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內(nèi),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安沫兮的這一舉動,讓夏岑鋯的臉色也是一沉,他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完全就是故意想要將他和夏澤宇的矛盾給激化。
夏岑鋯無奈的在心底嘆息,抬起頭,正好也對上了夏澤宇那一副想要將他給殺了喂豬的姿態(tài)。
他不由輕輕的一笑,“我覺得沒有必要這么的針對著。澤宇,我和安沫兮還有些事情,先走了?!?br/>
夏澤宇氣的抓狂,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安沫兮就很是殷勤的拉起夏岑鋯的手,快速的走出去。
但走到了門口,似乎想到什么,轉(zhuǎn)身看著夏澤宇,諷刺的笑了笑,“我這么的厭惡著安沫雪,怎么會設(shè)計你和她在一起呢?這不是來惡心我自己嗎?”
夏澤宇的表情越發(fā)的僵硬起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設(shè)計的,那么會是誰呢?
還有誰呢?
腦海里忍不住的想到了安沫雪的表情,臉上帶了幾分的怨恨,雙手越發(fā)的握緊。
……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安沫兮只是安靜的看著車窗外,腦海里都是夏澤宇和安沫雪上床的訊息。
說實在的,這還真的是有些打擊人,雖然說自己的心底也是不奢望和夏澤宇在一起的,不,不是不奢望,是已經(jīng)沒有想法了。
但知道了他和安沫雪走到了一起,還是讓她難受,窒息,怨恨。
雙手狠狠地握緊,最終安沫兮憤怒的低吼了一聲,“啊……”
那叫聲還真的是讓夏岑鋯有些被嚇到了,表情變得很是無力,搖搖頭,臉上也帶了幾分的諷刺起來。
“怎么,這么的在乎夏澤宇,那么剛剛你就不該這樣子出來,而是和他待在一起,我相信你們可以發(fā)生不錯的關(guān)系?”
夏岑鋯是故意的嗎?
安沫兮氣惱的轉(zhuǎn)頭,恨不得將跟前的男人給撕裂,“你以為我還會稀罕那個男人嗎?我只是想到了他和安沫雪走到一起,讓我堵得慌罷了。”
“沒有感覺了,為何還要堵得慌嗎?你這樣子的言論有些可笑?!?br/>
諷刺的搖搖頭,安沫兮的話語還是讓夏岑鋯感覺到了錯洞百出,這個女人真的是沒有認(rèn)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br/>
安沫兮氣的深吸一口氣,很是不甘心的盯著這個男人,感覺這個男人完全就是故意來刺痛自己的。
真的是讓自己火大??!
“夏岑鋯,難道你就不可以正常一些嗎?你真的認(rèn)為你這樣子就可以刺激到我,我告訴你,惹火我對你沒有什么好處,馨兒,你不在乎了嗎?”
其實自己知道這一刻提出這個名字是卑鄙的,但此刻的安沫兮只是想要自己的世界安靜下來。
完全沒有安沫雪,沒有夏澤宇的存在。
但是這個男人不想要讓自己的世界安靜,完全就是故意的在那里提起,挖苦著這一切。
夏岑鋯的臉色變得陰沉,雙手狠狠地握緊方向盤,嘴巴也是閉上了,但是車內(nèi)的氣氛卻是明顯的不對勁。
也讓他感覺到了幾分的害怕慌亂起來。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說實在的,安沫兮其實還是希望他可以說幾句話的,這樣子至少可以讓她有些把握這個男人是多么生氣,但現(xiàn)在什么話都沒有說。
還真的是讓自己沒有什么把握了。
車子開到了咖啡廳,夏岑鋯將車子停好,然后打開車門走出去。
安沫兮也跟著走了出去,有些亦步亦趨,沒有想到夏岑鋯卻在開門的時候停住了步伐,轉(zhuǎn)身,盯著她。
那眼神特別的讓人心底發(fā)慌,呼吸不順暢,“安沫兮,我警告你,以后如果繼續(xù)的提起馨兒,然后讓人知道了她在哪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會讓你變成真正的瘋子?!?br/>
那眼神,幾乎是魔鬼的姿態(tài)。
夏岑鋯幸好戴了眼鏡,不然的話,安沫兮感覺自己會被這個可怕的魔鬼給吞噬的。
一下子,她只是安靜的點點頭,很是緊張的盯著這個男人,不敢繼續(xù)的廢話什么。
要知道,剛剛那個眼神就仿佛讓安沫兮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似的。
慢慢的深呼吸,安沫兮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絲懼意,坐下來的時候,也是不安的看著夏岑鋯。
可這個男人就如同變色龍,完全已經(jīng)不一樣了,依舊是那么的溫文爾雅,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真的是幻覺嗎?
安沫兮很清楚,這不是,眼前的一切才是虛幻的,真實的夏岑鋯就是可怕的魔鬼,自己有幸見識到一次,那么就該知道,和魔鬼保持距離那是多么必要的。
“安沫兮,我想要將我們的計劃給提前?!?br/>
夏岑鋯淡淡的開口,看著安沫兮那受了驚嚇的表情,臉色自然是有些難看的。
難道自己真的這么嚇人,讓她如此的恐懼。
她還可以說什么呢,自然是安靜的點點頭,很是認(rèn)真的聽著,表情也是帶了幾分的溫和起來。
連同那嘴角的弧度也是變得越發(fā)的溫柔。
“你想要什么計劃提前呢?”
說實在的,她還真的是不知道什么破計劃,而且一直以來,她似乎都沒有聽說過有什么計劃。
這個男人一下子這么說,還真的是讓自己很意外,到底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夏岑鋯拿出了一張照片,“這個男人是老夫人一直用的醫(yī)生,現(xiàn)在告訴我,老夫人有嚴(yán)重的老年癡呆?!?br/>
“不會吧?”
那么精明可怕的老夫人有這種病,這是完全刺激到她了。
安沫兮的表情依舊是很震驚的,甚至帶了幾分的錯愕,完全被嚇到了樣子。
夏岑鋯其實剛剛開始的時候也是不相信的,但是那醫(yī)生卻拿出了所有的就診病例,這就表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想要奪權(quán),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機(jī)會,而老夫人似乎打算讓夏澤宇繼承。”
這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安沫兮沒有覺得這一切有任何問題,反正交給夏澤宇,夏岑鋯奪權(quán)都是正常的。
她不想要參與。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我也要參與其中嗎?”
聳聳肩,安沫兮可沒有這么空閑,參與到夏家的家務(wù)事之中,那是自己找死。
“老夫人下令了,要殺掉你?!?br/>
夏岑鋯很是淡定的丟出一句話,讓安沫兮瞬間感覺,這是和自己息息相關(guān)的。
看著眼前淡定的男人,她的心底冒出無名之火,氣的恨不得將跟前的男人給撕裂。
“你知道,那么你為何不處理掉?夏岑鋯,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要幫你,自然也需要得到一些酬勞,你說對吧?你現(xiàn)在就需要告訴我,你的命值錢嗎?”
夏岑鋯很是認(rèn)真的陳訴。
反正在他的心底,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一件事情,那么就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