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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旅店6p淫亂豪華宴會 是常年跟劉

    是常年跟劉猛在銀行打交道的幾個人之一。

    “杜先生,不跟您的朋友進(jìn)來玩玩嗎。”

    “你認(rèn)得我?”杜有才用食指指著鼻尖像個傻子。

    “杜先生,您是老板的朋友,自然也是輝煌的朋友?!?br/>
    “歡迎杜先生!”

    “歡迎杜先生——”

    “歡迎杜先生……”

    明亮大廳里站著的兩排侍應(yīng)生低頭彎腰歡迎杜有才。

    驚呆了杜有才。

    驚呆了杜有才的同事。

    小說里才有的大佬歡迎儀式,他們幾個小人物就在今天體驗了。

    居然還是發(fā)生在自己同事身上。

    杜有才身后的一個同事戳戳杜有才的襯衣后擺。

    杜有才回神。

    “???嗷嗷……”

    舌頭打結(jié)的杜有才在周圍人艷羨目光中被同事們連推帶擠的進(jìn)了輝煌。

    進(jìn)去后更是被低調(diào)奢華的裝飾迷了眼。

    大廳內(nèi)彌漫著甚是好聞的香氣,像是檀香又像是植物綠葉的清香。

    總之,就是很香。

    大廳中央居然還有個魚池,里邊的魚他都沒見過!

    像是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一樣,他們幾個人東瞅西看,發(fā)出陣陣驚嘆的嘖嘖聲。

    大手筆!

    三樓某包房里一個手臂紋龍的年輕男人透過單面玻璃看著走進(jìn)來的一波又一波人,目光染上了涼意。

    動他可以,動她,不行。

    趙有德已經(jīng)廢了,接下來就是龐朱,龐翠翠,劉全安……

    即使劉全安并沒有做什么實質(zhì)上的錯事。

    但是包庇龐朱本身就是一種罪,不是嗎。

    更別說在知道龐朱種種劣跡的情況下,不聞不問,不管不顧,甚至幫龐朱掩蓋罪行。

    這一家子多活在良城一日,良城就永無晴天。

    “走,去會會這個良城大哥?!?br/>
    劉猛放下手中的酒杯,換上標(biāo)準(zhǔn)假笑。

    此時在包房里等了半小時有余的刀疤有些坐不住了。

    刀疤之流,不足掛齒。

    這是何棠對刀疤一生的評價。

    即使是刀疤這樣不足成事的,對如今的何棠來說也是蚍蜉撼大樹。

    刀疤二十年的根基,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瓦解的,這其中的一招一式,牽扯到的人沒有成百也得有上千。

    這不是單單解決一個刀疤頭目就能萬事大吉,沒了刀疤,還會有頭疤,腿疤……

    她要鏟除的是良城整個已然扭曲的關(guān)系脈絡(luò)構(gòu)架,從下到上,悄無聲息的給他來場血洗。

    在輝煌包房里,毛仔安撫刀疤,說以后找個由頭把輝煌這破店砸了。

    刀疤覺得這主意雖然不錯,但是又擔(dān)心輝煌有白郡里的關(guān)系。

    在想砸又不敢砸的矛盾心理中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

    毛仔眼珠子滴溜溜的打轉(zhuǎn):“刀哥,您看出了這檔子事,說明您身邊缺幾個保鏢啊!今天要是身邊幾個有真功夫的,門口那倆貨敢搜您嘛!”

    “恩,有道理,其實以前身邊的哈三兒就挺能打,但是前陣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摔傷了,估計傷好了也不能跟以前比了。還真是一時半會兒找不著個人。”

    “刀哥,之前鼠臉兒哥認(rèn)識倆兄弟,練家子,對付門口那倆,絕對沒問題。”毛仔獻(xiàn)計。

    “鼠臉兒的人?”

    刀疤心道這鼠臉兒既然認(rèn)識這么倆厲害人物怎么以前沒提過,還真是有好東西就藏著掖著的啊,這是防誰呢?

    “那倆人具體情況你說說?!钡栋毯芨信d趣。

    “那倆人……”毛仔一五一十的告知刀疤,不忘最后補充一句:“以前是在村里干農(nóng)活的,一身腱子肉,都是老實人,靠譜的很!”

    地下辦公室的唐一唐二:干農(nóng)活?說錯了吧,是撿垃圾好嗎!

    從天南撿到地北,從白天撿到黑夜。

    現(xiàn)在日子好過了,不用他們親自撿垃圾了,垃圾站的活計都是手底下小弟在做。

    “等回去你帶那倆人過來我看看。”

    刀疤聽后有些心動,誠如毛仔所說,門口那倆門童明顯是練家子,他萬一哪天碰到個像門口門童那樣的茬子,很有可能就栽了。

    自從哈三兒摔傷后就忘記重新找保鏢這事了,這不是小事,這是是門面也是一份保障。

    “好嘞!”毛仔痛快應(yīng)著。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進(jìn)來兩個人,派頭十足。

    小混子標(biāo)配的花襯衫,不銹鋼金鏈子。

    毛仔低聲說:“刀哥,這個花襯衫就是白郡來的人?!?br/>
    “不知這位哥怎么稱呼?”毛仔彎著腰給花襯衫唐三倒上一杯花茶。

    唐三是八人小隊里的顏值擔(dān)當(dāng),天生痞氣。

    “叫哥就不必了,在刀老大面前我還沒那個面子。夏然欠了兩萬三,算上利息,刀老大給我這個數(shù)就好?!碧迫斐鑫鍌€手指,在刀疤眼前晃晃。

    “五萬?搶劫啊你!”毛仔先聲奪人。

    唐三看著毛仔冷笑:“這數(shù)還是看在你刀哥的面子上,給了你們最低的孳息,要不是我們主子不想惹麻煩,你覺得你能完整的從那里回來?”

    “還是說,你想跟你前大哥一樣以后都只能躺在床上?”

    毛仔前大哥鼠臉兒可是真真正正廢了,挑斷手腳筋,下半輩子只能躺著。

    “鼠臉兒是我多年的兄弟,這樣做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為了區(qū)區(qū)五萬就斷我兄弟半條命,這樁買賣不劃算啊?!?br/>
    刀疤陰鷙的目光看著唐三,要說這唐三在良城地盤上還敢這么公然叫板,要么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要么……

    就是背后有什么人給他撐腰。

    現(xiàn)在他猶如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不敢輕舉妄動。

    “刀老大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得罪我們呢,這事說到底與刀老大并沒有多少關(guān)系,頂多算是沒管好手底下的人。咱們也給刀老大提個醒,番衛(wèi)隊?!?br/>
    刀疤聽前半段的時候覺得唐三說的話還挺給他面子,可是后面的番衛(wèi)隊三字讓他心中警鈴大震。

    怎么,番衛(wèi)隊是白郡這群家伙干的?

    唐社是白郡的?

    這是在警告他啊。

    要是不乖乖交錢,他的下場就會跟番衛(wèi)隊一樣。

    一夜之間打回原形。

    “這是在我刀疤的地盤上,兄弟說這話有些不給我刀某面子吧!”

    刀疤心中雖憤懣,但礙于現(xiàn)在處于劣勢,嘴上嗆人功夫收斂了一二。

    “刀老大,您想多了。這五萬塊是我們主子送您的一份禮物?!碧迫捖淦鹕?。

    “此話怎講?”

    “輝煌這處據(jù)點,送您。五萬塊買一處這樣的鋪子,您說是賠還是賺呢?”

    唐三的話就像是摻了劇毒的長生不老果。

    有著致命吸引力。

    “我們主子不會左右您在良城做的任何事情,但是您需要向外邊的小貓小狗打聲招呼,免得某一天傷了自家人和氣?!?br/>
    刀疤明白唐三是什么意思了。

    這是讓他認(rèn)爹。

    然后再告訴周圍的徒子徒孫說他有爹了。

    如果他不同意,那么下場可能就是跟番衛(wèi)隊一樣了。

    在知道唐社與白郡關(guān)系之前,他對于唐社滅番衛(wèi)隊一事嗤之以鼻。

    番衛(wèi)隊對他來說不是什么難纏的角色,偏安一隅的小組織能有幾個能耐。

    但是唐社居然跟白郡扯上關(guān)系,那么事情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番衛(wèi)隊一事只是對他的警告。

    他現(xiàn)在有些拿捏不準(zhǔn)。

    毛仔看到刀疤這副模樣,就猜到刀疤有些心動但是還不愿意這么快同意。

    “刀哥,白郡那邊提出來的這條件對咱們非常有利,不插手咱們內(nèi)部,還愿意送輝煌這樣的據(jù)點,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白郡給的臉面咱們不僅要兜著,還得很開心的兜著!”

    毛仔悄聲跟刀疤說。

    刀疤當(dāng)然知道理是這么個理,事是這么個事。

    可是五萬塊就把自己多年打的江山“賤賣”,怎么想都覺得虧。

    “刀老大可以認(rèn)真考慮一下,我們不急這三兩天?!碧迫f完后就離開包廂。

    刀疤見唐三離去,舒了口氣。

    他還真怕唐三硬逼著他現(xiàn)在就給個答案。

    要是對方來硬的,他真就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夏然欠的那點錢算個什么啊,可那女人握著他的小辮子,那小娘們要是逼急了說不定就給他捅出去了。

    做掉她不就可以嗎?

    可誰知道那小娘皮會不會對他有所防備?

    秘密不大不小,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就一直這樣以相好的名義養(yǎng)著夏然。

    給她些零花錢,或者買些時髦衣裳包包什么的。

    日子久了,也多少帶點感情,就沒再提過這事。

    假戲真做了嘛,這種戲碼還少?

    毛仔跟在刀疤身后出了包房,看向四周的裝潢,確實是大氣又奢華。

    Lily也就是龐翠翠正好出包房四下逛,便看到她隔壁包房里出來兩個人。

    “刀哥?”龐翠翠不確定的問,“刀哥,是你嗎?”

    刀疤并未回答,只是看了一眼Lily,帶著毛仔離去。

    就是這一眼,讓輝煌里暗中盯梢的唐社成員都感覺到了不一般。

    他們一瞬間確定了某件事。

    刀疤與良城最大企業(yè)相知文具廠老板的二夫人龐翠翠認(rèn)識。

    當(dāng)你一旦接受了這個設(shè)定,那么他倆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會像表面那般單純了。

    刀疤手底下三員大將,一個是混跡在東首住宅區(qū)和校區(qū)鼠臉兒,被廢后換成毛仔代替,另外兩個分別是掌管良城夜場的哈三兒和郊區(qū)鄉(xiāng)村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