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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的肉棒又大又硬 這次出門阿守沒有像

    這次出門阿守沒有像前面幾次那樣把杜幸包的嚴嚴實實的,只是讓杜幸穿的暖和一點。

    時隔這么久杜幸再次出門,杜幸的心里沒有了上次的激動,只是跟著阿守,阿守帶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其實杜幸心里知道,阿守是自己離開這里的唯一阻力,是要有阿守在,她就不可能離開,一點機會有沒有。

    這次去的地方和以前幾次都不一樣。杜幸知道阿守肯定不會把她往村子的邊緣帶,所以一路上杜幸都沒有怎么注意路況,沒有了上次的那么小心翼翼,倒是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

    是杜總所向往的小橋流水人家那樣的風景,演示在以前,她肯定會拿出手機把著美麗的風景拍下來,或著是拿出畫板,隨便找個地方坐著,這里無論怎么畫都是美的,都是讓人心曠神怡的,可是心底里把這個想法想完,不禁又有悲傷,眼睛美麗的風景,不正是困著自己的牢籠嘛?

    阿守這次帶她去的是一個竹林子,很大的一片竹林子,綠油油一片,從山腳一直綿延到山頂,看起來頗是壯觀。

    可能是因為是快冬天了的緣故,沒有杜幸以前在公園里看到的那片林子綠。阿守帶著杜幸走進竹林深處,里面密密麻麻的種的都是,阿守告訴杜幸,這是咱們家自己種的竹子。到了春天,這里的竹子綠油油一片,可好看了。

    杜幸沒有理阿守她覺得這些都和她沒有關系,好看又什么用,杜幸繼續(xù)往前走著,想走進竹林深處,阿守跟在后面,繼續(xù)解說著。

    “春天還會有新的竹筍出來,剛出來的竹筍又脆又好吃,到時候讓阿媽給你做酸竹筍,你肯定會喜歡的。。。冬天也會有冬筍,也是很好吃,就是不好找,冬筍比春筍難找,所以買的價錢也高,幸幸,你要是喜歡,我冬天就過來挖挖看,說不定可以找到,到時候讓你嘗嘗?!?br/>
    杜幸因為孩子的事情最近心情一直很不好,出來轉一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這里的景色和家里很不一樣。都這個天氣了,還是這么有生機,和自己家里那邊的風景很不一樣。杜幸像是一個遇到煩心事出門旅游散心的女孩子一樣,盡量遺忘心中的那些煩悶,只是盡情的欣賞著這里的風景;連腳步都不自覺的輕快了很多。

    聽著阿守在說一些這里的風俗習慣,她突然覺得也沒有那么煩悶了!

    地上枝節(jié)纏繞,也有很多雜草落葉,阿守怕杜幸摔倒。一直緊緊地跟著杜幸拉著她的手,杜幸心情變好,也沒有抗拒阿守,走了好一會兒,杜幸都累了,才想回家去。

    阿守這才帶著杜幸走上了回家的道路。兩個人心情難得都不錯。阿守拉著杜幸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是兩個人來的路,這是杜幸自己發(fā)現的。

    走了好一段時間杜幸才想明白是為什么,她跟阿守出來的時候是十點多,出來轉了兩個小時,這會剛好是村民們干好農活回家吃飯的點,阿守肯定是怕自己在路上遇到什么外人。怪不得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阿守肯定是帶她走了一條又偏又遠的路,平時肯定是沒有什么人走的。真是的,每次對阿守有一點好感,都被阿守的狡詐氣的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阿守每次都是暗搓搓的給自己使壞,杜幸恨死阿守了,杜幸努力平復著自己憤怒的心。

    這里真的是山路十八彎啊,阿守帶著她走了好一會,不知道饒了多少個路口,杜幸還沒有看到一點兒熟悉的景色。杜幸生氣了。一方面是這里的路況如此復雜,如果自己一根人逃走的話,根本就找不到出口,另一個真的是自己太累了,轉了那么久,又饒了那么遠,腳已經要酸的不行了,杜幸走到路口的一個石頭旁邊,一屁股坐到上面。

    杜幸有點生氣,她偏過頭不看阿守,氣呼呼的說:“不走了,我太累了,要走你自己走。”

    阿守怕石頭涼,過來拉杜幸,“幸幸,別坐在哪里。”

    杜幸沒有管阿守,無論阿守說什么都不起來“你試試挺著一個大肚子走這么久,你累不累?!?br/>
    阿守沒有辦法,只好蹲在幸幸面前“幸幸,要不我被你回去吧,成不”

    有人背當然好,剛好不用自己走路。杜幸心里其實很開心,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什么話都沒有說,默默地爬上了阿守的背。

    阿守撈著杜幸的大腿,把杜幸輕輕往上抖了抖,感覺這個角度杜幸即舒服又不會自己掉下來,才用兩只手托著杜幸的屁股。

    兩個人走上了回家的路。不用自己走路,腿和腳都不哪兒痛,杜幸才有心情看看周圍的風景和這田邊的小路。

    可能是干農活的人都回家吃飯了,農田里都沒有什么人。兩邊的農田里又的是收割完水稻剩的稻米的秸稈,有的農田里甚至還有小綠苗。杜幸很是好奇,指著那片綠油油的農田問,“那片是什么?。慷歼@個時候了還有農作物生長?”

    阿守順著杜幸指的看過去,“是麥苗,這個種的是冬麥?!?br/>
    杜幸感覺有點和自己書本上學的東西不一樣了,她有點疑惑,不禁開口問阿守:“咦?你們這里不是南方嗎怎么還種小麥?”

    因為杜幸趴在阿守身上的緣故,杜幸明顯感覺到阿守的身體僵了那么一瞬。

    阿守走路的腳步都慢了下來,他頓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試探:“幸幸,你是怎么知道這里是南方的?”

    杜幸知道阿守在擔心什么,這樣的阿守其實讓杜幸感到有點可憐。她知道阿守其實一直怕自己逃走,怕她自己離開她,所以才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無論什么事情都是想著討好她,把她放在首位的,杜幸人不住有點鼻子酸,她吸了吸鼻子。

    杜幸故作輕松的說“拜托,我好歹還是一個上過學的大學生好不好,我爸爸媽媽是老師,從小就開始教我讀書認字了好不好,這基本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阿守不知道杜幸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到底是有人告訴她這里是南方還是真的是自己猜出來的。

    他腦子里有點亂,杜幸剛剛還提到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這是杜幸第一次提到自己的父母,阿守不知道要怎么接杜幸的話,他只是從心底涌出一股子悲傷。

    沉默了一會,杜幸聽到阿守問他:“幸幸,那你嫌棄我沒有讀過書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杜幸說:“你沒有讀過書嗎?我看你那天還寫字呢?”

    “讀到初一就沒有再讀書了,那個時候剛好阿爸去世了,家里沒有多余的錢,在說家里的活阿媽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我就沒有去學校了。”

    “那時候那多大???”

    “十四?!?br/>
    杜幸突然就有點難過了,為阿守不幸的童年,她用側臉輕輕蹭了蹭阿守的脖頸,安慰阿守。

    這是個悲傷地話題,杜幸不想在說下去,她閉著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兩下:“這里空氣還蠻好的嘛?!?br/>
    “恩?!卑⑹乜赡苓€沉靜在剛剛的悲傷氣氛中。

    后來,兩個人在沉默中走了一會兒,杜幸莫名覺得這樣居然還有一點小小的浪漫,她趴在阿守的背上,輕輕地哼起歌來。

    阿守聽著杜幸的歌,慢慢從悲傷的往事中解脫出來,夸贊杜幸說:“幸幸,你唱的真好聽,就像樹上的黃鸝鳥一樣?!?br/>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杜幸自己說完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阿守聽著杜幸開心的笑著,也跟著笑起來,隨著杜幸的笑聲輕輕地哼唱起來。

    阿守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唱的應該是老歌,杜幸沒有聽過。她靜靜的趴在手的背上,安靜的聽著阿守哼歌,一種溫暖的氣流隨著心底蔓延到全身,不過那是的杜幸自己完全沒有體會到那是什么,只是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一首哼完了,“馬馬虎虎吧”杜幸笑著和阿守這樣說,

    阿守把杜幸往上顛了顛,兩個人隨意聊著天,繼續(xù)往前走著。

    走過了一條細細長長的鄉(xiāng)村小路。在盡頭的一片農田里。突然竄出來一個女的,因為那片天理種著比較高的農作物,杜幸都沒有注意到。

    應該和阿守是認識的,阿守看到她的時候腳步都慢了。

    女人不高,扎著一個長辮子,長長的垂在腦袋后面。離得遠,杜幸看不清女人長得什么樣,挎著一個籃子,看到阿守和杜幸過來,也放慢了自己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