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來的時候,狄凡亦已經(jīng)不再柜臺那里坐著了。
“今天估計生意都點兒不太景氣,這里就交給你來看著吧。等會兒來了人,你幫她們登記一下,讓她們交個押金就可以了,本君冥界還有點兒事,需要處理?!钡曳惨嗾f。
“這里的事情交給蘇莉,冥王盡管放寬心?!碧K莉保證道。
狄凡亦頭也不回地走了。
蘇莉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他離開。
哎,他們的冥王,就算是平日里事務(wù)那么繁雜,那么的繁忙,也得過來忙個忙。
冥王不愧是冥王。
果然很有男子漢的氣概。
蘇莉頓時對他們的冥王,欽佩的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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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騰’
‘咣當(dāng)’
‘啪嗒’
顧溫被震耳欲聾的噪音吵醒,準備起來時,他自己的胳膊被壓在貨物下了。
一條胳膊都是麻的,動也動不了。
顧溫艱難地背過身,把他身上的那些貨物移開,他動作很麻利,手速也快,不到一會兒,就把那個貨物移開了。
“虧得只是個老舊的收音機?!鳖櫆匕炎约耗菞l被壓得僵硬的胳膊拉了回來。
他把壓麻的那條胳膊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平復(fù)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沒事的,只是被壓住了,血液有點兒不循環(huán),拿起來就好了。”顧溫這么安慰自己。
這些話,也只能是當(dāng)做簡單的安慰自己的話。
顧溫緩緩的坐了起來。
之后,他又從書柜這里轉(zhuǎn)移了位置。
昨晚以后,顧溫拍手,看著這一幕,他有點兒后悔,后悔自己干了一件蠢事,書柜已經(jīng)倒了,不可能再扶起來了。
他要怎么出去。
顧溫緊貼著墻壁,站在地下室的那扇窗戶底下,盡管他把手伸得老高,也夠不著地下室的窗戶。
“糟心的一天?!鳖櫆卣f。
他掏出了手機,此時此刻,已經(jīng)不是余凱主動給他打電話時候了,顧溫主動給余凱打了個電話。
余凱那里還有心情接顧溫的電話,此時的余凱,在被月神吊打著,他真是萬分的可憐,誰都沒他可憐。
‘嘟嘟嘟’
余凱的手機嘟嘟了幾下,立刻從他褲兜里落了出來,月神彎腰撿起了余凱落在地下的手機。
她嘲諷道:“呦,人緣還不錯啊!都這個時刻,居然還有人給你打電話。”月神揚起余凱的手機說道。
“你把手機還給我?!庇鄤P都被月神逼到最后的絕路了,他依然還不肯放棄。
月神跟沒聽見似的,丟掉了手中折磨余凱的那根羽毛。
“把手機還給我!”余凱兇狠狠的對她喊道。管家
他素來都十分的討厭別人碰他的手機,特別是那種當(dāng)著他的面,翻看他手機隱私的那種人,余凱更加厭煩。
“本神不還你能咋滴!”月神囂張道,“本神就是不還,有本事你把法術(shù)破解了,老是擱這里說著一句又一句的廢話,算什么本事?!?br/>
“你!你就是個女魔頭!萬惡不赦的女魔頭!等本驅(qū)魔師把這法術(shù)破解了,一定要讓你好看!到時候,本驅(qū)魔師就穿著道袍,手拿銅鈴,把你降服了?!?br/>
月神直接把電話給掛段了,電話的備注是一個英文名god。
月神看不懂英文的意思。
不過她心想: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給他打電話,掛斷就掛斷了。
月神拿起了旁邊茶幾上的一個戒尺,再然后,她敲打著余凱的腳心,對他說:“人家驅(qū)魔師不是穿著西服嗎?你穿什么道袍,我們這里,穿道袍的叫做道士,你這道士不道士,驅(qū)魔師不驅(qū)魔師的,像個傻子,就像個沙雕似的。”
她會揚起戒尺,敲打余凱的腳心。
“別敲打腳心,超級難受的?!庇鄤P說。
他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的,一看就是被威脅過了很久很久。
“不敲打腳心的話,那就用羽毛吧,和剛才一樣,反正就是要折磨折磨你,誰讓你之前說本神這么多難聽的話呢?你說,你說了本神這么多難聽的話,本神要是就這么就放過你了,豈不是太可惜了?!痹律駨澭鼡炱鹆说厣系挠鹈?。
余凱激動地對她說道:“還是用戒尺吧,羽毛十分的不舒服。”
“不舒服?本神管你高不高興呢!”月神鄭重的對余凱說道。
“??!月神??!我認錯還不行嗎?我現(xiàn)在就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諒我。”余凱大聲地嚷嚷著,如今他,已經(jīng)什么都不求了,只想求得月神的原諒。
“認錯也不行?!痹律窭^續(xù)拿著羽毛折磨他。
“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余凱大笑著,他也動不了,只能忍受月神的折磨,然后大笑著。
“笑聲跟個豬叫似的,不過有意思。”月神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她直接打開視頻錄像功能,月神說,“笑得如此魔性,如果不留下你的笑聲,豈不是太過可惜了,當(dāng)下之中,還是先錄像,把你的笑聲留下來?!?br/>
“月神——求放過——哈哈哈——求放過——哈哈哈?!庇鄤P整得連點兒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以為月神會一手拿著羽毛撓他的腳,一手對他拍照。
余凱還在想,月神這么做不方便,估計也就放棄了。
沒想到月神直接使用了法術(shù)控制了那根羽毛,拍照和惡搞余凱兩不耽誤。
“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哈哈哈——那么做——一定不能——哈哈哈——癢——太癢了?!?br/>
他還在天雷館,在它左下角的一處地方,顧溫不太認識方向,他只能這么稱呼它。
“西南方向?”
他不知道這樣稱呼可對,果然,對于一位路癡,加上對方向感陌生的的男生而言,方向感什么的,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團亂麻如此糟糕。
“算是西南方向嗎?應(yīng)該算是西南方向吧?!鳖櫆貙χ謾C說道。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說法是不是對的。
但是確定了方向以后,顧溫現(xiàn)在完全可以找人幫忙。
蕭清歡肯定還在天雷館待著,如果她要是找他幫忙的話,是一個十分合適的辦法。
這天雷館都是她開的,她總不能放任自己的室友在外面待著,不管不顧室友的死活。
于是,顧溫直接給蕭清歡發(fā)了消息。
一分鐘過去之后,顧溫認為,發(fā)消息根本不行,蕭清歡又看不到他發(fā)得消息。
還是打電話比較方便。
顧溫撥通了蕭清歡的電話。
蕭清歡一覺睡得正香,她還在睡夢之中,別說接顧溫的電話了,手機她進屋時都給關(guān)靜音了,就怕有人中途給她打電話,耽誤她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