雪一字一句道:“這天還沒亮,你兩就躲在這卿卿我我,你說我曲解?所以你說想說他昨晚喝的比我多,而你不辭辛苦的照顧了我們一夜,然后早晨很累的你,睡得很死的他,能這么早的爬起來一起看監(jiān)控,什么事都沒有?”
“藺總,恐怕你真的......”夏飛淡淡的開口,卻一下就被藺軒的怒吼打斷:
“你給我閉嘴!”藺軒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瞪著夏飛:“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我一開始的目的是不單純,但是你的目的就能單純?”
夏飛淡淡一笑聳聳肩道:“藺總誤會了,你自己有目的,可別把我扯上,我和雪兒認(rèn)識這么多年,對彼此已是非常的了解了。”
“呵呵,了解,對啊,我怎么忘了你們早在很久就已經(jīng)郎情妾意了吧?”藺軒冷笑一聲猛地一手拍在桌上,臉慢慢湊近黎雪淡淡道:“你是不是特別后悔,你奶奶選中了我,而不是他?”
“藺軒!”黎雪大聲道:“你知不知道你再講什么?”
藺軒冷笑一聲看了夏飛和黎雪一眼,輕聲在黎雪的耳邊道:“黎雪,我成全你們!”說完便轉(zhuǎn)身就走。
黎雪伸手拉住藺軒的衣袖:“藺軒,我們別鬧好嗎?”
“放手!”藺軒頭也沒回冷冷道。
黎雪依舊死死的抓住,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藺軒抬手將黎雪的手狠狠的甩開:
“黎雪,和他立刻從我這滾出去!”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黎雪連忙跟著追了出去,可是剛追到門口,臥室的門就被藺軒嘭的一下關(guān)上了,黎雪急促的拍著門,她要解釋清楚,她和夏飛之間什么事都沒有,她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冤枉!
“滾!”門內(nèi)傳來藺軒憤怒的低吼。
黎雪愣了一下緩緩放下拍門的手:“藺軒,不管你聽不聽,我和夏飛之間什么事都沒有,你相信我你就開門,我當(dāng)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你不信,那我們就到此為止!”一個這么不相信她的人,如何能攜手走完一生?
門內(nèi)久久沒有聲音傳來,黎雪心中一陣鈍痛,強忍著淚水大聲吼道:“藺軒,你個王八蛋,我再也不會理你了!”說完便飛快的跑回書房,將桌上的資料收拾下,拎著電腦在柳媽和方特助的詫異下強忍著淚奪門而出。
夏飛緩緩走出書房,嘴角帶著一抹讓人察覺不到的笑意慢慢踱步下樓,走到方特組面前輕聲道:“替我多謝藺總你們這一晚的招待!”說完便慢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