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偽裝成蕭重景的人,去趟菩雨山吧?!?br/>
“好。”
萬俟拂干脆地點(diǎn)頭。
她毫不猶豫,當(dāng)即便動身出發(fā),快馬向著菩雨山而去……
與此同時,尹筱柔為了保胎藥的事情,再次來到了錦繡祥綢緞莊。
當(dāng)知道那保胎藥果真有毒的時候,她又是生氣又是后怕,心里恨得直咬牙。
“幸虧你發(fā)現(xiàn)的及時,大夫說了,那保胎藥若是再喝一段時間,不僅孩子危險,就連你也……”
說到這里,夏赫的面色愈發(fā)冰冷。
他整個大塊頭坐在椅子上,目光擔(dān)憂地看向尹筱柔,“知道是誰的手筆嗎?”
“動手是個藥房學(xué)徒,叫徐克遠(yuǎn),他……”尹筱柔沉思著,聲音頓了一下,“聽說他是樊嬤嬤的親外甥?!?br/>
“樊嬤嬤?”
聽見這個名字,夏赫目光一皺。
他不解,“樊嬤嬤不是那老夫人的人嗎?那老夫人瘋了?她為什么要害自己的親孫子?”
“因?yàn)槭挌J宇那事兒,其實(shí)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再加上汐妃的事情,她想殺我也不奇怪。只是……有一個地方,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什么?”
“那老婆子想殺我,或者想殺我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驚訝。但是,她為什么要給蕭重景下絕子藥啊?”
尹筱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抬眸,疑惑的目光看向夏赫,“一個母親,到底在什么情況下,會設(shè)計自己的兒子斷子絕孫啊?”
“這……”
夏赫被問住了。
他仔細(xì)想了想,對尹筱柔道:“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這個情況的背后,一定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蕭重景一定還不知道?!?br/>
“嗯,蕭重景絕不知道?!?br/>
回想著那日瑤春園內(nèi),蕭重景對席老夫人的態(tài)度,尹筱柔同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順著夏赫的思路,她有些興奮地道:“所以,如果咱們能把這個秘密挖出來就好了?!?br/>
“這個秘密對我們有用?”
“當(dāng)然。”
尹筱柔理所當(dāng)然地點(diǎn)頭,邊思索邊分析地道:“一方面,我有預(yù)感,這個秘密對于蕭重景,對于席老夫人,對于蕭家,都會是個了不起的把柄。
另一方面,自從汐妃的事情之后,蕭重景對我防范心就變得很重。如果這次我能幫他一把,或許就能打破我們倆之間的僵局?!?br/>
“嗯?!?br/>
提起蕭重景,夏赫捏了捏茶杯點(diǎn)頭。
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他抬頭看向了尹筱柔,“你打算怎么查?”
“很簡單,我找個理由把樊嬤嬤弄出府,你們守在府外,找機(jī)會把她擄走便是?!?br/>
仗著有夏赫的勢力做幫手,尹筱柔解決問題的方法十分簡單粗暴,“到時候嚴(yán)刑拷打,不怕她不招。”
“可她是席老夫人身邊的人,你能使喚她出府?”
“這你就別管了。”
低頭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尹筱柔十分自信地說了句“等我消息”之后,便起身離開了錦繡祥,回到了將軍府。
回到將軍府后,她想了想,直接來到了隨風(fēng)園。
隨風(fēng)園里。
得知尹筱柔在門外等候,萬嬤嬤皺眉呸了一聲,有些生氣地道:“哼,她上次耍威風(fēng)還不夠嗎?又過來想做什么?”
“估計是查出來保胎藥的問題了?!?br/>
阮云羅笑著起身,邊在臉上涂抹著妝粉,邊對萬嬤嬤道:“你去請她進(jìn)來吧。正巧我也好奇,她會怎么對付樊嬤嬤和那位呢?!?br/>
“是?!?br/>
萬嬤嬤點(diǎn)頭答應(yīng)。
見阮云羅妝粉抹的差不多了,便動身,將尹筱柔請了進(jìn)來。
尹筱柔進(jìn)屋,一看見搖椅上病懨懨的阮云羅,立刻笑著行禮,同時十分嘴甜地道:“妹妹給姐姐請安。”
“免了?!?br/>
阮云羅淡淡回應(yīng)。
笑著打量尹筱柔一眼,見她這乖覺的樣子,她不禁調(diào)侃,“怎么?尹姨娘這次忽然過來,是又想讓我看看你的風(fēng)光?”
“怎么會……”
尹筱柔心虛。
想到自己上次在阮云羅面前撒過的野,尹筱柔滿臉后悔,“夫人,上次是我年紀(jì)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這次來啊,其實(shí)是想道謝的……”
“哦?”
阮云羅咳嗽兩聲,不甚在意地問:“好端端地,謝我做什么?”
“之前在瑤春園的時候,您不是提點(diǎn)過我保胎藥的事情嗎?”
尹筱柔邊笑著,邊有些好奇地試探,“夫人,您不是很討厭我嗎,又為什么忽然幫我?”
“別誤會,我可不是幫你?!?br/>
阮云羅演出一副別來沾我的清高樣子,目光卻有些感慨地看向了尹筱柔的小腹,嘆氣道:“以將軍如今的情況,你這肚子里的孩子必須保住。我只是擔(dān)心這孩子罷了?!?br/>
“原來是這樣……”
尹筱柔心中不屑,面上恍然。
她一邊好奇,以阮云羅這賢妻良母的德性,如果知道她給蕭重景戴了綠帽,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一邊又笑著,十分感激地對阮云羅道:“無論如何,夫人您畢竟是幫了我們母子……以前將軍總夸您賢惠大度,我還不信,現(xiàn)在我才是真信了……夫人,怪不得您能做將軍府的主母呢……”
“咳咳……”
阮云羅咳嗽著,打斷了尹筱柔的馬屁。
見尹筱柔遲遲不肯說明來意,她心中有些不耐,于是催促道:“尹姨娘你的謝意我已經(jīng)收到了,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別啊夫人?!?br/>
見阮云羅沒了耐心,尹筱柔心里著急。于是終于猶豫著,開始提起正事兒。
她瞧著阮云羅的臉色,有些試探地道:“夫人,您這么一說,其實(shí),我還真想起來件事兒……”
“什么事兒?”
“這事兒啊,跟我肚子里的孩子有關(guān)?!?br/>
以為阮云羅很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尹筱柔便故意拿孩子說事兒,“昨兒個,我夜里做夢,忽然夢見一尊送子觀音。那觀音問我,說她給我賜了孩子,我為什么不去還愿?
她還說……”
“說什么?”
阮云羅目光關(guān)切地看向尹筱柔,好奇她還能怎么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