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禮收回視線：「沒?！?br/>
    周義：「眼睛都紅了?！?br/>
    周禮：「風(fēng)吹的?！?br/>
    周義沒有跟他繼續(xù)這場辯論，輕笑一聲：「你這心要是有嘴巴一半硬，也到不了今天。」

    周禮繞過周義上了車。

    周義勾勾嘴角，跟上去開車。

    回去路上，周禮忽然說：「我明天回去?！?br/>
    周義：「行，到時候我送你。」

    ——

    姜明珠從墓園回來之后就回了中心別墅，和何楚妍還有姜故鳴過了一天。

    姜明珠和何楚妍坦白了跟周禮一起調(diào)查的事情之后，何楚妍緊繃的表情就沒放松過。

    姜明珠：「我會注意安全的。」

    何楚妍潛意識里是想阻止她的，但又很清楚自己根本攔不住她。

    這個坎買不過去，她永遠無法找到活下去的支柱和信仰。

    晚上臨睡前，姜明珠收到了周禮發(fā)來的微信。

    周禮：【睡了么】

    姜明珠：【正要睡，有事嗎？】

    周禮：【我買好票了。】

    姜明珠：【哦哦，明天到北城以后我們再說，我先休息了?！?br/>
    周禮：【晚安】

    ——

    航班是隔天下午兩點鐘的，姜故鳴開車把姜明珠和何楚妍送去了機場。

    辦理登記手續(xù)的時候，姜明珠和周禮打了照面。

    周禮拖著行李箱走上來，先跟何楚妍問了聲好。

    何楚妍頷首算作回應(yīng)。

    因為是前后腳辦的登機，又都在頭等艙，姜明珠和周禮的位置就在同一排，中間隔著過道。

    但飛行途中兩個人全程沒有溝通過，姜明珠上飛機之后就開始睡覺。

    快降落的時候，何楚妍叫醒了姜明珠。

    姜明珠揉了揉眼睛看向周禮。

    周禮：「司機在等了?！?br/>
    即便她沒開口，周禮也知道她想問的是什么。

    落地以后姜明珠和何楚妍一起走出去，周禮跟在她們母女身后。

    到地庫快上車的時候，何楚妍問周禮：「她上你的車不會被人盯上么？」

    周禮：「這不是我的車。」

    他抬起手指了一下不遠處的出租車，「我坐那輛?！?br/>
    最后是姜明珠和何楚妍一起上了這輛車，周禮坐的出租車。

    司機先把何楚妍送回相府別墅之后，才載姜明珠去了御水灣，滴水不漏。

    姜明珠抵達御水灣的時候，周禮已經(jīng)回來了。

    面前的門打開，姜明珠和周禮打了照面。

    他為她讓開一條路，姜明珠走進去發(fā)現(xiàn)她穿過的那雙拖鞋就在鞋柜前。

    姜明珠上前換了鞋，沒來得及問話，周禮已經(jīng)往樓梯的方向去了。

    姜明珠亦步亦趨跟上。

    幾分鐘后，兩人來到了書房。

    周禮的書房她來過幾次，這里的陳列擺設(shè)和之前沒什么區(qū)別。

    姜明珠往沙發(fā)前走，準(zhǔn)備坐下來和他談。

    她剛邁步，就看到周禮走到書柜前擺弄了幾下，接著書柜忽然旋轉(zhuǎn)了九十度。

    姜明珠來過御水灣的次數(shù)不多，對這里的格局并不清晰，更沒想到周禮的書房還有暗室。

    驚訝之余，她聽見周禮的聲音：「跟我來?！?br/>
    姜明珠跟在周禮身后往里走，里面沒有窗戶，黑漆漆一片。

    周禮輕車熟路地開了燈，姜明珠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對面地上架著的一臺白板。

    和公司會議室里

    的差不多。

    這里放著一排保險柜，應(yīng)該是存著比較值錢的東西。

    常年不見光的房間溫度很低，姜明珠后背發(fā)涼，瑟縮了一下。

    周禮關(guān)上門，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毯子披到她身上。

    姜明珠：「謝謝?！?br/>
    周禮沒說話，拉住她的手腕帶她走到了白板前，把白板翻了個面。

    然后姜明珠就看到了上面貼著的一張和白板差不多大的紙，紙上密密麻麻都是字，還有一些被標(biāo)紅的關(guān)鍵信息。

    姜明珠很快就看出這些是什么。

    盯著看了幾分鐘之后，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可思議。

    接著她轉(zhuǎn)頭看向周禮。

    「這些……」

    「是我整理的一部分證據(jù)。」周禮接過姜明珠的話：「你可以先看看，哪里不懂再問我?！?br/>
    姜明珠：「你什么時候整理的？」

    這么詳細的線索鏈，絕對不是幾天就能做出來的。

    周禮：「這幾個月?！?br/>
    姜明珠忽然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周禮提醒她：「先看吧?！?br/>
    姜明珠的注意力回到線索圖上，開始認真觀摩。

    線索圖上的很多信息，姜明珠之前都知道，但缺乏一個系統(tǒng)理論的鏈條。

    周禮做出來以后，所有的數(shù)據(jù)和信息都變得清晰可觀了。

    姜明珠的視線盯在詹語白和宿珉的名字上。

    宿珉的名字被加了粗，還被用紅色筆圈了出來，旁邊標(biāo)了一個三角形的標(biāo)志。

    姜明珠：「這個三角形是什么意思？」

    周禮：「他一個人辦不到這么多事情?！?br/>
    姜明珠：「……你懷疑他背后還有人？」

    周禮：「嗯，鄭凜敘也這么想。」

    「他在美國幾次實驗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證據(jù)，只憑他實驗室的資本和人脈辦不到?！?br/>
    姜明珠：「他背后的人是要從實驗里獲益?！?br/>
    周禮：「我的推測是這樣?！?br/>
    姜明珠：「你之前跟詹語白去滇南福利院，沒找到線索么？」

    周禮搖搖頭。

    姜明珠盯著密密麻麻的文字陷入沉思，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想去一趟滇南。」良久之后，姜明珠做出了決定。

    周禮：「我的人和鄭凜敘的人都在那邊，我們過去意義不大?！?br/>
    姜明珠：「很奇怪啊……」

    「你們的人都在滇南，但是一點證據(jù)都找不到。」姜明珠犀利地問，「是能力不夠嗎？你和鄭老板的人加起來都斗不過詹語白？不覺得離譜嗎？」

    周禮：「你怎么想的？」

    姜明珠：「芝芝之前黑了詹語白的手機，電腦在你手上吧?！?br/>
    周禮：「她已經(jīng)換了手機。」

    姜明珠本來想說再黑一次，但周禮的話讓她打消了念頭：「他們現(xiàn)在都是當(dāng)面溝通?！?br/>
    剛說完這句話，周禮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林煜的消息。

    周禮看完消息之后，目光嚴肅了幾分。

    姜明珠：「怎么了？」

    周禮：「滇南福利院有個春游活動，目的地是港口的漁村?！?br/>
    姜明珠聽后神經(jīng)也緊繃起來：「有人在么？你別讓他們——」

    「有，你放心?！怪芏Y已經(jīng)猜到姜明珠要問什么。

    回完姜明珠的話以后，周禮的表情卻越發(fā)嚴肅了。

    姜明珠：「你怎么了？」

    周禮：「你說得對。」

    他們是該親自去一

    趟滇南。

    ，