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種姿勢似乎凝固千載,同一種眼神迷..離了千秋。
斐漠凝視著眼前云依依放大的美麗臉頰。
唇上是屬于她柔軟而又炙.熱的親吻。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沉浸在工作中的心,一下子亂了。
有人說愛情象水,溫柔明亮;
也有人說愛情象酒,越久越醇。
但在云依依看來,她的愛情象一種顏色――白。
白色,象征著純潔的愛情。
它相較于轟轟烈烈的愛情而言顯得冷清得多,不過也就是這樣的冷清、平常,才讓它慢慢的滲入生活,有著一種十分平常、清新的幸福。
這樣的愛情不能像別人愛情的五彩繽紛,能夠體會到很多種味道的愛,但一定是最深入人心的。
平平淡淡之中卻又有著簡單的幸福。
不是無欲無求,但也不是過于渴望,因為,它已經(jīng)滲入了生活當(dāng)中的點滴。
終身難忘。
斐漠給她的愛情,亦如他喜歡的顏色――白。
純潔。
冷清。
平淡。
恰巧這種簡單的幸福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之中,一點點的滲透進(jìn)她內(nèi)心深處。
唯他不可。
唇與唇的緊貼,她勾畫著他唇的優(yōu)美,笨拙,又充滿深情的親吻他。
她感受到內(nèi)心深處對他所有的渴望。
只有他。
只有他。
才能讓她如此渴望。
她與他口中的交纏,緊密且不可喘息。
斐漠感受著云依依生硬的親吻,還有那害怕失去他的慌亂愛意。
這一刻,他好不容易鑄建的心墻,瞬間為她崩塌,在她面前他潰不成軍。
對她,他永遠(yuǎn)抗拒不了。
她是他的劫。
他卻甘心她成為自己的劫。
一手緊扣她的后腦,一手緊摟她靠近自己的纖細(xì)腰肢,一瞬間,他從她主動的親吻中強(qiáng)勢的站在主導(dǎo)的位置,反吻回去。
心,為她而動。
斐漠的此番舉動,讓云依依身心一動,情不自禁的雙手勾上斐漠脖子,讓他們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彼此呼吸纏繞。
他的吻溫柔之中帶著強(qiáng)勢的霸道吮..著自己的唇,舌..尖極具侵略性的深入她的口中糾纏。
尼斯冬天的白天很暖和,但在她看來,暖不如說很熱,在他的激吻中,她全身都開始被火焚燒了般的熱。
濕熱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來回,斐漠意猶未盡的繼續(xù)深入,唇舌交纏間甚至發(fā)出了曖昧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空氣的殆盡,他移開她的唇,抬眼看去她微合雙眸,臉頰緋紅,低低喘息。
他早已亂了呼吸,腹部的熱意不斷涌上,已是蓄勢待發(fā)。
忽然停止,早已在斐漠身邊化為一灘春水的云依依勾著自己脖子的手微微收緊,讓他更靠近她。
他心神一動,下一刻便將頭埋入她脖頸中。
意亂情迷。
短短兩天時間的失去、擁有,全部都在這一刻成為斐漠和云依依之間愛的連線。
熨燙得體的黑色西裝在此刻丟在一旁,他結(jié)實的胸膛,八塊腹肌顯得強(qiáng)壯有力量。
她嬌柔的躺在他的懷中,媚眼如絲望著他,感受著他的手如火撫上了她的身體,一片迷.亂。
重重的喘息聲,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里此刻彌漫著濃濃的火熱。
“冰塊……”聲音沙啞帶著蠱魅。
一聲冰塊,更是一種她對他的邀請。
沒有遲疑,斐漠俯身在云依依之上,四目相望,他吻上她充血的紅唇,隨之肌膚緊緊貼在一起。
久違的沖刺,同時發(fā)出的一聲滿足輕吟。
一次又一次的纏綿不休,直到筋疲力盡。
客廳沙發(fā)上,云依依趴在斐漠的懷里,細(xì)細(xì)喘息,白玉的臉龐緋紅,想到剛剛她和他都有些瘋狂的激動,她臉紅了一些。
斐漠的手緊摟云依依,精壯的胸膛起伏著,清冷的鳳眸凝視著懷里的她,不自覺滿是寵溺的溫柔。
過了好一會,云依依率先出聲,她抬眸對上斐漠眼眸,聲音沙啞開口:“冰塊……”
斐漠額前帶著薄汗,俊容帶著一抹潮紅,“我在。”
“不會再有下次?!痹埔酪酪蛔忠痪湔f的格外堅定,“我辭職?!?br/>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她該對他說的話,她永遠(yuǎn)不會對他說。
因為,他曾經(jīng)對她說過,永遠(yuǎn)都不要這么說,所以她很清楚自己一旦說出口反而會讓他更加生氣。
斐漠:“……”
云依依一直認(rèn)為做錯事去解釋根本是多余,唯一的就是全力補(bǔ)救。
她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shù)呐耍鲥e的事情,就必須由自己承擔(dān)。
“我和他之前就認(rèn)識,但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曖..昧關(guān)系,你要相信我?!?br/>
斐漠定定地看著云依依并沒有說話。
云依依見斐漠只看著自己不說話,她不免心里緊張起來。
“冰塊……”帶著歉意。
斐漠:“依依……”
見他終于與自己說話,云依依黯淡的眼眸一下子充滿亮意,如最耀眼的星辰,璀璨奪目。
“我在,我在?!?br/>
斐漠將云依依神情盡收眼底,看她如同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看著自己,他開口,她眼中便有了光彩,似得到糖果的孩子充滿欣喜。
“不用辭職。”
云依依:“……”
斐漠:“你熱愛這份工作?!?br/>
云依依當(dāng)即臉色嚴(yán)肅看著斐漠,“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但是,全世界只有你一人?!?br/>
斐漠:“……”
云依依看著斐漠,一字一句說:“我的世界不能沒有你。”
失去他,她簡直不敢想象。
狹長鳳眸在此刻瞳孔猛的放大,斐漠看著云依依,心,悸動。
云依依:“你給我打電話那會我就該對你坦白,只是時間太晚,他又是男的,我怕你誤會才選擇隱瞞,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斐漠清冷的鳳眸映著云依依美麗的面容,他輕啟薄唇,“我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你一人。
云依依懂斐漠話里的意思,同樣她的心也很小,只能容得下他一人。
斐漠:“我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只是對她,他心太小太小。
云依依一怔,當(dāng)即高興的看著斐漠,“你這算原諒我,不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