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不慌不忙地手上一抖,一股掌力打向于冰蓮,于冰蓮被掌力振了一下,雙手酸麻無力,便捂住胸口道:“西域來的野和尚果然厲害。”老和尚呵呵笑道:“于教主的功力也不錯,可惜沒到火候?!比缓罄虾蜕杏值溃骸坝诮讨魇锹斆魅?,不如把寶劍交給我,也免去一場不應(yīng)有的惡戰(zhàn)?!庇诮讨餍Φ溃骸斑@把劍是沈教主的,我只不過是借沈教主的寶劍觀賞幾日而已,若是要取這把劍,也需沈教主同不同意?!庇诮讨饔X得老和尚厲害,心中想道:‘若是自己與他硬碰硬的話,可不是老和尚的對手,不如讓沈教主來對付老和尚,再說于教主的人多,奈老和尚也打不過沈教主的人多。
’老和尚笑道:“真是如此,那么沈教主可否答應(yīng)把寶劍交給我,讓我也觀賞幾日?!丙惥曷犂虾蜕邪谅?,便怒道:“禿驢,你要這把寶劍做什么,這劍能讓人隨便借的嗎?”老和尚道:“沈教主你說呢?”碧云道:“這劍我是不會借給你的?!崩虾蜕行Φ溃骸拔衣犝f這是康王送給完顏晟的,不知道為什么卻被人劫取了,后來才聽說原來是被沈教主劫取的,若是我在康王面前如此說,你說這是什么后果?”韓笑天道:“不過就是個欺君之罪,但我沈教主對康王可是護送有功的大將,隨你在康王面前怎么說去吧!”秦風(fēng)道:“若是如此,萬萬不可,今日不比當(dāng)日。降龍你也太狠毒了吧!拿劍不成卻要用小人之舉,算什么英雄好漢?!崩虾蜕行Φ溃骸叭羰乔貛煾溉绱苏f,我本是一條好漢,但你說該如何取才算不是小人?”秦風(fēng)被他的話給問住了,秦風(fēng)想:‘這劍本是我黃山派的,這老降龍禪宗卻如此無禮,但我又把話給挑明了,無奈之下也只好應(yīng)了他得了。
()’便道:“不算小人的,可要用像于教主一樣的比武方式。”老和尚笑道:“這才是取之有道,我也正想與沈教主再來較量幾招,不過此次若是誰輸了,就得把寶劍送給武功了得的人,不知道秦大俠是否做個見證人?!鼻仫L(fēng)道:“那就這么說定了,云兒,你可否有把握?!北淘葡肓艘粫溃骸叭羰桥c老師傅打平手的話,不知老師傅如何說?”老和尚道:“若是平手的話,風(fēng)云神劍我也不取,直到我打贏了沈教主我再來取,如何?”碧云道:“那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若是反悔,沒把握打贏我的話又毀棄前言,那就是老烏龜王八羔子?!崩虾蜕行Φ溃骸昂茫羰钦l毀棄前言的話,就是老烏龜王八羔子?!北淘票氵\起內(nèi)勁,腳下生風(fēng),腳下運起凌波微步,老和尚便如虎般一撲過去,碧云從其旁閃過,快如一陣東風(fēng),老和尚說什么也抓不到他,便運起‘蛤蟆神功’一陣巨力突然向著碧云打去,碧云見一堆白雪向著自己撲來,但碧云腳下按下八卦步法,不是矮著身子,就是閃。
一見有一片雪花向著自己襲來,便閃著避開飛來的雪花。就這樣老和尚追打著碧云,碧云就躲著老和尚,老和尚無可奈何便道:“就這樣躲躲閃閃,算什么比武。”老和尚停下手,便走到秦風(fēng)面前說了此話。
秦風(fēng)笑道:“這也算得上比武,若是有本事的,早就抓住了云兒,但你卻抓不住他。云兒又沒傷到你毫毛,此次算得上平手?!崩虾蜕信溃骸胺牌ǎ任淠睦镉羞@樣的,沈教主若你不是老鼠的話,你敢再來比劃比劃嗎?”碧云道:“我們不是比過了嗎?我們打的不就是平手嗎?”老和尚道:“不算,不算,再打。”麗娟笑道:“果真是一只老烏龜王八羔子?!闭f得個小琳也放聲大笑道:“不錯,看他那副模樣,就是老烏龜。娟妹形容得很恰當(dāng)?!崩虾蜕械溃骸澳阍趺戳R我?”麗娟笑道:“你這人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是說過,若是毀言的話就是老烏龜王八羔子。大家都有聽到,不妨你問問你的四個弟子。”老和尚突然想起,在頭上用手一拍道:“原來上了你們的當(dāng)了。”然后又要與碧云打,麗娟道:“你真是一只說話不算數(shù)的大老烏龜。”老和尚道:“哼!改日再來取寶劍?!比缓缶豌貛е膫€弟子下了山。
秦風(fēng)道:“于教主,我看風(fēng)云神劍放在這里也不好,不若還了云兒。”于冰蓮道:“若是這樣,你們先下山,我明日就下山還給沈教主,我就和沈教主在夜來客棧會面,不過沈教主可不要帶人與我會面,就要你一個人和我在客棧里會面。不知沈教主是否答應(yīng)?”碧云道:“于教主既然有心歸還,我沈某很高興,我們就在夜來客棧會面?!丙惥甑溃骸昂?!這劍本來是我沈大哥的,居然還提出這么多的條件。沈大哥你干嘛同意她的條件?”碧云道:“是于教主的陰尾草救了你,讓于教主多看一天的劍又何妨?”麗娟道:“我就不要這什么陰尾草,改日哪邊找到幾棵什么狗草還她便是?!北淘茖τ诮讨鞯溃骸坝诮讨飨M阏f到做到,我們就下山了?!庇诮讨麟p眼注視著碧云,一種相思凝聚于眼睛上,碧云好似被她觸了電似的,然后兩人便相視了許久。
直到韓幫主咳了幾聲,沈碧云便醒轉(zhuǎn)過來道:“于教主告辭!”于教主拱手道:“告辭?!苯又淘扑麄儽阆铝宋迳弻m。
這日老和尚在館驛坐不住,突然心生一計笑道:“你用凌波微步對付我,我上了你的當(dāng),這次我也讓你沒好受的?!北銕е⒈缺緛硪娍低?,康王正在和秦檜下棋,突然公公稟道:“皇上門外有西域堪布求見?!壁w構(gòu)道:“快快請他進來。”公公便到午門道:“西域堪布,皇上有請?!笨安急阕哌M皇宮,但見皇宮繁華不差于東京的皇宮。
堪布一路觀賞,一路在內(nèi)心思量,來到宮內(nèi)。趙構(gòu)見是堪布笑道:“來人,快賜坐?!币粋€小太監(jiān)答應(yīng)了一聲,便端來凳子,堪布坐下。
趙構(gòu)道:“堪布進宮不知有何事?”老和尚道:“皇上萬歲,可惜我老來不便,又是西域人士,若我是中土人士,一定為皇上盡忠盡力?!壁w構(gòu)聽如此說龍顏和悅道:“難得西域堪布有如此忠心?!崩虾蜕杏值溃骸翱墒俏衣犝f中土的臣子就喜歡耍陰謀,為了一己之私,而出賣國家,所以北邊的城池才會讓金人如此快速地占領(lǐng)。再比如說北邊的張邦昌,若不是他為了一己之私,徽欽二宗如何會做了兀術(shù)的俘虜。可是最近我聽說風(fēng)云神劍本是皇上想要送給完顏晟的,可是在路途中卻被人劫取,你道是何人所為,此人卻是沈?qū)④?。他派人在水路上埋下兵力,而讓寶劍和財物盡皆被他們搶走。這可是欺君之罪??!”趙構(gòu)聽到此話怒道:“當(dāng)真有此事?!鼻貦u道:“我也聽說一二,卻有此事?!比缓筅w構(gòu)一掌拍在棋桌上道:“你們先退下吧!”然后秦檜和老和尚就退了下來,而趙構(gòu)孤身一人在那里沉思。
話說沈碧云第二天在夜來客棧等了一個上午,突然門外來了五蓮教女弟子,那名女弟子道:“沈教主,我家主人說今晚在夜來客棧會面。”碧云道:“怎么又變卦了。”那名女弟子笑道:“我家主人說,若沈教主有說什么怨言的話,你就說一天分有早上,下午,晚上。所以在晚上會面也不為過?!北淘频溃骸凹热蝗绱宋揖偷鹊酵砩习?!”女弟子告辭上山,而碧云卻回到了沈府不提。
一到晚上碧云自己便來到了夜來客棧,而于冰蓮此刻也來到了夜來客棧,而且穿著華麗,身材更是無比裊娜,比先前更顯得窈窕。
不知于教主一來與沈教主如何會面,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